迫不得已,陳小楓只能抓住了林菲菲的小手。
而自己的柔軟小手被陳小楓的大手握在手里,林菲菲只覺得心頭一熱,雙腿哆嗦著,再也沒有了一絲力氣。
她熾熱的眼神看向了陳小楓,恰好遇上陳小楓那充滿關(guān)切的目光:“你沒事吧?”
林菲菲忍不住羞憤萬分,體內(nèi)那股子灼熱再也壓抑不住,她繼續(xù)埋下身子,伸長玉頸,將嫣紅紫玉一般濃香的小嘴兒,往陳小楓的嘴上親來。
一般來說,催情藥物都會混合著很強的迷幻成份。
也就是說,服用了這種藥物的人,正常意識會變的模糊不清。
在加上強烈的需要,在正常人眼里,服食了這種藥物的女人,看起來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放浪蕩女。
在藥效沒有消散之前,女人根本就不會分辨面前的男人是誰,只要是個男人,她們就會很主動。一但受到一些拔撩和剌激,很快就會陷入極度瘋狂。
并且,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就會引起尿道和腸道出血,一但破壞了腎小球和腎小管,極可能會引發(fā)腎衰竭,嚴重的人還會有生命危險。
“媽蛋,這不是逼我么!”溫香軟玉一般綿軟的軀體入懷,陳小楓實在頭大,麻著頭皮道:“你忍著點啊,我馬上想辦法救你!”
林菲菲夸張的呻吟著,依然是變本加厲的扭動著身軀,瘋狂折騰。
“不管了,逼我動粗!”看著狀如瘋虎的林菲菲,陳小楓咬了咬牙,再次狠狠的推開她,然后便跳下床,繼續(xù)翻開小包袱,給她找解藥。
就在這時,身后“嗬、嗬”的嘶吼聲中,林菲菲一雙玉臂,緊緊的抱住了他的雙腿。
陳小楓掙扎著轉(zhuǎn)過身來,當(dāng)看到眼前的林菲菲時,腦子不由嗡的一聲,鼻血差一點流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菲菲已經(jīng)扯掉了上身的衣服……
陳小楓知道,林菲菲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任由她這樣下去,很可能她的身體和精神都會受到損害。
陳小楓趕緊使勁掙了掙雙腿,然后手忙腳亂的從小包袱里翻出幾枚昏厥草籽,不由分說,直接塞進了林菲菲的嘴里。
“你先給我冷靜一下!”陳小楓忍著心潮的強烈起伏,沒好氣道。
狀若雌虎的林菲菲吞下了昏厥草籽,當(dāng)即就悶哼了一聲,白眼一翻。
白花花的身體直接軟趴了下去。
……
半個晚上,陳小楓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種草藥,才幫昏迷中的林菲菲,徹底清除了體內(nèi)的毒素。
到了后面,他也累壞了,索性一頭倒在林菲菲的身邊,也睡了過去。
當(dāng)次日的朝陽,含羞帶愧從窗外悄悄探進來的時候,林菲菲緩慢的張開了眼睛,她感覺渾身似散了架一般,酥軟的都不想動一動腳趾。
強忍著酸疼想翻過身來,身體卻又是一陣陣針扎般的疼痛傳來。
林菲菲猛的有些清醒,這才發(fā)覺自己居然不著寸縷。
林菲菲嚇了一跳,驚異的轉(zhuǎn)了轉(zhuǎn)頭,赤裸的小臂卻碰到了什么。
大驚之下,極度的緊張終于讓她有了點力氣。
定睛看去,才看到在自己的眼前,竟然躺著陳小楓!
昨晚陳小楓也累出汗了,所以脫了上衣,此刻的他,就那么光著古銅色的膀子,躺在那里呼呼大睡。
身材標(biāo)致,細腰乍背,小腹上的肌肉塊微微隆起,一看就充滿著力量。
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卻依然穿著褲子仰躺在床上,鼻息悠長睡的正香,身體占據(jù)半張床。
林菲菲又驚又惱,趕緊羞澀的閉上了雙眼。
隨即昨天的記憶,慢慢的涌上心頭,她不由得悔恨羞澀不已,眼睛也濕潤了。
雖然昨晚自己和陳小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可是……自己身子全被他看到了,再也沒有什么隱私可言,這和被他上了又有什么區(qū)別?
林菲菲明知道這事兒不怪床上的陳小楓,可他為什么不“偷偷”的溜走呢?
那樣,自己也不會這么難堪的和他面對了!
自己堂堂一個經(jīng)紀(jì)人,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還怎么活呀?
“你這個混蛋,陳小楓,我和你拼了!”林菲菲怒吼一聲,一頭秀發(fā)無風(fēng)自動,雙手尖尖的指尖,惡狠狠的緊掐在了陳小楓脖子上。
陳小楓睡的正香,一夜勞碌終于做了個好夢,忽然感到脖子上一緊,火辣辣的刺痛讓他驚醒過來。
“我艸,你干什么???”陳小楓沒好氣的推開林菲菲,氣呼呼的問道。
你還敢問我為什么?林菲菲真的要被他氣死了,“你說我干什么,我都被你脫光了,你還問我干什么?”
“靠!脫光又怎么了,又不是我脫的!”陳小楓瞪著她道:“再說我昨晚是為了救你,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早就讓人吃干抹凈了……”
陳小楓的話還沒有說完,林菲菲就羞的嬌斥了一聲:“壞蛋,你還說,我要殺了你”陳小楓的話更讓林菲菲感覺憋屈和難受了,這個混蛋,昨晚雖然他沒有趁人之危的上了自己,可自己真有那么差么?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他居然還忍得住,他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即便他上了自己,自己也不
會真怪他的呀!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么矛盾的動物,林菲菲此時又生氣于自己的魅力了,全都遷怒于陳小楓,因此更加發(fā)飆!
她不顧自己身上酸疼,翻身跨坐在陳小楓身上,粉嫩的拳頭雨點般的往陳小楓的身上捶擊。
“艸,你這女人,有病是吧?”被她嬌軀擠磨得神清氣爽,雨點般的小拳頭只不過如撓癢癢一般,哪里能構(gòu)成半點殺傷力?
但陳小楓還是受不了林菲菲的恩將仇報,火大的攥住了她的粉拳。
“陳小楓,我告訴你,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不準(zhǔn)你往外透露一個字,否則我會讓你好看!”林菲菲羞惱的抽回自己的粉拳,紅著臉從陳小楓身上爬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廢話,我閑著沒事跟人說這干嘛?沒見過你這么翻臉不認人的!”大清早的美夢也被攪了,陳小楓十分郁悶的從床上爬起來,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女人!
他拿過自己的襯衫穿上,隨即便搖了搖頭,下床穿鞋,直接往外走?!澳愀墒裁矗粶?zhǔn)走……”林菲菲把毛巾被裹在身上,雪白的小腳趿拉著一雙拖鞋就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