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有恐血癥這點是羽高非常清楚的,而且從綱手當羽高的老師之后,羽高在修煉中就從來沒有流過血,這也是羽高刻意在修煉中時時刻刻留心的緣故。所以綱手有恐血癥這件事情現(xiàn)在除了羽高這個穿越者之外還是沒人知道,就連三代都是不知道的。也不過是很普通的一天,對于羽高來說修煉也和平常一樣沒什么區(qū)別,還是那些練習,投擲忍具,體術(shù)的訓練還有一些在查克拉控制方面的練習,然后這一天的練習基本就過去了。
但是在訓練的中途還是有一個小插曲,已經(jīng)是水門班的帶土今天沒有出任務,估計是水門考慮到他們需要休息一下了所以就放了他們幾天的假,而帶土也是利用這個時間,來到了綱手家。宇智波一族和三忍向來關(guān)系不怎么好,而宇智波一族的人和三代那派的人接觸的也是很少,除了重大場合的客套話,基本就沒什么交流。但是帶土這個人,可能是因為吊車尾的原因,所以宇智波一族也并不重視他,他想怎么樣也就任他去了。
“羽高,你今天沒事吧?那我要來挑戰(zhàn)你!”對于帶土這個不請自來,一進來就開始大聲嚷嚷,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人,羽高也是很無奈,帶土除了卡卡西這個拌嘴對手之外,也就是把羽高當成自己的對手了,不過兩個人的關(guān)系在忍者學校建立起的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敖裉觳恍?,我還要訓練,改天沒事的時候再較量吧?!庇鸶咭彩侵斪窬V手的教導,在訓練的時候要專心,不能被其它的事情所干擾。
“綱手大人!我為了和羽高的這場決斗已經(jīng)準備很長時間了,希望您能答應讓羽高和我進行這場較量?!弊铋_始綱手還是耐著性子拒絕了帶土,不過以綱手的個性很快就受不了帶土的軟磨硬泡,“羽高,你把這個小鬼給我轟出去!”最后綱手直接對羽高怒吼了一句,不過帶土倒是很高興因為羽高想要把自己轟出去就必須有點什么行動,也就是和自己打上一場了。對于帶土這么一個實力并不出色但是卻特別好戰(zhàn)的人,羽高則是很無奈,但既然綱手下了命令,那也就只能打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帶土馬上結(jié)印發(fā)出了自己最為得意的忍術(shù),一個火球翻滾著向羽高襲來。羽高暗道帶土死定了,竟然敢破壞綱手的院子,隨即也是做出了抵擋?!八荨に粠ぁ彼莸暮锰幹痪褪且粋€水遁術(shù)的威力萬全友施術(shù)者決定,術(shù)的范圍可大可小,羽高此時就凝聚起了一個剛好擋住火球大小的水幕。帶土看到自己的火遁被輕松擋了下來也是有點錯愕。既然忍術(shù)不管用那就用體術(shù),想帶土第一次和羽高較量還是依靠著自己本能的身體反應讓羽高受傷的,不過現(xiàn)在雖然兩個人同齡,但是在綱手手下修煉的羽高練的最多的就是體術(shù),純論肉搏,帶土怎么可能打得過羽高。
看到帶土的苦無飛了過來,羽高也是嘆了口氣,都說宇智波一族的投擲水準是最高的,可到了帶土著怎么苦無扔的就這么水呢,羽高同樣是擲出了三把苦無,一把在與帶土的苦無碰撞之后改變了方向,繼續(xù)撞掉了帶土的另一把苦無,而另外的兩把則是直接朝著帶土的方向飛了過去,帶土看到了朝自己沖過來的苦無,只能勉強移開了身體讓苦無從自己的身邊蹭了過去?!八荨に畞y波”羽高趁著帶土立足未穩(wěn),也是直接接了一個水遁術(shù)打了過去,“火遁·大火球之術(shù)”帶土也是立刻結(jié)印,火從帶土的口中向羽高襲取,水和火碰撞在一起立刻就化為了升騰的蒸汽。
羽高看到了也是微微一笑,因為他還有后招?!班病钡囊宦曇恢Э酂o從蒸汽里飛了出來,這個想法羽高是從鼬的“鳳仙花爪紅”里學過來的,既然火遁術(shù)能包著手里劍,水遁為什么不行?而且對于這樣的情況,根本沒人會看到你的水遁術(shù)里還有一支苦無。帶土看到了飛過來的苦無,暗道一聲不好,但是這時候如果他撤掉了火遁無疑會被羽高的水遁直接沖跑,如果不放,那就等著被苦無扎到吧。就在帶土猶豫的時候,苦無已經(jīng)飛到了帶土的前面,他不得不進行躲避。
“啪嗒”的聲音傳到了羽高的耳朵里,羽高暗道一聲不好,他知道帶土肯定是因為沒有及時避開剛才的那支苦無而受傷了?!皫粒裉斓谋仍囀俏亿A了,我和老師還有事情,你就先走吧?!庇鸶呦M麕邻s緊走,萬一要是帶土看見了綱手的異常回去和自己的族人說了,那就麻煩了。
帶土本來還是想和羽高繼續(xù)打的,但是既然羽高已經(jīng)是下了逐客令了,那帶土也不好說什么,本來就是自己不如羽高,這么繼續(xù)打下去輸?shù)目隙ㄒ彩亲约海@點帶土很清楚,“那好吧,我下次再來?!睅廖嬷约貉媳豢酂o割破的地方,雖然他剛才努力去躲了,但是還是沒完全避開,被苦無碰到了腰。接著對著一直沒說話的綱手鞠了一躬,然后就離開了。
羽高看到了帶土離開了,心里算是出了口氣。然后又轉(zhuǎn)過頭去看一直在觀戰(zhàn)的綱手,綱手一言不發(fā)地低著頭,雖然羽高沒看出來她在顫抖,但是也知道她肯定是看到了落在地上的血。羽高暗道自己馬虎,本來是想讓綱手稱贊一下自己的,但是沒想到卻弄巧成拙。恐血癥這種病其實就是一種心理障礙,主要是因為曾經(jīng)受過什么有關(guān)這方面的刺激導致的,一般有恐血癥的人只有碰到大量的血才會感到不適,碰到一點血是不會有什么太大反應的,但是對于綱手來說卻不是這樣,可能是因為這個經(jīng)歷對于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導致神經(jīng)過敏,看到一點血都不行。
“老師,你不舒服?”羽高試著叫了一聲綱手,但是綱手卻沒有回應,他知道綱手估計因為看到了血又開始回憶原來發(fā)生的事情了,包括繩樹的死還有加藤斷的離去,而且想得越深入就會越恐懼,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自己不是鳴人,沒有那么悲慘的身世,無比樂觀的精神還有強大的嘴遁,能喚醒綱手已經(jīng)自我封閉的心。
“水遁·水地漫空”羽高用水把綱手圍在中間,他寄希望于周圍環(huán)境的突然變化能夠讓綱手產(chǎn)生感覺從而從回憶和恐懼中醒來,但是羽高這次的嘗試失敗了,雖然現(xiàn)在綱手的恐血癥看起來沒有日后的那么嚴重,身體沒有明顯的顫抖,但是應該也好受不到哪去。
“我沒事,羽高,你先回去休息吧?!本V手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羽高聽到了綱手的話也只能撇撇嘴,自己繼續(xù)在這呆著也沒什么用?!袄蠋?,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羽高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意思,綱手是木葉乃至現(xiàn)在整個忍界最好的醫(yī)療忍者,讓她去醫(yī)院看病,這不是搞笑呢嗎?
“不用,我沒事?!奔热痪V手這么說了,羽高也不能再說什么?!斑€有不要把這件事情和任何人說,三代也不要說?!本V手又補充了一句,羽高也只是回復了一聲:“知道了,老師?!比缓笥鸶呋氐搅俗约旱姆块g,留下了綱手自己在院子里低著頭,努力去克服悲劇的恐血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