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柳如鍶和冷酷他們破了蛇陣,我方隊伍還多了一個得力助手程堅,柳如鍶十分高興。
第二天,他們一起上馬,整裝上路。
走著走著,忽然冷酷眼尖,對道旁一棵大樹上,好象用匕首‘插’著一張紙條,冷酷好奇,走過去拿起紙條一看,只見紙條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前方危險,謹(jǐn)慎前行”,這時,大伙都圍過來了,眾人見到有人示警,均十分驚訝,紛紛議論不知道是誰這么好心?亦或是有人故意惡作劇?
他們藝高人膽大,也是不怕。
陸峰依照地圖,尋找西陸老怪的巢‘穴’,帶領(lǐng)大家穿山過林,走了大半天,終于來到了一間懸崖下的小城寨。
只見城寨建在半山腰,白云環(huán)繞,里面卻黑漆漆的,看上去很‘陰’森。
而且,城‘門’緊閉,外面有一座高墻,這墻十分高,饒是冷酷和柳如鍶他們幾個,是絕頂高手,要翻墻進(jìn)去也是有點(diǎn)困難。
因為就算能翻進(jìn)去,要是走到半路,有人伏擊,那是極其危險的事。
柳如鍶問,“陸峰,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陸峰沉‘吟’一會,說,“我們在外面找個隱蔽處,大家商量一下如何攻進(jìn)城堡去?!?br/>
大家都沒異議,于是他們在樹林中,找了棵大樹,坐下來歇息。
這時,樹林中卻忽然轉(zhuǎn)出來一個穿黃衣的‘女’子,只見她臉帶愁容,怯怯的走近。
柳如鍶一看,這個‘女’人,不是那次勾引冷酷,說是冷酷妻子的‘女’人嗎?她一下子拔劍而起,用劍尖指著那個‘女’人,喝問,“妖‘女’,你跑來做什么?”
那‘女’人很害怕,顫抖著說,“柳‘女’俠,我是來幫忙你們的!”
柳如鍶收劍,奇怪的問,“你不是和我們敵對的嗎?怎么來幫我們了?”
那‘女’人瞟了冷酷一眼,只見冷酷雖然留意著,但眼睛卻是看著柳如鍶,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我叫劉鳳英,我愿意改邪歸正,幫你們打敗西陸幫!”
柳如鍶將信將疑的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劉鳳英說,“西陸老怪不把我當(dāng)人看,曾經(jīng)晚晚叫我在‘床’上服伺他,把我折磨得要生要死,然后他有了‘玉’玲瓏,就把我拋出去?!T’you‘惑’人進(jìn)會,我一天到晚要陪著不同的男人,他們一天到晚變著‘花’樣玩‘弄’我,讓我像個JI‘女’一樣,我不要這樣的生活!”
眾人聽了她的遭遇,不由得都心生憐憫。
劉鳳英拿起衣袖,只見手臂上傷痕累累,她說,“有個男人是BT狂,不停的咬我身體,不止我的手臂,甚至我的‘胸’口也布滿傷痕!”
陸峰聽得直咬牙,氣憤的說,“想不到我那個喪盡天良的老爹,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云紫蝶心最軟,過去握著劉鳳英的手,說,“好姑娘,你脫離西陸幫,,跟著我們,有我們保護(hù)你,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劉鳳英點(diǎn)點(diǎn)頭,跪下說,“只求柳大小姐肯收留我,讓我當(dāng)你的貼身跟隨!”
柳如鍶訕訕的笑道,“我自小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從沒有丫鬟,慣了自己一個服伺自己,你跟著我們可以,但不用低三下四,做什么貼身跟隨啦,你一樣是我們的一員,大家平起平坐,不用妄自菲??!”
劉鳳英大喜,叩頭謝過,說,“謝謝你們!”
柳如鍶連忙扶起她,望著她豐滿的身體,不由得心中也掠過一絲憂慮,要是她再you‘惑’冷酷,我可該怎么辦?
劉鳳英內(nèi)心也是雪造的,一眼就看出了柳如鍶的困‘惑’,她說,“放心,柳大小姐,我知道冷酷大俠和你之間情深恩重,我絕對不敢癡心妄想的!”
柳如鍶一指程堅,說,“這位俠士可是單身的,要不你考慮一下?”
程堅臉紅耳熱,連忙推手說,“如鍶,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可能就一輩子獨(dú)身了!”
柳如鍶問,“為什么?”
程堅說,“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柳如鍶細(xì)細(xì)咀嚼,不由得癡了。
冷酷見狀,重重的咳了一聲,問,“劉姑娘,你有什么計策,可助我們攻入西陸幫的這處城堡?”
柳如鍶這才驚覺,知道冷酷吃醋了,不由得回轉(zhuǎn)身,對冷酷嫣然一笑。
這一笑,冷酷心‘花’怒放,馬上轉(zhuǎn)憂為喜。
劉鳳英說,“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叛離西陸幫,我假裝進(jìn)去,然后暗中下‘藥’,‘迷’暈他們,然后就打開城‘門’,讓你們進(jìn)去!”
眾人大喜,都覺得這條計謀甚妙。
陸峰說,“劉姑娘,你可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呀,以前誤入西陸幫,淪為玩物,實在太可惜了!”
劉鳳英臉一紅,想起自己的非人遭遇,不由得眼圈都紅了。
于是眾人再細(xì)細(xì)商議了一會,就決定分頭行事。
劉鳳英來到城堡面前,大聲叫道,“盧堡主,我是劉鳳英,快開城‘門’讓我進(jìn)去!”
那個堡主姓盧,名健,他在城頭一看,認(rèn)得劉鳳英是西陸幫主跟前的人,以為會有什么西陸幫的重要吩咐讓她帶來了,連忙開了城‘門’,但他很小心,也只開得一條條縫,僅容劉鳳英進(jìn)去。
劉鳳英進(jìn)到大堂,和盧健寒喧了幾句,盧健說,“鳳姑(西陸幫的人一向叫她鳳姑),老幫主是不是有什么吩咐讓你口傳給我了?”
劉鳳英說,“人家一場來到,你先給我接風(fēng)洗塵,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說完嫣然一笑,有意無意的撫‘摸’自己‘胸’口,盧健看到她身前高聳的雙鋒,不由得眼都直了,口水直流,心想,要是能給我‘摸’一‘摸’,親一親她的RU房,好好嘗一嘗她身體的滋味,就算牡丹‘花’下死,我也心甘情愿也!西陸幫主放著這么好的尤物不要,真是可惜了也!
他連忙點(diǎn)頭陪笑,叫手下擺上一大桌宴席,就叫劉鳳英坐在他身邊,一手抱著劉鳳英的纖腰,就要‘吻’劉鳳英。
劉鳳英說,“就我們兩個人吃喝,豈不‘浪’費(fèi)了一大桌食物,你叫上些得力助手一起吃吧,順便也稿賞一下他們!“
盧健此刻心猿意馬,以為劉鳳英等一會真的肯和他風(fēng)流快活,現(xiàn)在劉鳳英說什么,他也答應(yīng)。
于是他連忙手一揮,叫旁邊站立的一些手下,說,“大伙兒也上來,一起吃吧?!?br/>
劉鳳英微微一笑,說,“我補(bǔ)一補(bǔ)妝,你掉轉(zhuǎn)頭,可不許看?”
盧健說,“寶貝兒,為什么不讓我看了?”
劉鳳英說,“我臉上有點(diǎn)臟,怕丑了,不讓你看到?!?br/>
盧健哈哈一笑,真的別轉(zhuǎn)了頭。
劉鳳英用衣袖遮著,迅速的把秘‘藥’,撒到桌上的酒菜上。
然后對盧健說,“喲,健哥哥,我們一起吃吧!”
她一聲“健哥哥”,叫得盧健骨頭都酥了,當(dāng)下叫旁邊的十多個人一起坐下,大家一起舉杯暢飲起來。
不一會兒,盧健只覺得頭暈眼‘花’,說,“寶貝兒,我怎么就醉了,快扶我SHANG‘床’,我們一起寬衣解帶,齊齊快活去!”
說完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其它的十多人,也先后的一一暈倒了。
旁邊一個小‘侍’從吃了一驚,問劉鳳英,“鳳姑,這是怎么回事?”
劉鳳英說,“哎呀,我也暈,小兄弟,你過來看看?”
那‘侍’從不疑有他,走近前來,說時遲那時快,劉鳳英翻出一把匕首,一下子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此待從其實死得有點(diǎn)無辜,要是柳如鍶,多半只是點(diǎn)他‘穴’道,但劉鳳英在黑幫中慣了,所以手段還是有點(diǎn)毒辣。
劉鳳英把那些人一一捆了,然后出去,再殺了那些崗哨,然后就打開城‘門’,叫道,“柳大小姐,冷大俠,你們進(jìn)來吧!”
柳如鍶他們見狀,知道得手了,連忙打馬向前,大家一同進(jìn)入了城堡。
他們用冷水澆醒了盧健,盧健一見自己被繩索捆住,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柳如鍶嘻嘻笑說,“盧堡主你好!”
盧健見有個漂亮姑娘,拿著一把劍對著他,不由得心膽俱裂,問,“你,你是誰?”
柳如鍶說,“我叫柳如鍶,你聽過我的名字嗎?”
這幾年,“德狂俠‘女’”柳如鍶名動江湖,西陸幫早就視她為頭號敵人,盧健怎么沒聽過她名字,現(xiàn)在一聽說是這個‘女’煞星,不由得哭喪著臉,問,“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陸峰走上前來,說,“盧堡主,可認(rèn)得我嗎?”
盧健一瞧,說,“你是峰兒,我怎么不認(rèn)得?”
原來,陸峰小時候,常來這兒玩耍,盧健喜歡小孩子,陸峰和盧健,原來彼此之間十分熟悉。
陸峰對柳如鍶說,“如鍶,此人本‘性’不壞,在西陸幫中也沒做過什么壞事,不如放了他吧!”
柳如鍶說,“隨便你啦!但人是劉鳳英抓的,你應(yīng)該問問劉姑娘意見?!?br/>
劉鳳英說,“我和此人也沒什么仇怨,但憑你們處置他,我沒意見?!?br/>
陸峰問盧健,“健叔叔,你可愿意加入到我們的組織中去?”
盧健問,“你們什么組織?”
陸峰說,“我現(xiàn)在也加入了,我們是幫李二公子做事情,務(wù)求推翻武則天,還我李唐江山!”
盧健說,“我也不喜歡一個‘女’人家去當(dāng)什么皇帝太后之類的,‘女’人家就應(yīng)該服伺男人,讓男人快活!好吧,我也加入你們!”
柳如鍶眉頭一皺,說,“為什么‘女’人一定要服伺男人了,‘女’人也有很厲害的!”
盧健是個大老粗,奇怪的問,“那你說,武則天管理朝政是對的了?”
柳如鍶說,“那也不是,但‘女’人就不止是服伺男人!”
冷酷笑了,說,“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放了盧堡主,叫他一起勸降他手下的人吧!”
于是眾人把盧健的手下,也一一‘弄’醒,眾手下都是甘心跟隨盧健的,當(dāng)下都無異議,一齊愿意加入李賢的部落。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