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很窄,不過容納兩人進(jìn)去,站在洞口處,完全窺視不到洞內(nèi)半點情形。又是一聲男子痛苦的呼喊出聲,緊接著卻是一聲魅惑至極的悶哼,葉鈴惜素手緊握成拳,閉了閉眸,終是不再猶豫的步了進(jìn)去。
她的步伐極輕,一步一個腳印。
“滾出去!”還未走進(jìn)去,伴隨著男子的低吼,一塊石頭迎面飛來,葉鈴惜一把翻了個跟頭,險險避過直飛而去的石頭,輕盈落地后,只聽一聲碰撞的聲音,葉鈴惜扭頭看去,赫然是那四分五裂的石頭。
她心尖一顫,這男子的功夫本就不弱,此時又是在如此發(fā)瘋的狀態(tài),只怕是更加…
“唔!”又是一聲男子悶哼傳來,葉鈴惜閃了閃眸,三步并作一步走了進(jìn)去。
映入眼簾的一抹月牙淺白的身形,她微微抬眸看向那男子的面容,依然是青獠牙鐵質(zhì)面具,蓬頭垢面,一頭墨黑般的烏發(fā)直至窄緊的腰身。
他的身后擱置著一張如暖玉般晶瑩剔透的床,床的旁邊則是放著一張茶幾,茶幾上擱著水壺茶杯器具,葉鈴惜眸子變了變,看來這個山洞像是專門為他的發(fā)病而設(shè)置的,家居所用之物,應(yīng)有盡有。
他猛的抬眸向葉鈴惜直直看來,一雙充血的眸子赫然一驚,突然一把轉(zhuǎn)了身背對著她,語氣徒然失措起來,“出去!”
他有意識!
葉鈴惜心中不禁跳了跳,素手握拳,隨時準(zhǔn)備做好出擊。她抬起步子慢慢走至男子身后,在距離男子一米之處停了下來,睨著他那帶了幾分熟悉的背脊,柳眉打了個結(jié),“你是誰?”
“本宮讓你出去!”男子背脊分明輕顫了一下,葉鈴惜非但沒出去,步子竟是又向前走了一步,她有預(yù)感,這男子一定是她認(rèn)識的人。
“你是誰?”身后的腳步聲又進(jìn)了一步,她的質(zhì)問咄咄逼人,男子眸子閃過一抹痛苦,繼而又變得越發(fā)的猩紅,他手掌死死捂住拳頭,一滴鮮血滴落在地,只見他狠狠閉了閉眸,突然一把轉(zhuǎn)身。葉鈴惜只覺一縷風(fēng)劃過面頰,帶來微微刺痛的感覺,再回神時,面前是男子猩紅的眸子閃爍著怪異的光芒。
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素手握緊的拳頭越發(fā)的緊了些,身子也是做出防備的姿勢,一雙清澈無比的雙瞳卻是毫不畏懼的盯著他,一眨不眨。
“怕我?”男子眼角瞇了瞇,“呵,方才叫你出去不出去,這會兒倒是怕上了?”男子自喉間溢出一聲冷笑,身子越發(fā)往前逼近了一分。
他進(jìn)一步,葉鈴惜便退一步,直至退到石巖上,無路可退,葉鈴惜纖弱的背脊貼上冰冷的石巖,石巖凸出來的那處,硌的她微微不適的皺了皺眉,她咬了咬下唇瓣,雙眸直直看向那男子,固執(zhí)的又道:“你是誰?”
“我是誰?”男子眼角斜飛,低低呢喃了一句,“我…啊!”他才道出一個‘我’,突然雙手撐住頭顱,大叫了起來,身子也是一連退了數(shù)步,葉鈴惜忙轉(zhuǎn)了身,離開那石巖,雙眸警惕的直盯著男子。
男子眸子開始陷入一種暗紅色,竟比方才的猩紅又多了一抹恐懼之色,她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試著走出去。
才挪了幾步,男子的頭一轉(zhuǎn),突然直直向她看來,眸子只剩暗紅一片,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緒,他眼角仍是斜飛著,此時卻多了一抹說不清的詭異。
“想逃?”男子低笑一聲,突然伸手,葉鈴惜只看到他長長的袖子直飛來一條白綾,白綾準(zhǔn)確無誤的纏上她的纖腰,葉鈴惜眸子驟然是閃過一抹恐懼,還來不及反應(yīng),他猛然抬手,白綾隨著他的動作,箍緊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都帶飛起來,‘砰’的一聲,葉鈴惜便被帶到了暖玉床上。
身子一落入暖暖的暖玉床,葉鈴惜直覺便想逃,然身子才轉(zhuǎn)了個彎,便見男子睜著暗紅的眸子覆了上來,葉鈴惜忙翻身一滾,險險避過了男子覆過來的身子。
男子撲上來沒有成功,抬眸看向暖玉床另一角萎縮著身子的葉鈴惜,眉宇挑了挑,“想逃是嗎,本宮偏不讓你如愿?!彪S著男子話音剛落,男子的白綾又是伸向葉鈴惜,葉鈴惜忙滾到另一側(cè),然白綾仿似一只手般,她往那滾它便往哪兒追,葉鈴惜眸子看向那白綾,驟然一變。
突然翻身一把躍起,站立在暖玉床上,素手緊握成拳,雙眸睨著那直直飛來的白綾,唇瓣勾了抹笑,在白綾距離自個兒不過分毫之處,她驀然伸手死死拽住,白綾被兩人一左一右合力拉扯著。
她毫不畏懼的抬眸迎上男子閃爍著詭異的眸子,握住白綾的素手緊的發(fā)疼。
“哼,就憑你,還想握緊本宮的七尺白綾?”男子冷笑一聲,眸子竟是又紅了幾分,握住白綾的手突然使出一股內(nèi)力,內(nèi)力隨著白綾直擊葉鈴惜,葉鈴惜素手一顫,臉色白了幾分,她死命咬緊下唇,雙眸仍是毫不畏懼的瞪著他,唇瓣硬是扯了抹諷笑,“怎么?你的功力只有這般?”
“找死!”男子眸子驟然一變,翻手一轉(zhuǎn),白綾也隨著他的動作,轉(zhuǎn)了個反向,葉鈴惜眸子不變,也隨著白綾翻了個跟頭,然那注入內(nèi)力的白綾終是擊中了她,她翻身落地時,終是撐不住,一把單膝跪了下去。
只見她一只手撐住暖玉床,撐住自個兒的身子,握住白領(lǐng)的那只手仍是死死握緊白綾,她翻手一轉(zhuǎn),白綾繞了幾圈纏在她的素手上,不過片刻,雪白的白綾便被血跡染紅,一滴一滴滴落在暖玉床上,格外的清晰。
隨著她手中的鮮血滴的越多,男子眸子猛然一縮,葉鈴惜分明見他眸子閃過一剎那的疑惑,然不過轉(zhuǎn)瞬即逝,葉鈴惜心中不禁猜測莫不是這男子不是什么發(fā)病,而是中了什么毒導(dǎo)致神志不清?
“?。 边€來不及細(xì)看,男子又是一聲極致的痛苦喊出,棄了手中白綾,男子雙手抱住頭顱,眸子滿是痛苦,“熱…好熱…”隨著男子不停喊熱的聲音傳出,他伸手便拉扯身上的衣服,胡亂扯了兩下,突然‘啊’的一聲,抬手伸出便是對準(zhǔn)墻壁揮出一掌,霎時山洞一陣晃動。
葉鈴惜握住那已然沒了支撐的白綾,身子也是跟著晃了兩晃,她睨著那幾近發(fā)瘋的男子,慢慢起身,剛準(zhǔn)備下床,男子如鷹一般銳利的暗紅眸子直直向她看來,葉鈴惜被他眸子中熊熊燃燒的火焰驚得心中一跳,腳步挪了挪,雙眸滿是警惕。
男子步步緊逼,距離葉鈴惜一步之遙,他如烈焰般暗紅的眸子,配上他的青獠牙面具,極其恐怖。葉鈴惜吞了吞口水,不自覺的又往后退了退。
“哼?!蹦凶永浜咭宦暎[約像是在嘲諷,他突然伸手用內(nèi)力吸氣因無人支撐而垂落地面的白綾一角,‘嗖’的一聲便握在了手里,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眸子驟然縮緊的她,雙手用力一扯,葉鈴惜的身子便隨著手中的白綾猛的一下飛到了他滾燙如火的胸前。
兩人各自手中的白綾并無脫落,男子雙手禁錮住她不停扭動的纖腰,俯下身子湊近她的小巧的耳垂處,伸出濕濡輕輕一舔,明顯感覺到女子身子猛然一顫。
男子低低笑了笑,唇瓣湊近她的耳邊,魅惑出聲,“嘖,堂堂郡主的滋味兒當(dāng)真是令本宮魂牽夢縈…”
“你變態(tài)!”葉鈴惜扭頭死死瞪著他,牙齒緊緊咬住下唇,雙眸里此時一片怒火。
“變態(tài)?”男子低低重復(fù)了一句,“有你們骯臟的皇室變態(tài)?”他的話語極其陰冷,隱約像是陷入了什么回憶一般,眸子越發(fā)的暗紅。
“神經(jīng)病!你發(fā)瘋了嗎?”葉鈴惜橫眉豎眼,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張口狠狠咬上那如此欺凌她的男子。
“對!我是神經(jīng)??!我是瘋了!”男子話音剛落,猛的推開葉鈴惜的身子,青獠牙面具映襯出幾近癲狂的模樣,“今日,我便瘋給你看!
睨著他越發(fā)癲狂的眸子,葉鈴惜身子微微往后瑟縮了一下,眸子更是顯出從未有過的恐慌。
只見男子一把將她推到在床,緊接著便整個身子都壓覆了下去,緊緊箍住她的身子,令她動彈不得,他與她眼觀眼,鼻對鼻,她面紅耳赤,眸子滿是怨恨,他眼角斜飛,竟像是在譏笑。
他抬手一一撫過她白瓷一般的嬌容,撫過她帶著濃濃怨恨的眸子,輕輕覆蓋住,“恨?哼,你的恨可有我當(dāng)年的百分之一?”
“當(dāng)年我全家被下令滿門抄斬,我也是如你這般,睜著一雙滿是恨意的眸子看著那些人凌辱我的母親,刺殺我的父親,一刀刀,一聲聲,如此清晰在耳。”他一邊緩緩而道,一邊俯低頭,唇瓣敷上她咬出鮮血的唇,輕咬慢舔,直至血跡完全干凈。
她不停動扭動的雙腿雙腳皆被他重重的身子壓覆著一動不動,隨著男子越來越深的探入,葉鈴惜只覺身子一涼,緊接著一陣這顫栗襲遍全身,她眸子狠狠一閉,“放開我…不要讓我恨你…”
一滴淚滑落,滴至男子的鐵質(zhì)面具上,傳來一聲‘叮鈴’的聲響,男子身子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