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買東西,孩子們頓時拍手稱快,躍躍欲試。蘇姐倒不是舍不得在孩子身上花錢,但林一帆一直堅持由他支付,蘇姐是不想欠林一帆太多,所以有些不太想去,但又不忍拂了孩子們的興致,只得表示同意。
在樂購約莫又逛了一個小時,大包小包地提了不少,兩孩子才意有未盡地同意回家,興許真是有些累了,在回臨江的途中便有些昏昏欲睡,哪知一到家,兩孩子便又生龍活虎起來,一會兒試穿新衣裳,一會兒又是逐一品嘗各種垃圾食品,最后甚至為了分配不均姐弟倆還差點鬧騰了起來。
看這樣子,今晚的節(jié)目很有可能是要取消了,林一帆望望孩子們,又望望蘇姐,不禁苦笑。
蘇姐自然是明白林一帆所想,自己的心底也何嘗不是這么想,于是喝叱道:好了,都九點半了,趕緊自己去刷牙洗臉,洗腳洗屁股,完了就該睡了!
也許常年不在母親身邊,毛弟對蘇姐的話倒還有幾分懼怯,盡管心有不甘,便也只得噘著嘴去洗漱。毛丫則磨蹭著還不肯去,見林一帆還在沙發(fā)上坐著,便依在他身邊問道:舅舅,你也跟我們住在一起嗎?
林一帆卻是未曾料到毛丫會有此一問,倒被問得一愣一愣的,不過好在他對付孩子還是有一手的,便捏捏毛丫的小臉蛋假裝拉下臉道:怎么,想過河拆橋呀,下午帶你們出去玩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嫌我多呀,這會兒倒又嫌棄我了?你不讓我住這兒。準(zhǔn)備讓我住哪兒?
毛丫臉色一紅。眼珠珠滴溜一轉(zhuǎn)。抱住林一帆的胳膊發(fā)嗲道:哎喲,舅舅,我怎么會嫌棄你呢,我只是看我們家只有三張床而已……
小孩子瞎操心什么呀?還不快洗臉去!蘇姐不待毛丫說下去,便封住了她的嘴,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道,舅舅有自己的住處,不過今天太晚了。就睡我們家沙發(fā)吧!
毛丫一聽,似乎輕輕舒了口氣,笑道:那就好了,我還擔(dān)心舅舅會睡地鋪呢!說完便蹦蹦跳跳地洗漱去了。
趁這會兒得閑,蘇姐便從臥室衣柜里抱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出來,放在沙發(fā)另一頭道:一條被子不知道會不會冷?
林一帆揪住蘇姐的手,一把把她拉得跌倒在沙發(fā)里,然后湊近她的耳邊道:你不會真讓我睡沙發(fā)吧?
蘇姐努力地推開林一帆,坐正了身子,小聲道:你先睡吧。待會兒再說!
孩子們從衛(wèi)生間出來,見林一帆正在沙發(fā)上鋪被。便應(yīng)蘇姐的要求向他這個舅舅道了一聲晚安,然后進了自己的小房間。
蘇姐見姐弟倆睡下了,便為他們關(guān)了燈,帶上了門出來,卻不見了林一帆,只聽得衛(wèi)生間里嘩啦嘩啦的水聲,知曉他去洗澡了,便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孩子們睡了嗎?林一帆一邊用毛巾擦頭發(fā),一邊挨著蘇姐坐下來問道。
哪有那么快呀?蘇姐搶過林一帆手中的毛巾,把他的頭扳到自己的胸前,親自為他擦拭水滴道,你快鉆到被子里去吧,千萬別著涼了!
林一帆被蘇姐按著頭,鼻子幾近貼著了她的胸脯,最要命的是隨著蘇姐手里的動作,時不時地在他的臉上摩挲一下,直惹得他的心里癢癢的,便索性把臉埋進蘇姐的豐滿里胡言亂語道:要不我直接睡你房里去吧?
蘇姐使勁在林一帆腰上掐了一把道:猴急啥,孩子們要睡著還有一會兒呢,指不定還會跑出叫我陪她們一起睡呢!
果然,蘇姐的話音剛落,毛丫從房門里露出小腦袋瓜子叫道:媽媽,弟弟他說睡不著!
好了好了,我進來陪你們一會兒,趕緊上床去!蘇姐只好站了起來,回頭無奈地朝林一帆做了個鬼臉。
難得見到蘇姐也會有俏皮的一面,林一帆心中一蕩,對蘇姐的歡喜便又增添了一分,嘴上卻是嘟囔了一聲道:真是命苦?。?br/>
待蘇姐終于躡手躡腳地出來時,卻已是又一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叭!地一聲輕響,蘇姐關(guān)上了客廳的燈,誰知剛挨近沙發(fā)邊,便被林一帆一個虎撲,抱住了滾到了沙發(fā)上。
別,小聲點,還是去我房里吧!蘇姐一邊熱烈地回吻一邊喘著粗氣道。
我不管了,就在這沙發(fā)上吧,我喜歡!林一帆低笑一聲,咬著蘇姐的耳根道。
不行的,她們會聽見得,聽話,你先去房里,我也去沖個澡,都好幾天沒洗了,身上不好聞呢!蘇姐掙扎著坐了起來,執(zhí)意要先去洗個澡。
那好吧,你快點!林一帆沒法,只得依言進了臥室,然后脫了個精光,耐心地等待。
嘻嘻,你還真夠著急的!蘇姐把手探進被窩摸了一把低聲笑道。
那當(dāng)然了,我都憋了小半個月了,能不著急嗎?林一帆一邊嘿嘿壞笑著一邊捉住蘇姐的手,把她生拉硬拽地拖上了床。
把燈關(guān)了吧?蘇姐道。
不要,我要好好地看看你!林一帆道。
嗯,其實我也喜歡開著燈的!蘇姐說完這一句,便又叫停,一邊起身一邊道,你等等!
你又干嘛去???林一帆都快欲哭無淚了。
蘇姐將房門上了保險后,重又鉆進林一帆的被窩笑道:你不是說要開著燈么,萬一孩子們突然闖進來怎么辦,還是把門鎖上吧!
林一帆一個翻身,將蘇姐壓在身下,掛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前怕狼后怕虎的,就你事多!
蘇姐嬌羞地扭了一下身子道:誰叫你是舅舅呢,萬一被孩子們撞見了多不好呀!
呵呵!林一帆輕笑一聲,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水果沐浴露的清新味混合著蘇姐身上那股企盼已久的熟悉的體香一直沁入林一帆的心脾,姐,你真香!林一帆不禁贊嘆道。
我就只有香味嗎?蘇姐臉色潮紅,半睥著眼道。
姐,你真白!林一帆手指輕動,蘇姐睡衣上的扣子便一顆一顆地蹦了開去,露出一片花白,在燈光下耀得他眼睛發(fā)疼,林一帆便把頭深深地埋了進去,尤如埋進一團甜蜜的棉花糖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