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經(jīng)念,夏沙剛剛想著菲利希亞什么時候聯(lián)系他,一封簡訊傳入了他的手機。
打開一看,一句不明其意的數(shù)字躍入其眼簾,“12,15,16,28...”
這四個數(shù)字,看似沒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但菲利希亞既然用這數(shù)字就證明它一定存在著自己的理由,就好像書的頁數(shù),或者書的序號,又或者是大樓的樓層。
正在夏沙思考之時,又是一封簡訊傳來,“時間是在黎明之前,若是找不到答案,你就輸了/吐舌!”
看到文字后的表情,夏沙笑著搖了搖頭,旋即開始思考著數(shù)字的意義。
此時,娜塔莎已經(jīng)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浴門打開的動靜使得夏沙下意識轉(zhuǎn)頭。然而一看不要緊,看過之后,他整個人幾乎呆滯。
以往娜塔莎身著保守還看不出來,但身著浴袍之后沒想到她身材這么好。
如果說艾麗卡的身材是夏沙見過最妖嬈的,那么娜塔莎的身材便是最為火辣的。
凹凸有致,曲線傲人,真正做到增一分太過,減一分太少。
看到夏沙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娜塔莎內(nèi)心得意,臉上卻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畢竟她現(xiàn)在的角色是一名羞怯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
見娜塔莎一副害羞的樣子,夏沙下意識轉(zhuǎn)頭。內(nèi)心卻想著其實如果將她臉上的雀斑以及眼鏡去掉的話,她還是很漂亮的,只不過造型太老土了而已。
感受一陣香風(fēng)坐到自己身邊,夏沙下意識道,“我還擔(dān)心你穿不了她的衣服,現(xiàn)在看來是多余的。那個,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問這個是有道理的,畢竟娜塔莎的胸比起艾麗卡要大上一號。
聽到這里,娜塔莎臉一紅,當(dāng)然不是真紅,作為特工她已經(jīng)忘記害羞是什么情緒。
“沒有,剛剛好...”
“是嗎,那就好。”夏沙看似松了口氣,實則內(nèi)心頗為緊張,簡單來說,男女共處一室的拘謹(jǐn)出現(xiàn)了,他不是一個善于撩妹的人。
于是,氣氛有些尷尬了,兩人都未曾說話。
夏沙并不知道,自己的作態(tài)被娜塔莎看在眼中,心下卻是覺得頗為有趣,要知道她什么男人沒見過?卻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靦腆的男人。甚至看樣子,好像是個處男。
想到這里,娜塔莎心下不禁升起絕妙的主意,但見她忽然起身,一副要回房間睡覺的樣子,這不禁讓夏沙松了口氣,然而他這口氣還未曾松完之時,卻見娜塔莎好像不知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夏沙急忙上前將其摟住防止其摔倒,力道因為著急未曾控制使得娜塔莎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摟住,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深刻感受著娜塔莎的傲人身材,夏沙面瞬間漲紅,就在他準(zhǔn)備放手之時,娜塔莎卻忽然抬頭一把吻住了夏沙的雙唇。
臥槽!我的初吻!
沒錯,這是夏沙的初吻,做了二十三年處男的夏沙這是他第一次接吻。
偷偷瞇眼瞧著夏沙吃驚的模樣,感受著夏沙生澀的被動,娜塔莎滿心的戲謔,對于這樣的菜鳥,除了捉弄的感覺之外,還有一種成就的心態(tài),畢竟在此之前夏沙可是拒絕了神盾局,那副模樣,她可是一直都記得。
然而,夏沙未曾讓她滿足多久,便一把將其推開,狠狠喘了幾口粗氣之后,他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并且上了鎖。
見夏沙這般反應(yīng),娜塔莎咯咯嬌笑,盡顯其嬌媚氣質(zhì)。
將房門鎖上之后,夏沙不由松了口氣,同時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想不到自己的初吻就這樣被這個丫頭給奪走了,早知道就不讓她來我家了。”
郁悶了半天,夏沙方才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菲利希亞的謎語之上。
想了半天,最終夏沙決定去試試自己的猜想,首先便是大廈樓層。
紐約著名的克萊斯勒大廈可以說是聞名遐邇,站在紐約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那棟標(biāo)志性的建筑,所以如果要去的話,第一個便需要去那里。
在房內(nèi)聽了房外的動靜良久,直至確認(rèn)娜塔莎已經(jīng)回房休息之時,夏沙迅速換好了另外一身行頭,打開窗戶,一個縱身便跳了出去。
與此同時,另一間房的娜塔莎霍然睜眼,同樣換好了衣服迅速追了出去。
來到克萊斯勒大廈,夏沙仰頭看著紐約高聳建筑之一的樓層,邁步走了進(jìn)去。
首先是12樓。
來到12樓,悄無聲息,不見半點動靜,巡視了一圈卻未曾發(fā)現(xiàn)絲毫的異樣。
然而就在夏沙準(zhǔn)備離去之時,走廊盡頭的消防箱內(nèi)卻有著一張明信片,他打開消防箱取出明信片,便見上面寫著一句話,“你找到第一個提示,第一幅畫在這棟大樓之內(nèi),當(dāng)然后面的數(shù)字并不是你所想的全在這棟樓內(nèi),至于在哪里,慢慢找吧!”
夏沙苦笑,這丫頭還真是會玩。
搜索大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這里如此之多的樓層要是一一找起來的話,恐怕就算找到天亮也未必找得完。
那么,是不是按照另一種思維去想,其實那幅畫就在12樓?
一一查閱走廊房間墻壁之上的油畫,按照失竊那些畫的參照,夏沙終于在一副畫有向日葵的油畫面前停下。
細(xì)細(xì)看了看,雖然未曾有著對名畫的鑒別能力,但是多少他還能分辨的出來真假。
取下油畫,背面貼著一張紙條,赫然是菲利希亞的問候。
“看來你是找到了,如果你足夠聰明的話,那么天應(yīng)該還沒有亮。”
失笑著用畫筒將其封存好,如此第一幅畫到手,夏沙開始思考著第二幅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