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回顧)
秦玉凡從家中取來了證件以后,便再一次來到了單位,找到了專管后勤工作的后勤科科長田文才的辦公室,再一次辦理福利的事情來了。
田文才在查看了秦玉凡所有的證件以后,發(fā)現(xiàn)少了秦玉凡和陳永伏兩個人的結婚證。于是,他便推托著,不肯給秦玉凡辦理福利的事情。
看到田文才推托著,不肯辦理福利的事情以后,秦玉凡便不住地軟纏硬磨地央求著他。
在秦玉凡的一再央求之下,田文才便終于答應了她的要求。于是,他便接過所有證件,認真的查看了一番之后,便留下了證件的復印件,然后把所有證件都退給了秦玉凡。隨后,他又從身上拿出了一串鑰匙,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把所有證件的復印件放在了抽屜后,便從抽屜里翻出了一份表格,戴上了眼鏡,開始認真地填寫了起來。
看到他在填寫表格之后,秦玉凡便連忙圍了過來,站在他的身旁,伸長脖子看著填寫起表格來了。
田文才填完了表格,又給她蓋好了公章之后,便把表格交給了秦玉凡說道:“行,小秦,叔這兒的手續(xù)都給你辦完了,剩下的手續(xù)你就自己去辦吧!你記著,出去之后,不要對別人亂說,咱們單位上人多口雜,事情要是傳出去讓單位領導知道的話,叔可是要受處分的?!?br/>
“放心吧,田叔!我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對別人講說的。”秦玉凡接過表格之后,連忙向她做著保證。
“田叔,下一步還需要到那幾個辦公室里辦手續(xù)呀?”她向他做了保證之后,又接著問道。
“你先去廠辦室找領導簽個字,蓋個章,然后再去把這個表格交到總務室去,讓他們給你再換個單子之后,最后交到庫房去……”
“哎,行,行,行,謝謝田叔!”秦玉凡接過材料后又向田文才道謝了一番之后,便轉過身體就要往外走。
“哎,小秦,等一會吧!”看到她轉過了身體想要往外走之后,田文才連忙叫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情呀?田叔!”聽了他的話之后,秦玉凡不禁感到有些迷惑不解起來。
小秦,煙和打火機你咋忘記拿了?”田文才說完,便從辦公桌上拿起了秦玉凡放在辦公室上的香煙和打火機,想遞給她。
“??!田叔,我當是什么重要事情,原來是我忘了拿煙了。沒事,叔!香煙和打火機是我特意給你老人家買的。香煙你老人家就留著慢慢抽吧!為這事讓你麻煩了一個早上,也沒有什么好謝你的,這包香煙你老人家就留下慢慢抽吧!”
“哎,小秦,你把叔看成啥人了呀?叔和你爸是多年的至交關系,叔還能為這一點兒小事向你索一包煙,你快把你的香煙拿走吧!”
“沒事,田叔!憑你和我爸是多年至交關系,我僅僅只是向你孝敬了一包香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老人家就別客氣了!再見!田叔,太謝謝你了!”秦玉凡說完之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田文才的辦公室,向著“廠辦室”的方向走去了。
第二卷第68章永伏醒酒
看到秦玉凡離開了家中以后,秦玉楠經過一番考慮后,便連忙來到了陳永伏的床前,一面不住地呼喚著他的名字,一面使勁地推他的身體。
“永哥,永哥!,醒醒……”
經過她又是呼喊,又是搖晃后,陳永伏終于慢慢地醒了過來。
陳永伏經過了昨晚上的一番吐泄,又經過了吃了一些醒酒的藥物之后,他的酒勁已經消去了許多,又經過昨天晚上睡了一覺后,他的酒勁已經完消除了。正當他迷迷糊糊地睡得香甜的時候,經過了秦玉楠的一番折騰之后,他終于慢慢地醒了過來。他醒過來以后,便一邊用手拍著還在發(fā)痛的額頭,一邊四處打量起來:只見屋子里整齊地擺放著一套高檔家具,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穿戴得十分時髦,打扮得異常妖艷的漂亮女人,正在不住地搖晃著他的身體。
“永哥,你總算醒過來了,昨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看到他蘇醒過來以后,秦玉楠連忙來到了他的身邊,從床上拿起他的衣服后,便殷勤地幫他穿了起來。
“不用,不用,玉楠!哥自己能穿!”看到她殷勤地幫著他穿衣服以后,陳永伏不禁感到臉上有些發(fā)紅,心里面不由得產生了一些不祥的預感。連忙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來了。
“哼!咱們兩個人床都已經上過了,你身上的東西我什么沒有看到過呀!你到現(xiàn)在還害的什么臊呀?”看到陳永伏尷尬的樣子以后,秦玉楠一面在心里暗笑著,一面幫著他穿起衣服來了。
“別……別……別這樣,玉楠。別讓人看到了!”看到她在給自己穿著衣服后,陳永伏連忙阻攔起來。
“看見了怕啥!小姨子幫姐夫穿一下衣服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再說這事又是在咱們家里面,誰會看得到呀?”秦玉楠一面繼續(xù)幫著他穿著衣服,一面調笑地說道。
陳永伏無奈,只好任憑她幫著自己穿起衣服來。
“永哥,你是怎么搞的,昨天晚上怎么那么多的酒呀?又是吐又是泄的。折騰得我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上安寧覺?!笨吹剿K于穿好了衣服之后,秦玉楠便笑著對他說道。
“玉楠,真對不起!哥這個人一見酒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讓你受麻煩了。”聽了她的話之后,陳永伏連忙向她道歉地說道。
“沒關系,永哥,都是自家人,干嗎這樣客氣呀?你現(xiàn)在感覺到身體怎么樣了?”
“好多了,玉楠!哥現(xiàn)在就是感覺到頭一些痛,嗓子有些干渴,麻煩你給哥倒杯白開水吧!”
“哎!”聽了他的話之后,秦玉楠連忙起身從茶桌上拿起了暖瓶,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開水,用嘴吹了一會兒,又親自嘗了一口,感覺到不太燙口之后,這才殷勤地把開水端到了他的身邊,雙手捧給了他。
陳永伏接過開水之后,便慢慢地飲了起來。
“哎,對了,玉楠!昨天天晚上怎么是你在照顧哥呀?玉凡她上哪兒去了呀?”陳永伏喝了一口開水之后,突然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于是便連忙問道。
“永哥!我正想問你呢,你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昨天下午我姐姐可是和你一塊出去的呀!難道她沒告訴你她去了什么地方嗎?”
“噢!對,對,對。哥想起了!”聽了秦玉楠的問話后,陳永伏終于想起了秦玉凡昨天下午陪王淑惠赴會一事,這才想到秦玉凡有可能因為天色太晚,便留在了王淑惠的宿舍。想到這兒后,他才有些放心。于是,便接著問道:“那玉凡她今天早上有沒有回過家呀?”
“回來過。她從你的書桌里找出了你的身份證和工作證以后,便又出去了。”
“噢!她要哥的身份證和工作證去干什么呢?”,聽了秦玉楠的話以后,陳永伏不由得對此感到大惑不解起來。
書中暗表:由于秦玉凡的單位對她單位的雙職工家屬有優(yōu)惠待遇之事,一直是不公開進行著。因此,秦玉凡和陳永伏兩個人事先對此事并不知情。秦玉凡是昨天晚上和王淑惠在閑聊之中從王淑惠的口中才得知了這一情況。因此,她便在今天一早抱著試試看的心情,向該單位后勤科科長田文才詢問了此事。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輕而易舉地辦成了。于是,她便在今天一大早便返回到了家中,拿走了她和陳永伏兩個人的所有證件。到單位里給他們人辦“福利”的事情去了。當她回到家之后,看到陳永伏酒醉不醒,再加上她怕耽誤了時間的原因,她便獨自一個人上單位里給單位里辦“福利”的事情去了。由于陳永伏對于這一切事先都不知情。因此,他在聽了秦玉楠的話以后,不由得對此感到大惑不解起來。
他對此琢磨半天,也沒有琢磨了原因之后,便決定親自上單位去問一下秦玉凡。于是他經過考慮了一番之后,便接著問道:“哪,哥的那幾個朋友后來都怎么樣了?”他不禁又為幾個朋友擔心了起來。
“放心吧!永哥!我去接你的時候已經給飯店里的老板娘告訴了你的單位,讓他們給你單位打電話,讓你單位派人來接他們回宿舍。估計他們幾個人可能早已經回到宿舍里了,你就別再為他們幾個人擔心了。”秦玉楠看到陳永伏為自己的幾個朋友擔心后,連忙安慰起他來了。
“是嗎?那就好!哥就是覺得有點兒對不起他們幾個人,只要他們幾個人能平安地回到宿舍哥就放心了。后來哥和幾個朋友吃飯的飯錢怎么樣了?是不是現(xiàn)在還在飯店在賒著呀?”
“對呀!永哥,我昨天晚上接你去的時候,身上沒有帶那么多錢,結果飯店里的老板娘便給你們幾個把飯錢賒下了。我還替你在飯單上簽上了我的名字。等以后閑時你再去飯店里去結帳吧!”
看到陳永伏酒醒以后,秦玉楠便不動聲色地開始游說起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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