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陳樂覺得自己裝的也差不多了,所以他也要蘇醒了。于是他開始瘋狂的咳嗽。
這個時候,一旁的丁雯則是被嚇到了,陳樂在咳嗽,那么就說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遺失了,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估計馬上就要敗露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丁雯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這么一句話。
突然,他看到了站在陳樂身旁的兩個臉已經(jīng)羞紅的侍女正在像一只老鼠一樣偷偷摸摸的觀看者陳樂的身體。
“咦!有辦法了?!倍■╅_心的笑了,他直接對著那兩個侍女說道:“你們兩個,快點去服侍醫(yī)圣大人?!?br/>
兩個侍女的小臉頓時由通紅變得煞白,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們還在這里愣著干什么,快點去啊,你們平時不都是想要說離開這里嗎?”丁雯看著陳樂咳嗽的頻率越來越小,他也越來越著急了。
“小......小姐,我從來都沒有服侍過男人啊。”兩個侍女急忙朝著丁雯跪了下來,他們祈求丁雯不要再繼續(xù)逼迫他們了。
“沒有服侍過就去學(xué)。難不成醫(yī)圣大人的身份還配不上你們?”丁雯昂頭挺胸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道熟婦城主看到自己的女兒是這個樣子他應(yīng)該會有怎么樣的想法。
“是?!睕]有辦法,事比人強,作為下人的侍女們只好服從了自己這個刁蠻的小姐的命令了。
然而,此刻陳樂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看著這兩個毛手毛腳的侍女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他心都涼了半截。
“算了,不裝了?!标悩房吹絼∏闆]有向著自己的想要的方向發(fā)展,于是他直接放棄了把這個劇情演下去的打算,因此他打定主意不演了。
睜開了眼睛,頓時陳樂就聽到了兩聲尖叫。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丁雯不滿的嬌斥道。然而兩個侍女顫抖的指著陳樂然后對著丁雯說道:“小......小姐,他......他醒了!”
丁雯被嚇了一跳,他急忙快步到了陳樂的身旁。
看著陳樂的眼睛已經(jīng)張開,并且他的兩個眼珠子還在那里轉(zhuǎn)動的時候丁雯心都涼了。
“咦。這不是丁雯少城主嗎?我這是在哪?”陳樂用手撐住了地面然后站了起來,隨后他迷茫的看著周圍。
“咦。我的衣服呢?”陳樂就這樣在這里裝瘋賣傻,隨后他的視野直接向著丁雯的身上看了過去。
“額,醫(yī)圣大人。剛剛您喝多了?!倍■╇S便找了一個理由應(yīng)酬著,同時他在大腦里開始不斷的思考自己要怎么樣才能應(yīng)付陳樂后面的刁難。
“我記得我喝酒沒有脫衣服的習(xí)慣。丁雯少城主,我的衣服呢?”陳樂臉sè嚴肅步步緊逼,其實在他的心里早就笑開了花。
“額,醫(yī)圣大人。剛剛我看到您的衣服實在是太臟了,所以我讓嚇人把您的衣服給洗了?!焙竺嬉呀?jīng)沒有了退路,不過還好丁雯急中生智讓他想到了一條比較不錯的想法。不過,陳樂的幾近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而丁雯自然是最先接觸到的一個人,所以她也羞紅了臉。
“好吧?!标悩窡o奈的嘆了一口氣。
“咕咕咕咕?!标悩返亩亲娱_始叫了起來。
“來人,把衣服給醫(yī)圣大人送上來!”既然陳樂醒了,那么他們幾個人也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必要,所以丁雯直接讓外面的守衛(wèi)把衣服送了進來。
很快,兩個穿著火紅sè的衣服的男性走了進來。他們倆一人拿著衣服的一端就走了進來。
“這件衣服怎么樣?醫(yī)圣大人?”丁雯從兩個男性守衛(wèi)那里拿過了那件衣服,同時他雙手拿著衣服的兩段對著陳樂說道。
陳樂仔細看了一眼,然后他說:“還不錯?!?br/>
紅sè和金sè的主基調(diào),不得不說,這里的人的衣服為什么都是這個顏sè,甚至自己這個賓客也要穿這種顏sè的衣服。
隨后,陳樂從丁雯手里奪過了這件衣服,然后就這樣當著丁雯的面給穿了起來。
于是,整個過程都被丁雯看在眼里,這讓這個幾乎沒有見過男人的少女給徹底羞紅了臉。本來已經(jīng)紅臉的他在遭受這么一遭,他的臉已經(jīng)和火焰一個顏sè了。
緩慢的,故意緩慢的穿好了衣服,陳樂帶著一絲壞笑對著丁雯說道:“那么。丁雯少城主,請帶路吧?!?br/>
丁雯頭埋得很低,但是陳樂還能看到他那一絲微不可查的點頭。
丁雯率先推開了一道門,然后飛奔一樣的逃了出去。
然而,陳樂還在后面賤笑的大聲的喊道:“喂!丁雯少城主,等等我!”
然而。陳樂剛剛沖出城門他就看到了渣渣本和陳龍在那里等待著。
“走吧,這一次宴席我們還是要繼續(xù)吃的?!标悩肺⑿χS后他繼續(xù)追逐著丁雯的腳步。
渣渣本和陳龍相互看了一樣,然后他們無奈的跟著陳樂的腳步前進著。
在那個鳥蛋一樣的建筑里,丁雯第一個沖進了這個建筑,他直接梨花帶雨的跑到了自己的城主母親前面。
“母上大人!那個醫(yī)圣!那個醫(yī)圣他在我們面前穿衣服!”丁雯失聲尖叫著,他似乎是被遭到了什么非人一樣的待遇。
兩個火紅sè的巨人向著兩邊走了過去,隨后他們倆化為了一道紅光重新進入了那個朱雀一樣的座位上。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你作為未來的少城主,你怎么可以這個樣!”熟婦城主大聲的斥責(zé)的,她非常的不滿意丁雯的這個樣子。
丁雯被嚇到了,他癱坐在了地上。
“算了,這一次就算了,我不希望你還有下一次!”熟婦城主從那個座位上走了下來。
“是,母上。”丁雯哭著臉說著,但是他在自己的心里還是留下了一顆種子。
“丁雯,等下醫(yī)圣大人就來了,希望你能夠拿出一個少城主應(yīng)該有的氣勢和禮儀。我不希望你被任何一個人說成是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人。”熟婦城主終于拿出了他自己應(yīng)該有的霸氣,他這一說就讓周圍的侍衛(wèi)和侍女有些站不穩(wěn)。
“醫(yī)圣大人到!”再門外傳出了侍女高昂悠長的聲音。
“來了。丁雯,整理一下你的衣服,看看,你的衣領(lǐng)都亂了。”熟婦城主沿著臺子走了下來,同時他也在收縮自己的面容,作為一個城池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他絕對不能把喜怒放在表面上,最起碼不能在外人面前把喜怒放在臉上。
很快,陳樂帶著一臉愉悅和渣渣本已經(jīng)陳龍重新走到了蛋型建筑里面。
“抱歉,城主大人,是在下逞強了?!标悩冯p手抱拳然后對著一臉平靜的熟女城主說道。
“沒事,醫(yī)圣大人能喝下三杯已經(jīng)是足以讓人振奮了?!笔炫侵魑⑿χ鴱堥_了雙手,他似乎是非常滿意陳樂的表現(xiàn)。
“哎,城主大人有所不知,我的父親要是知道我是這個樣子喝三杯就到,那么我要被罵死的?!标悩芬荒橌@恐的說著,但是只要是一個明眼人就能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
“哦?難不成大人的父親還是一個愛酒之人?”熟女城主有些吃驚,他沒想到一個醫(yī)學(xué)世家居然會有愛酒之人,他急忙在自己的腦海里回憶自己見到或者聽說過的醫(yī)學(xué)世家的人有沒有什么愛酒的人。
“是啊。嗜酒如命?!标悩窊u著頭說著,他的話半真半假,但是就是因為真真假假才容易讓人被騙。
事實也是這樣,他的父親的確是一個愛喝酒的人。
“嗜酒如命,呵呵,我倒是有興趣去見一見大人的父親了。”熟女城主微笑著說著,同時他走到了那一張巨大的桌子面前說道:“大人,這里是我說的菜肴。剛剛那些冷了的食物我已經(jīng)安排下人去加熱了?!?br/>
陳樂點了點頭,看起來這個朱雀之城還是挺懂得節(jié)約的,至少在食物一方面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勇毅王國的貴族的家里看到過這樣的情況,一般來說,要是在款待賓客的食物已經(jīng)冷了,那么大多數(shù)的貴族都是要求下人倒掉而且還要他們重新制作一盤。
“陳龍,渣渣本,你們倆過來?!标悩忿D(zhuǎn)過了身子對著自己身后像是兩個木頭人一樣的手下大聲的說道。
渣渣本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然而陳龍的臉上則是充滿了慌張。不過在陳樂的眼神的暗示里他還是走了過去。
“大人,這一盤是朱雀之城的特產(chǎn)朱雀果制作的料理。大人請看,這一個果子有著五十年的歷史,這個大一點的果子則是有百年的歷史,這個最大的果子則是有這千年的歷史!”不得不說,一個城主能把一個珍藏了千年的標志性的事物拿出來用來款待賓客,可以想象這個賓客在這個城主的心目中到底占據(jù)了多大的位置。
“千年的果子,真是厲害?!标悩窛M不在乎的說著,他也的確可以怎么說,畢竟他所遇到的東西哪一個不是可遇不可求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