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你泡妞的技術(shù)真差勁,還說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話,這妞已經(jīng)被你啃迷糊了,直接拉走就行了還啰嗦個屁!”
小破孩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哄然大笑。
“小破孩,老子掐了你的蒜瓣!”我心里罵道。
“嚶!”
如煙臉紅的像是涂抹了胭脂,頭低了低,飽滿的櫻唇輕啟,發(fā)出了個奇怪的聲音,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不再言語,拉起如煙的手,向不遠處百媚的宅子里走去,這一去,有可能,我們都要和這個明媚的世界說再見了。
走進宅子里,我把如煙帶進一間臥房,如煙一看寬大的巨床,剛剛恢復正常的臉,騰地一下子又紅了。
小破孩咯咯咯笑著飛起來,拉開如煙的胸口衣服往里面看了又看,高興的口水橫飛。
如煙對這些竟然一無所覺,小破孩的隱身術(shù)對普通人真是無往不利。
“快把她推上床,這個妞嫻靜動人眉黛目秀真惹火,特別的是白嫩的身子,讓小爺我興奮的無法自制!”
小破孩激動的滿臉通紅,搖頭晃腦咯咯咯yin笑不已,他伸手向如煙一指,一道淡淡的黑氣she進如煙的身子,如煙打了個寒噤,身子一軟倒在床上,眼里滿是驚恐,她嘴張了張,但沒有一點聲音發(fā)出。
她又被小破孩的法術(shù)控制了。
“快上快上,要粗暴用力,要yin蕩忘情,要嗷嗷叫,要把她的身子揉出水來,咯咯咯!”
小破孩激動的大喊起來,口水都快噴到我臉上了。
我心里鄙夷不已,妖怪之所以被人厭棄,就是因為他們變態(tài)的已經(jīng)無敵了,我若是有法力,一定打爆小破孩的屁股。
如煙睜大了眼睛,絕望的盯著小破孩的方向,眼淚一串串的流下來。
她終于看清現(xiàn)形的小破孩了,這個惡魔讓她驚恐,她從惡魔yin蕩的狂笑中,看到了自己慘不可言的命運。
如煙看了我一眼,猛然轉(zhuǎn)過頭去,雙目如電傷痛yu絕,眼里盡是絕望和悔恨。
我心里一陣不忍,如煙現(xiàn)在一定后悔的死的心都有了,請原諒,是你撞到小破孩的刀口上了,不過我會盡力救你的。
“篤篤篤,清澈,你在里面嗎?”
敲門聲后,百媚動聽悅耳的聲音傳來。
“哇哈哈,太好了,又來了一個,快去快去,把她抓進來,是顛倒眾生的百媚來了!”
小破孩驚喜的大笑著,沖我指手畫腳的喊道。
小破孩笑得,如同看到了全世界的人都沒穿褲子,而唯獨自己穿了褲子。
我心里大罵了一百聲大變態(tài)和小蒜瓣,去給百媚開門。
門開后我一把抱起百媚就在她的臉上啃起來,百媚驚呼一聲便不再抗拒,反倒更熱烈的回應著我,我把頭蒙在她的秀發(fā)下,對著她柔嫩的耳朵道:“惡鬼在里面,又抓了一個女人,你們配合我!”
“咯咯咯,清澈,你比小爺我更好se,更像個se鬼,猴急的樣子真適合做妖怪,快滾進來,小爺要看好戲,咯咯咯,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小破孩肆無忌憚的的笑著,興奮的像是得到了一百個糖葫蘆的三歲稚童。
“笑死你個小蒜瓣,等下你就知道什么叫樂極生悲了!”我冷笑著心道。
我把百媚往床上一放,百媚看到床上的如煙和小破孩后立刻神se大變,大喊道:“你們要干什么,快放我走!”
我不禁佩服,演的真像。
黑影閃動,小坡孩閃電般落在床頭,yin笑著沖百媚一指,百媚也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砰然倒下。
“咯咯咯,清澈,脫了衣服,今天小爺我好開心,我要近距離看著你們歡好,我要親自指點你的床術(shù),哈哈,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小處男!”
小破孩身上黑氣繚繞,他笑得時候甚至身上有冷冰冰的黑se火花一閃一閃。
“大王,在干她們之前,請讓我練一下強身經(jīng),我要用最好的狀態(tài)征服她們,我要讓大王開心的,如同親自快活了一樣!”
說完我快速練起強身經(jīng)來,第三遍剛練完,周圍靈氣波動,旋風盤旋,氣流入體再散入體內(nèi),體表白光閃爍。
我神清氣爽猶如神助,乘機從懷中掏出兩道符,一躍上床,摸向兩個美人的胸口,把兩道符塞進了她們倆的衣服里。
“蠢貨,蠢貨,怎么摸了一下就出來了,你要使勁的摸她們的峰房.咦!好像.有些心神不寧!”
小破孩本來高興的合不攏的小口,猛然合上,yin蕩的眼神轉(zhuǎn)眼變得冷漠清明。
“不好快逃!”
小破孩聲音剛落,身子已經(jīng)撞破窗戶飛到院外,化成一股濃黑的狂風,呼嘯著沖向天空。
天空突然一暗,黃沙漫天鬼哭狼嚎,一股駭人的力量在天地間涌動,將這個屋子和外面的世界隔離起來,似乎這個屋子是飄在半空中的一個風箏,時時刻刻都會掉下來摔碎一樣。
我也看的一驚,這次不知道什么陣法,威力似乎比上次的大了很多,慧弘和幾個無極觀的道士偷偷摸摸布置了大半天才搞好。
但是我沒有護身符了,我的符給如煙了,慧弘只給了我兩張,他說這個符可保我和百媚無恙。
要不要把如煙懷里的符掏出來自己用?
要不要臨死前,把自己的處男丟給她們?
先上她們誰呢,若是剛脫了褲子陣法就發(fā)動了,我是不是變成一個最悲催的風流鬼,沒干成,反倒把屁股丟了,露給活著的人笑話?
看著如花似玉的兩個玉體呈現(xiàn)在眼前,我心里猶豫難決。
“啊呀,氣死我了!”
黑氣一閃小破孩從出去的窗口一閃而進,滾滾黑風散去,變成了灰頭土臉的小童身子,目露兇光,氣急敗壞的看著外面的滔天黃風。
我心里一跳,這老妖怪還不知道我出賣他了,要不然我們?nèi)齻€人就化成三道黑氣了。
“大王,怎么了,這次來的是誰,我去替你殺了他!”我故意愣愣的說道。
“他不殺你就好了.這次是黃風引火陣,是專門對付老子的yin柔本體的!這如何是好,陣已經(jīng)完成了,馬上會引出地火來,如果小爺不是來自弱水境而是凝火境就好了!”
小破孩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地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但轉(zhuǎn)了幾圈后,他不懷好意的看著我,開始圍著我轉(zhuǎn)。
一股yin冷的氣息攝住了我,我如同被丟進了冰窖里般,全身拘禁難受不已。
“一定是老禿驢識破了你不是慧能私生子的身份,故意放走你,然后跟蹤你找到了我,你真是個害人jing!”
小破孩眼底一絲殺氣閃過,身上的黑氣噴涌,黑氣猶如實質(zhì),黑光閃閃,它似乎是一個人形煤塊。
除了他如刀子般逼人的眼睛,身子什么都看不見,只看見一團忽大忽小的黑氣影影綽綽,我似乎看到他身子周圍有八條黑乎乎的觸手若影若現(xiàn)。
我的心里一僵,感到幾道黑氣已經(jīng)如刀子般瞄準了我,只等驚天一擊。
瞬間冷汗布滿了全身,死亡已經(jīng)降臨了,老妖怪已經(jīng)懷疑我了。
我趕緊裝作義憤填膺的道:“大王,你再給我一面銅鏡,我要殺了慧弘這個卑鄙的小人,他竟然敢利用我,真是太可恨了.就是死我也要和他同歸于盡!”
小破孩還是冷冷的看著我,眼光閃爍不定,身上的黑氣吞吞吐吐。
壞了,老妖怪要殺我了,用腳趾頭都能看出來他的不懷好意。
我懷里有雷符和火符,只要躲過他的一擊,我就把三道符扔到他身上,和他同歸于盡。
“蓬!”
“蓬!”
“蓬!”
地動山搖,幾聲爆響后,門外黃風中熱浪滾滾,炙熱之氣撲面而來。
門外的地面突然塌陷,一陣紅光噴涌后,無數(shù)的火花飛濺出來,在巨大的滾滾黃風中搖曳飛揚,黃風突然散發(fā)著駭人的磷黃味,變成有火無焰的黃光,在天地間縱橫馳騁。
“轟!”
烈焰沖天,從塌陷出激she出一道粗大艷紅的地火,炙熱的巖漿沖天而起。
“媽的,老禿驢,小爺和你拼了!”小破孩雙眼通紅,望著逼近的火焰面目猙獰的喊道。
“清澈!拿著我的煉魂旗抵擋這地火,不想死的連根毛都剩不下的話,千萬不要松手,我要用內(nèi)丹.就算死了,也要讓周圍的人給我陪葬。!”
小破孩惡狠狠的說完,口一張,一道巴掌大的黑旗和一個黑亮亮的圓珠子飛出,他對準黑旗噴了口黑氣,塞進我手里,自己越變越小化成一道黑氣,鉆進變得雞蛋大的黑珠子里。
黑旗一入手嚇了我一跳,一股yin冷強大的氣息沖進我體內(nèi),一個寒噤后,瞬間感到自己如同站在一個山巔的巨人,俯視著蒼生大地,我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只要我揮一揮手,立刻能山崩地裂風動云散。
陡然,屋外狂風大作熱浪濤天,摧枯拉朽的一陣響動。
屋頂飛上半空失去蹤影,四面墻壁火光閃動后倒塌,變成了熱氣騰騰的飛灰消散在黃風中,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片巖漿飛she的怪異黃風天,和黃風中巋然不動的我們。
百媚和如煙身上自動升起一個七彩的光罩,將他們罩在里面,黃風地火離光罩三尺外自動避開。
小破孩的內(nèi)丹輕微的嗡嗡嗡顫抖,散發(fā)著yin冷邪異的氣息,一波一波冰冷的黑氣以內(nèi)丹為中心,向四處擴散,猶如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黑氣,在六尺之外擋住了黃風和地火,確保小破孩安然無恙。
“蓬!蓬!蓬!”
幾聲地動山搖的炸響后,我面前的地面裂開,粗如水桶的火焰噴涌而出,黃風一遇到火焰,便產(chǎn)生和火焰一樣洶涌的的高溫和氣勢,快速滾動著卷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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