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會所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很快下了車,劉陽從車上剛下來。
“嗡嗡嗡”自己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劉陽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沉吟了一下,接通:“喂?”
“是陽哥嗎?”手機里傳出一個男人急切的聲音。
劉陽感覺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是誰:“你是?”
“我是代玉波啊?!蹦腥苏f道。
劉陽一愣:“是你啊,找我有事嗎?”
“陽哥,你現(xiàn)在有空不?我遇到麻煩了。”代玉波急道。
劉陽眉頭一皺:“你現(xiàn)在哪?”
“問心會總部”代玉波答道。
“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闭f完,劉陽就掛斷了手機,看向代老爺子。
“代老爺子,實在抱歉,今天的聚會我恐怕去不了了?!?br/>
“劉真人您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嗎?需不需要我為你解決一下。”代老爺子也看出了劉陽神色的變化,自然只能也沒有多說。
“不用麻煩您,我能解決,吳哥,代老爺子,你們帶我照顧好楊夢?!眲㈥柨粗鴰兹苏f道。
“我和你去?!睏顗衾死瓌㈥柕囊陆?。
“你留在這?!眲㈥栁⑽⒁恍?,拒絕了楊夢,自己畢竟不是去玩的。
“聽劉兄弟的吧,正好我們也好久沒聚了,談?wù)労献??!眳菎橀_口道。
“那行吧,你自己心?!睏顗綦m然心里擔心,但劉陽不讓她過去,她也沒辦法。
“嗯?!眲㈥栒f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會所,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一個時后,劉陽出現(xiàn)在問心會的總部別墅內(nèi)。
“陽哥!”代玉波興奮的叫了一聲。
別墅里空曠曠的,就只有代玉波一個人,不過此時的代玉波樣子很狼狽,臉上青腫一片,嘴角還有一絲血跡。
劉陽蹩了一下眉頭:“你跟人打架了?”
代玉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是是打架了”
“跟誰?”劉陽心里有些疑惑,現(xiàn)在代玉波正經(jīng)八百的是一幫之主了,身邊有眾多的弟保護,誰能把代玉波揍得這么慘?
代玉波眼里閃過一絲憤恨:“是破地會?!?br/>
“破地會?到底是怎么回事?”劉陽沉聲問道。
代玉波吸了口氣,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
自從代玉波當上問心會的幫主之后,就制定了好幾條規(guī)則:
第一不得從事du品、s情等買賣
第二,不能無緣無故的惹是生非
第三,不能欺負老弱病殘
這三條規(guī)則一出來,就引發(fā)好多混混不滿意,還有一批脾氣暴躁的混混,直接就退幫離去,三天下來,問心會由原先的上千人變成了500多人,足足減少了一半。
雖然人員減少了,但是代玉波一點也不在意,他跟幫內(nèi)的成員說:只要想在問心會待,就必須遵守我立下的規(guī)矩!代玉波出手也很大方,拿出馬良平積攢的錢財給留下的每個混混發(f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每個堂主每人發(fā)了10萬,看到代玉波出手這么大方,留下的混混們開始變得聽話許多,遵守代玉波立下的幫規(guī),不在出去鬧事。
問心會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就是販賣du品和收取保護費,現(xiàn)在du品生意不做了,單單靠收取保護費,根本就養(yǎng)活不了問心會的幾百號人,最后沒辦法,代玉波只能開辟新的來錢渠道。
經(jīng)過代玉波深思熟慮之后,決定從事走私汽車,風(fēng)險雖然大點,但是利潤很高,想到做到,代玉波立即拿出問心會全部家底從國外購買了一批微型轎車,通過輪船運回內(nèi)地。
問心會發(fā)展這么多年,還是結(jié)交了不少有權(quán)利的官員,代玉波花了大把的錢買通海關(guān)的官員,讓裝載汽車的輪船安然抵達了港口,就在這時,意外發(fā)生了,不知從哪冒出一大批手拿棍棒、砍刀的男人,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一船的汽車給搶走了,一群押船的問心會弟全被打成重傷。
代玉波得知消息后,非常震怒,立即派人去查是誰干的,經(jīng)過兩天的調(diào)查,代玉波終于查出是破地會干的,原來問心會內(nèi)出了一個叛徒,把代玉波走私汽車的消息告訴了破地會,破地會的老大就親自帶隊把一船的汽車給劫走了。
代玉波哪里會吃這個虧,當天晚上,就率領(lǐng)問心會幾百號人去破地會總部要汽車,沒想到破地會態(tài)度很強硬,說啥也不歸還汽車,還揚言要吞并問心會。
既然談不攏,只能武力解決了,雙方就在一片空地上展開了激烈的爭斗。
破地會人多勢眾,很快就占了上風(fēng)。
看到討不到好,代玉波就果斷的下令撤退,帶著一幫傷兵敗將返回了問心會總部,后來破地會跑到問心會總部鬧事,被代玉波帶人趕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破地會幾乎天天來鬧事,打傷了問心會好多人,最后實在禁受不住破地會的報復(fù),代玉波就給劉陽打去了電話,請求劉陽幫忙。
聽完代玉波的講述,劉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真的好沒用。”
被劉陽訓(xùn)斥了一句,代玉波羞愧的低下了頭。
“咣當!”一聲,別墅的門被人用力撞開,代玉豪急匆匆的跑進來:“哥,不好了,破地會的人又來了呃!陽哥,您來啦!”說到半截,代玉豪突然看到了劉陽,立即恭敬的打招呼。
劉陽對代玉豪點點頭,問道:“破地會的人現(xiàn)在哪?”
代玉豪伸手指了指門口:“就在別墅門口”
“走,去看看?!眲㈥柼_走出了別墅。
代玉波和代玉豪急忙跟上。
此時別墅門口非常的熱鬧,破地會的人和問心會的人正在激烈的對罵著,罵出的來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讓問心會的人都住嘴退到一邊?!眲㈥柗愿来癫?。
代玉波點點頭,上前一步,大聲叫道:“問心會的人聽著,都給我住嘴,退到一邊!”
問心會的成員一開始沒有聽代玉波的話,直到代玉波喊了好幾遍,問心會的人才不情不愿的閉上嘴走到一邊。
“呀呵!怎么退走了???是不是怕了?。??”破地會的人大聲嘲笑道。
問心會的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劉陽從臺階上走下來,環(huán)視了一圈破地會的人,冷聲說道:“你們誰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