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烈覺得周圍有一陣?yán)錃?,似乎自己正在被算計著,抬頭去看楚念,此時的笑容真是詭異啊,他哆嗦了一下,有種想逃的沖動,楚念卻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把將他拉了過來,緊緊的拽在手中。
“我去找我爹爹,你陪著我一起去?!?br/>
拉著南宮烈走到楚天嬌的書房,楚念不等通傳就走了進(jìn)去,大半夜楚天驚看到楚念甚是吃驚,連忙將她拉到自己懷中“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
“你不是說我的事和你無關(guān)嗎,那我什么時候睡覺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楚天驚我來就是想要問你一些事情。你只要回答我就好?!背钜稽c面子也不給楚天驚,一臉冷冰冰的完全沒有一絲親情。
楚天驚的心微微一痛,抱著楚念的手緊了緊“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那些話?!?br/>
“念兒,你還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清楚,不能因為她是你娘親你就對她太偏心,這樣對別人不公平?!背祗@皺著眉頭,已然認(rèn)定了楚念是包庇白熙。
楚天奇離開后,白熙就陷入了深思,他提出的條件十分的誘人,可是她很難決定,首先她要清楚楚天驚是不是真的愛她,或者說曾經(jīng)是不是真的愛過她,這件事對于她來說很重要。
她正思索著獨孤寂走了進(jìn)來,獨孤寂看著她沉思的樣子沒有去打擾她只是就這么看著她,只是這樣看著心里也是滿滿的快樂,看著她憂傷,看著他快樂,無論她和誰在一起都可以這么看著該有多好?
“無雙先生你怎么來了,要不要幫你倒一杯茶啊?”白熙的小婢女不知怎么的大半夜還不睡覺跑出來這么一喊,屋子里的曖昧氣氛瞬間消失了,獨孤寂沖那小婢女點了點頭,溫柔的笑著“姐姐你很眼熟啊,不知芳名是什么?”
“你記得我啊,我叫彩蝶,我是娘娘的婢女,我每次都去聽你的課的,我學(xué)會了好多,可是還有一些不懂的,可不可以有空的時候向你請教?。俊辈实藖硎斓暮酮毠录排收勚?,獨孤寂很有教養(yǎng)的和她說了幾句。
白熙笑了笑,打發(fā)彩蝶離開了。
“楚天奇和你說了什么?看你一臉心思的。”獨孤寂的口氣把握的很好既不曖昧也不生疏,是屬于朋友的口氣。
白熙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沒什么,也許我要離開王府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
“我本就是請來教念兒的,你們都要走了,我留下來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是為什么這么突然,原本不是很堅決要讓他重新愛上你的嘛,還不惜給自己澆了那么多的冷水呢?”
“心冷了罷了,他根本就想不起我了,以前都是我想的太天真了,可是我又有些不甘心,我很想讓他想起我,我又怕即使他想起我了也不愛我,你懂嗎,我害怕他其實不愛我?!卑孜醯恼f著,悲傷卻是完全不加遮掩的流散而出。
“其實我覺得他是愛你的,只是隨著時間有些東西會變淡。當(dāng)然變淡并不意味著消失。”獨孤寂安慰著白熙,似乎并沒有什么效果,白熙只是淡淡的笑,笑容卻是那般凄凄楚楚。
“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這些年我付出了這么多,他說忘就忘了。我知道這不能怪他,可是還是忍不住去怪他。也許我該走了,凡塵本就不是我該呆的,五年離索,只換傷情。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念兒了。跟著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回去好好好修行,這一躺凡塵就當(dāng)是夢吧。”
“誰同意你走的。”一聲暴喝響起,楚天驚冷著一張臉走了進(jìn)來,死死的盯著白熙那張云淡風(fēng)輕的臉,他討厭那種驀然,討厭她對他無愛無恨的感覺。
“無雙,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話要說?!卑孜蹩戳艘谎鄢祗@隨即讓獨孤寂離開,兩個人是時候攤牌了。
獨孤寂看了兩人一眼,頗為無奈,“你自己保重?!?br/>
獨孤寂離開的時候把站在楚天驚身后的楚念也一起帶走了,空蕩蕩的房中兩個人就這么對視著,一個目光如炬,怒火灼灼,一個神色淡淡,無欲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