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認自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看著所有的一切都新鮮,都漂亮,都好玩,一會摸摸石頭,一會捏捏雪團子,如果不是羅詩易催著我走,恐怕我要在這里做個雪人再走了。
“快走吧,路還很長呢?!绷_詩易如是說。
上著石梯我終于明白羅詩易的話了,在下面我看云端的武臺以為很近,那其實是被雪誤導了我的視線,實際是我們要上到云端還需要走近三百步的石梯。
“天啊,好難爬?!?br/>
“又沒讓你爬著走,況且我們每天在這石梯上來來回回十幾趟呢。”
“你牛。”我豎起大拇指。運了運氣,一直不說話的唐飛宇開口了:“你要干嘛?”
“飛上去唄,你以為我要干嘛,難不成還拆了這里?!?br/>
我提上一口氣,輕踏著石梯騰空就是十步之遠,我回頭一看,羅詩易和唐飛宇在后面怔怔的看著我。我有些小小的得意,大踏著石梯騰空而上,不一會便見到了云端的真面目了。天啊!好大,好大的一塊平地,如果一些地方不被雪覆蓋,不被淡淡的霧氣籠罩著,這個武臺也有足球場大小,哇靠。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做到這樣的是人嗎?正當我邊走邊感嘆時,耳邊響起熟悉又害怕的聲音:“你母親教你武功就是讓你偷懶的嗎?”
還是沒變,語氣嚇人得緊,記得當時我就是這樣被嚇著了,還以為是我父親的仇人呢!
“師叔——”我跑過去,給了張問天一個熊抱:“師叔,我好想你呀!”
“傻丫頭,想我老頭做什……”張問天突然不再說話,上下大量我一翻,就要為我把脈。。。。。。
“師叔,師叔,不必了吧!”我心虛的想要逃脫,可是我哪里是張問天的對手,手腕還未收回就被扣住,強行把脈。
“師叔,我身體健康的很,不用了!我”知道你關心我……
“是很健康!”張問天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俊笔裁匆馑??
張問天正準備再問時,羅詩易是時候的帶著唐飛宇上來。
“師妹,師叔有沒有罵你?”羅詩易將我拉到一邊悄聲問道。
“師叔罵我干嘛?”
“我還沒跟你說,這個石梯是必須一步一步走上來的,表示對天山的敬意,剛才你飛了上來,龍宇兄也正準備跟著你,幸好被我拉住了。怎么師叔沒有罵你?”
“呵呵,師叔真的沒有罵我哦?!?br/>
“不可能,就連各派掌門來了,也是走上來的,不然,師叔是鐵定要那個人離開。你,你……怎么可能?”
“詩易,在說什么呢?師妹來了,也不知讓師弟們上壺茶來?!睆垎柼爝@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此時我們周圍聚集了無數(shù)的白衣弟子,正好奇的大量著我,但是因為有師叔在,沒敢出氣。
“不看了,快回屋了,是不是還想扎五個時辰的馬步啊。對了,石師弟和李師弟留下去給客人砌壺茶……”這個羅詩易看著雖不靠譜,做起事來也不含糊。
“嗯,進屋,進屋,這風吹得我臉都凍冰了!”我摸摸自己的臉,咦——真的冷了!
“那還不進屋?”張問天說完在前面領路負手而去。
羅詩易悄悄的跟在我身后小聲說到:“師叔真是偏心,我們平常要說冷,師叔一定會罵我們,說什么習武之人這點冷都受不了,干脆回家種田……”
“呵呵,”我捂著嘴笑。
唐飛宇將一切看在眼里:“看來張掌門很是心疼惜程姑娘。”
“那是。”師叔疼惜我,那么藥材的事豈不很好解決了,果然看唐飛宇的神情也放松了不少,看來他也覺得這次會很輕松的拿到想要的東西。
經(jīng)過大廳,來到偏廳,這里早有暖爐烘得屋子暖暖的,香料在小香鼎里飄出一縷縷青煙,帶來金桂的香味。
“坐吧?!睅熓逯钢粋€鋪著白白的毛茸茸的皮毛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也不客氣的坐了上去:“哇,又暖和又舒服。”
“師叔,好偏心哦——”羅詩易終于癟嘴了。
“你懂什么,這個雪狐皮本就是惜程的母親留下的物品?!?br/>
“我娘的?”我有些驚訝,摸著皮毛的手更覺溫暖了。友情推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