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休息日就這么過去了。陳暗銘每天都有事去公司,而宋語初則是每天扎在電腦前。
再次到了周一,宋語初回到大學(xué)時,敏銳的察覺到于禾對自己比之前更加熱情了。
就連吃飯時就算有她愛的糖醋小丸子,她也記得跟在自己身邊。
而當(dāng)宋語初問她怎么一反常態(tài)時,她還笑嘻嘻地說是自己太想她了,周六日不見不習(xí)慣。
兩個人沒事時就去舞蹈室訓(xùn)練。
宋語初感覺沒什么,然而于禾已經(jīng)崩潰了。
她看著宋語初彎彎曲曲的腿,甚至還有些發(fā)抖,終于爆發(fā)了:“寶貝,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說你不會跳舞了,你根本就不是學(xué)舞蹈的料!”
看著于禾因不滿而嘟起來的嘴,宋語初慢慢放下腿,不好意思道:“我也沒想到自己一點兒舞蹈功底都沒有嘛……”
于禾嘆了口氣,隨后道:“罷了罷了。腿!不要偷懶!繼續(xù)搭上去!”
聞言,宋語初趕忙又把腿搭回舞蹈把桿上。
就這么練習(xí)了又兩天。到了周三,宋語初的情況明顯比之前更好了,于禾像老母親一樣忍不住掬一把辛酸淚。
她就知道她的寶貝是最聰明的!能被導(dǎo)師連連夸贊的人,能不聰明嗎!
整個舞蹈算是會跳了,但是還沒有和于禾的彈奏配合,不過宋語初還是很高興,因為她不僅被人認(rèn)可了,她還會跳舞了。
以至于她回到青語小區(qū)時,還是笑意盈盈。
陳暗銘看她這么高興,心里明明也很開心,但是面上不顯。
他問:“今天是有什么開心的事嗎?怎么笑得這么開心啊?!?br/>
宋語初笑嘻嘻地看著陳暗銘,道:“我學(xué)會跳舞啦!”
聞言,陳暗銘抬起悶在飯里的頭,正對上宋語初的星星眼。
他裝作好奇的問:“那你能給我跳一段嗎?”
其實他并沒有多想看,因為浪費時間,但是他還得應(yīng)和宋語初。
宋語初思索再三,終是道:“你等周五那天吧。我們學(xué)校周五有個校慶活動,我和我朋友一起上臺演出,她彈琴我跳舞。到時候會有人會錄下來,我再給你看?!?br/>
一邊說著,宋語初一邊俏皮的眨了下眼睛。隨后還不等陳暗銘說話,她自己先紅了臉。
陳暗銘感覺自己要瘋了。他現(xiàn)在越看宋語初,越覺得她和紀(jì)筱柚越來越像,他總感覺自己要沉溺進(jìn)去了。
見陳暗銘遲遲不回答,宋語初還以為他不高興。正想著措辭時,陳暗銘緩緩開口:“好啊。”
見他終于回答,宋語初又換上了笑容。
一頓飯后,宋語初又回到臥室里忙她的去了,陳暗銘走進(jìn)書房。
他正要打開電腦辦公,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陳總?!?br/>
陳暗銘緩緩“嗯”了一聲。給他打電話的,是他的秘書梁柏。
梁柏干脆利落的把事情告訴了陳暗銘:“陳總,M大這周五要舉辦百日校慶活動,您之前給他們捐了兩棟樓,他們剛才打電話想要邀請您來他們學(xué)校演講,問您有沒有時間?!?br/>
聞言,陳暗銘想到吃飯時宋語初說的話。她說,她會在校慶時表演。
陳暗銘回:“可以。”
梁柏得到答案后,繼續(xù)道:“時間是周五早上九點,他們下午還有一個表演活動,M大校長的意思是如果您有時間您可以留到下午一起看表演?!?br/>
陳暗銘“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彪S后掛斷了電話。
他不可避免的開始想,宋語初說的舞蹈,會是什么樣的呢?
懷著這樣的好奇心,很快到了周五早上。
陳暗銘起床時,恰巧看到正在餐桌上吃飯的宋語初。早飯會由早起趕來的保姆阿姨做,所以每次他們起床的時間也是卡著點的。
陳暗銘看著吃的臉頰鼓鼓的宋語初,不由得想到了她上周五蹲在自己家門口的樣子。嗯……像松鼠。
偏偏小松鼠還不覺,依然不斷的往自己嘴里塞吃的。
陳暗銘笑了笑,目光是他自己也沒想到的柔和。
見到陳暗銘起床,宋語初口齒不清道:“來恰……飯。”
陳暗銘忍不住笑出了聲,惹得宋語初很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宋語初不知道陳暗銘要來他們學(xué)校演講的事,所以她吃完飯就自顧自著急的走了,陳暗銘見此也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他很想看到宋語初在她的學(xué)??吹阶约貉葜v時的表情。
可能會……很驚訝吧?
這么想著,他又把自己打扮的更仔細(xì)了些,看上去衣冠楚楚。
陳暗銘趕到M大時還是司機(jī)開著豪車送他,好不低調(diào)。
甚至于就連下車,都有后面跟著的保鏢親手替他開。
剛一下車,M大校長就喜氣洋洋的走過來接他。一邊熱情的給他握手,一邊用很感激的眼神看著他道:“還是要多謝陳總??!M大能更好,還是因為有陳總的幫助!”
校長年紀(jì)稍大,約莫五六十歲。因此陳暗銘在和他握手時一邊微微躬身,一邊笑著回:“不敢,這還得歸功于各位老師,我只不過是盡我所能幫了一個小忙。”
校長一邊把陳暗銘帶進(jìn)來,一邊道:“待會兒還得勞煩陳總上臺給我們那些學(xué)生演講演講?!?br/>
聞言,陳暗銘回:“不勞煩?!?br/>
校長校門口迎接人的事很快就被一旁的學(xué)生八卦到論壇上了,更有甚者還拍了照片感慨校長接的人好帥,有的人都能憑這隨手拍的圖認(rèn)出來是陳暗銘。
不過宋語初并沒有看論壇。她一大早來學(xué)校,就去演講廳集合準(zhǔn)備聽演講。她只知道來給他們演講的人是個給學(xué)校捐了兩棟樓的大款,好像學(xué)習(xí)也不賴。又等了沒一會兒,她就看見睡眼惺忪的于禾沖她的位置沖了過來。
一看于禾這樣,宋語初就大概明了:“你是不是又半夜打游戲了?!?br/>
于禾呆呆的坐在宋語初旁邊,好一會兒才點了個頭。
宋語初輕輕嘆了口氣,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看會兒。這會兒演講廳里大半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來了。
宋語初看到學(xué)校的論壇好像快要炸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會有這么大的影響。但是她點了半天界面還是卡的,根本就進(jìn)不去論壇。
無奈,只好不看了。
另一邊的于禾還在不停的拍自己的臉,企圖把自己拍精神些。
宋語初看的忍俊不禁:“禾禾,其實你用不著這樣的?!?br/>
聞言,于禾佯裝氣憤的瞥了她一眼,道:“也不知道誰,有了男朋友就忘了閨蜜?!?br/>
閨蜜……
宋語初忍不住笑了。原來在于禾的心里,她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么親密了。
她一高興,就會說甜話:“誒呀對不起嘛禾禾~這樣吧,我?guī)湍愫头畲ǜ绺鐮烤€怎么樣?”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于禾臉就紅的不行。
于禾囁嚅道:“那我就……勉強同意叭?!?br/>
宋語初笑了。
還沒聊上一會兒,校長就上了演講臺。他先用話筒“喂喂”了兩聲,隨后咳了咳嗓子,問:“同學(xué)們都知道今天是咱們學(xué)校什么日子吧!”
臺下的男同學(xué)們都笑著喊:“學(xué)校成立一百周年唄!”
校長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對!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我們應(yīng)該……”
隨后,校長就講了好多有的沒的的話,讓宋語初恍惚間仿佛回到了高中。
最后,校長提高了音量,道:“接下來,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陳先生為我們演講!”
突如其來的大的聲音把宋語初嚇了一跳,她趕忙看向演講臺。
嗯……條件反射,她以為老師在嚷他們。
然而,這一看可不要緊,一下就看見了她熟悉的臉龐。
臺下的女生們都瘋了一般的“啊啊啊”。
或許認(rèn)識,或許不認(rèn)識。哪怕不認(rèn)識,大家也都被他那人神共憤的臉迷的忘乎自我。
陳暗銘緩慢的走上演講臺,期間他用手還整理了一下西裝。隨后,他擺了擺話筒位置,拿起手中的演講稿。
在看演講稿之前,他先對著話筒道:“小點聲音好嗎?會吵到別的同學(xué)的。”
話落,聲音果然小點了。陳暗銘像所有同學(xué)的臉上一一望去,終于在后排看到了他的小松鼠。
陳暗銘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他就知道,以宋語初的性格,也確實會坐在最不顯眼的位置。
然而其他女生看到陳暗銘翹起來的一邊唇角,又蠢蠢欲動的要開始“啊啊啊”。
不過陳暗銘在他們要開始“啊啊啊”之前,率先念起了演講稿。
男人的嗓音不同于男生的青澀,而是帶著一點知性的成熟,聽得好多女生臉頰不自覺的紅了,就連內(nèi)容也沒太聽進(jìn)去。
然而這些人中,最屬宋語初和剛被“啊啊啊”聲吵醒的于禾最為驚訝。
于禾悄悄的湊到宋語初的耳朵旁,問:“今天來演講的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不告訴我,真不夠意思?!?br/>
然而宋語初在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眼時臉已經(jīng)紅透了,但是她還是假裝正經(jīng)道:“我不知道來演講的是他,他沒告訴我?!?br/>
看宋語初神情不似作偽,于禾只好放棄說話。
宋語初專注的看著臺上演講的男人,總是覺得自己能和他在一起,簡直是幸運。
那一刻,她覺得時間就此定格就好,她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看著這個風(fēng)采無限的男人一輩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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