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呂薇正在上班的時候,忽然沈少晨找她去樓梯間說話,他帶來了一個壞消息。沈少晨對呂薇說:“警察跟我打電話了,他們說,因證據(jù)不足,不能起訴沈少軍犯罪。。?!?br/>
呂薇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心里莫名的涌出一陣擔憂和恐懼,她不想再嘗受那種被人恐嚇的滋味了……
她望向沈少晨,她的眼里有一絲恐懼。她擔心的說道:“這樣的話,他豈不是逍遙法外,陳琳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呢?”想到因自己而受傷的陳琳,呂薇心里又涌起一陣愧疚。
沈少晨看著樓梯,想著沈少軍做了那么多壞事,而現(xiàn)在卻還是什么事都沒有,他心里也是十分的煩躁。
夜。
呂薇剛洗完澡,渾身散發(fā)出一陣牛奶的清香,她坐在梳妝臺上涂著保濕水,她時不時看一眼坐在床上看雜志的沈少晨,似乎在醞釀著什么話,想要和他說。
最終,她朝沈少晨的方向坐定,像是思慮很久似的,她對沈少晨說輕柔的說:“少晨,住在這里我好慌,現(xiàn)在沈少軍沒被定罪,他又不知所蹤。。。萬一他,又來找我們的話。。。要不,我們搬家吧,換一個地方住,好嗎?”
沈少晨看著呂薇一臉擔憂的樣子,他的似鋼鐵的意志也瞬間化為了繞指柔。他撫慰呂薇道:“微微,現(xiàn)在先別急。有我在,沈少軍不能拿你怎么樣的。不過你如果真的想好要搬家的話,也沒問題,我都依你。”
呂薇聽到沈少晨說的話后,心里的安全感微微加深了。她聽到沈少晨說的話,心里也很感動。
她抱住沈少晨,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此時的一切,都那么安詳美好。呂薇想要時間永遠都留在這一刻。
次日。
呂薇托了他一個在搞房地產(chǎn)的堂哥,要他幫忙,幫她找一套公寓。
沒過幾天,就有了消息。房子找到了,就是地方有點偏僻,不過勝在安靜,而且房子也不貴。呂薇和沈少晨挑了個時間把東西整理好后,就搬去了新家。
搬家之后的一段日子,非常的寧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但是這種寧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有一天,沈少晨照常去公司上班。當他走進了辦公室后,卻被眼前的情景愣了一下。
他的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坐了四個嚴肅的人、他們是海威集團的董事會中持股最多的幾個人。
沈少晨微微一愣,有了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
“方漸庭,你被公司辭退了。”
聽到這番話,沈少晨不可置信的看著說話的那個人。說:“為什么,我的工作那里有失誤的地方嗎?”
那個嚴肅端坐著的董事看了一眼沈少晨,面無表情地對他說:“我們做的決定是考慮了很多因素的,我們覺得你不太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沈少晨看著眼前幾個面無表情,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的人,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還在打印室工作的呂薇,忽然看到沈少晨從打印室門口匆匆地走了過去,她輕聲喊了一句:“少晨。”
奇怪的是,沈少晨像是沒聽到似的,并沒有理會她。她疑惑的看著沈少晨的背影。
此時的沈少晨對于被無緣無故的辭退的這件事,心里仍存有很大的憤怒,憤怒到要隔絕外界的一切。所以剛才呂薇喊他,他都沒有聽到。他的心里全是亂七八糟的火氣,一擁而上。
下午,呂薇下班后照常在辦公室里等沈少晨和她一起回家。但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沈少晨,于是她走到沈少晨的辦公室門前,敲了幾下門,但是卻沒人應(yīng)答,呂薇很奇怪,就直接打開了他的門,但看到里面一個人都沒有,桌子上空空如也。原本桌子上屬于沈少晨的東西也不翼而飛了。
呂薇心里一驚,連忙撥通了沈少晨的電話。但是響了好久也沒有人接。
呂薇心里滿是擔心,她趕緊乘車去接豆豆,然后回了家。但是令呂薇失望和擔憂的是,家里并沒有沈少晨的蹤影。
要不是因為警察局對于失蹤人口暗劍要24個小時才能立案的話,呂薇早就報警了。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的她,只能呆在家里等待著沈少晨。
此時的沈少晨在一家叫做“夜色”的酒吧里。他獨自一人坐在吧臺邊。
昏暗的燈光下,音樂仿佛在空氣中輕輕的跳動著,急促的霓虹燈光,仿佛每個來的人,都帶著一顆需要安撫的心。
但是,在這樣的吧中,也彌漫著煙草和酒精的味道,震耳欲聾的音樂猛地,不停的灌入人們的耳中。
瘋狂的女人,男人,相互之間的肢體觸碰,語言挑逗,唧唧我我,喝著酒,吹著牛。
“嘿,帥哥,怎么拉?一個人呢?”一個妖艷的女人靠了上來。
角落了是一個孤寂的身影,沒有形象的一杯一杯的灌著酒下肚。那個背影是屬于一個五官俊俏,如雕刻一般俊美的男子。
他沒吭聲,女人覺得無趣極了,白了一眼,扭著臀部便走了。
哎!最近就沒有一件事是讓自己省心的。
沈少晨想著最近發(fā)生的種種的怪事,心里在隱隱地咒罵著無常的命運。想著想著,面前金黃的液體就被他一杯一杯地灌進了自己的肚中,酒吧的吵鬧音樂卻不能宣泄他的情緒。。。
深夜回到家中的沈少晨已經(jīng)是酒氣沖天的了,他借著微弱的光慢悠悠地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搖搖晃晃地走了進去。家里的燈還是亮著的,呂薇在客廳里邊看著電視邊等著他??粗蛏俪繚M身酒氣的回來,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了,呂薇心里全是心疼。
她上前扶住沈少晨。看著沈少晨被酒精染紅的雙眸和臉頰,呂薇擔憂地在沈少晨耳旁輕聲問:“少晨,你怎么了?”
沈少晨看著呂薇擔憂的眼神,想到今天自己那么晚回家,還沒跟呂薇打個招呼,心里有點過意不去,輕輕的對呂薇說了一句:“我被辭退了。今天心情有點不好,所以去喝了點酒,回來的有些晚了。對不起。”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充斥在呂薇的鼻尖。
呂薇一驚,心里想到今天沈少晨空蕩蕩的辦公室,再聽到他現(xiàn)在的話,呂薇已然明白了他今日喝的酩酊大醉的理由,她也能理解沈少晨的心情。
她輕撫著沈少晨寬厚的背部,柔聲說:“沒事的,工作沒了還可以再找。身體最重要啦,快洗洗澡睡覺吧。”
沈少晨看著眼前溫柔的呂薇,聽著呂薇鼓勵的話語,仿佛心中的難受的感覺沒有那么重了。他緊緊地摟著呂薇,心里的煩悶也因為呂薇的溫柔
兩人相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天,呂薇到了公司后,主管忽然把她叫去辦公室說:“呂薇呀,你看最近你受到兩次恐嚇,都影響到了公司很多員工的工作心情和工作氛圍尤其是出了陳琳那檔子事,現(xiàn)在大家都人心惶惶。所以我考慮了很久,想要解決這件事。。。我們決定,辭退你?!?br/>
昨天是沈少晨,今天是她,呂薇心里除了不可置信,還有一絲疑惑。為什么這么多事都這么湊巧?
想著想著,呂薇的疑惑越來越重,但她看著現(xiàn)在的情形,此時她也只是無能為力。
因為即使是疑惑,也改變不了她現(xiàn)在被辭退的事實,想到這里,她只好緩緩地對她的主管說了一句:“謝謝你的照顧,主管?!?br/>
說完后,呂薇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主管的辦公室,去收拾自己的辦公桌的上的東西了。
此時夫妻兩雙雙失業(yè),呂薇不得不思考到他們倆將來的問題
曾經(jīng)拿著穩(wěn)定的工資,呂薇和沈少晨從來沒有擔心過生計的問題。但如今,一家人的開銷,豆豆的學費,都忽然成了一個重擔。
呂薇忽然有些迷茫,她約了好久沒見的閨蜜王瀟,想一起喝喝茶,聊聊天,順便和她傾訴一下最近發(fā)生的那些煩心事。
王瀟聽到了呂薇和沈少晨被辭退的事,不由大吃一驚。她的嘴張得像是一個“o”型,說:“怎么有這么巧的事,兩個人都是沒做錯事就被辭退了?”
呂薇點點頭說:“我當時也覺得很奇怪,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我還沒和少晨說。你說我該咋辦???家里的開銷可耗不起我們夫妻兩雙雙失業(yè)。而豆豆的開支也很大。。?!?br/>
王瀟看著呂薇眼中的著急,心里也為她擔憂。忽的,她靈光一閃:“你可別忘記你的專業(yè)是什么!你可以寫作?。∧阕x大學的時候不是很擅長這個的嗎!唔記得你以前寫了一本小說呢?!?br/>
雖然王瀟這么說,可是呂薇仍然是有些懷疑自己,她認為自己的水平還沒有那么高,自己以前寫的東西也像是瞎玩一樣。而自己也從來沒有出版過作品,而如今貿(mào)貿(mào)然就闖入寫作這一行,會不會太突然了。。。
“可是我都沒出版過作品,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水平很次,我這個樣子能寫作嗎?”呂薇憂慮地問。
王瀟鼓勵道:“你沒試過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對自己這么沒有自信啊。你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呂薇啦?你以前可不會這樣的哦。在我看來,你沒問題的,別害怕哈,我挺你!哈哈哈?!?br/>
呂薇看到王瀟天天都是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好像她從來沒有過煩惱一樣,呂薇很羨慕,真希望自己也能像王瀟一樣,無憂無慮地過每一天,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為好多事情煩惱、奔波。
呂薇今天早早就去幼稚園接豆豆了。
幼兒園里正是放學的時候,一大群小朋友聽話的排成幾列在門口旁邊等待自己的爸媽來接。剛放學就拉著陸毅飛和蘇晴晴的手蹦蹦跳跳的到大門口的豆豆,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今天自己的媽媽是所有家長里來得最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