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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自拍人妻免費在線 好像一直提著的氣松了一

    ?好像一直提著的氣松了一樣,顧菲沒有再看眼前這個神族的神色,她的頭向后仰起,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卻沒有感覺到寒冷,絲絲的涼意如清泉一樣滲入她發(fā)燙的身體,讓她沸騰的血液緩緩鎮(zhèn)定了下來。

    布恩的精神力掃到了他感覺異樣的脖頸,那里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針孔,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他看向顧菲的右手,她的皮膚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縱橫布滿了紅腫和青紫,和拷鎖相交的地方已經(jīng)蹭破了皮,血洇了出來。

    他在這只手上敏銳的覺察出了精神力波動的痕跡,有什么東西被很迅速的從個人空間里取出又拿了回去。

    “你給我注射了什么?”他的臉越發(fā)的陰沉了。

    顧菲把仰起的頭回復(fù)到平視布恩的狀態(tài),雖然全身依舊很痛,但現(xiàn)在的感覺已經(jīng)像隔著一層紗布一樣,痛感失去了原來尖銳的特性,變得模模糊糊起來。

    她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眼前這個陰沉的神族,忽然一種愉悅無法掩蓋的從心底沖了出來,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猜?!?br/>
    布恩抿緊了嘴,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頸,然后死死的盯著顧菲。

    “不論你注射的是什么,神族總有辦法接觸?!?br/>
    他說完這句話,便摔門而出。

    他的行為并不像他的語言中那么篤定……顧菲盯著他離去的背景,心里的愉悅淡了下來,到底神族的科技如此發(fā)達,她能不能控制得了布恩還是兩說。

    索性因為這個插曲,打斷了布恩的施虐,她總算不用在去前線的一路上都受盡折磨。

    顧菲努力的忽略自己身上斑駁凌亂的痕跡,她看向自己被布恩掐住的那只手,經(jīng)過布恩的殘忍虐待,加上承受身體的重量長達一下午之久,它的樣子已經(jīng)相當(dāng)?shù)膽K不忍睹,幾乎比以前脹大了一倍有余。顧菲試著去控制它,除了大拇指還有點知覺外,其余的四指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回應(yīng)。

    她的心一沉。這只手看來已經(jīng)廢了。

    她咬了咬牙,把拇指盡量的往手掌中間靠攏,然后靠著手臂的力量把手掌從手銬的孔環(huán)內(nèi)往下拽,剛一動她的臉就一白,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實在是太痛了!

    這個刑訊室此時就剩她一人,她終于忍不住小聲的哭泣了起來。

    顧菲休息了一會兒,等眼淚流的差不多了,她便感覺自己的情緒好一點了,就在這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臂帶著手掌往下狠狠的一拽。

    她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那是手指骨骨折的聲音,這聲音在空曠的刑室內(nèi)格外明顯,她覺得一股痛意直沖腦門而上,讓她的眼前黑了片刻。

    她張了張嘴,做出了尖叫的口型,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讓她覺得連呼吸都是苦難的。

    五秒過后,她才放松肌肉,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中的暈眩,終于褪去了。

    這只左手,終于得到了自由,她的身體也掉了下來,著地的一瞬間她差點踉蹌摔倒,雙腿軟的幾乎感覺不到力道,而最嬌弱的地方也因為用力而再度受創(chuàng)。

    但比起被吊在半空,只能用腳尖著地,已經(jīng)好太多了。

    她用自由的左手摸索著四周,這件刑室的按鈕沒有做什么掩藏,大概制作者認為只要進去了,那些被刑訊的生物就沒有什么機會能夠逃出吧。

    她不怎么費力的就夠到了手銬的按鈕,稍微用力按下,那手銬就自動打開,縮回了墻內(nèi)。

    她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面朝著陰暗的天花板,她卻覺得全身前所未有的輕松。

    ***

    “花骨朵被劫走了?”赫爾索重復(fù)道,眼神里卻沒有什么震驚。

    通訊器里的人像再次確認,如果顧菲在這里的話,她便能認出,這個生物赫然就是被她評價像商人更甚于政客的胖球市長。

    “如果這次花骨朵不死,那么加布雷就再也不足為懼?!焙諣査髯吡藥撞?,對著通訊器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已經(jīng)進入了全面戰(zhàn)爭的時期,如果貝拉克里特斯一支不倒,這個時期將會被無限制的拉長,就像幾千年來的狀況一樣。但如果貝拉克里特斯一支倒下,那情況將會完全改變。而這兩者之間的支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加布雷?!?br/>
    “加布雷這個神族的存在,堪稱完美。不管是從他的戰(zhàn)力還是他的意志來說,絕對順服于皇權(quán),再加上他一絲不茍的意志,對付聰明人的那些方法全部不管用,他就是一塊石頭。然而,等了這么久,他終于還是露出了弱點?!?br/>
    大概是因為太興奮,在一個小棋子面前說了這么多,那胖球則因為聽到了這么多原不屬于他了解的內(nèi)部而滿頭冷汗,卻不敢單方面關(guān)掉通訊器,只好硬著頭皮聽著,那球型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打起了擺子。

    赫爾索瞥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失言,頓時失去了再說的興致,他揮了揮手,那胖球便如蒙大赦般的關(guān)掉了通訊器。

    赫爾索思考了一陣,又接通了黑暗大賣場里意的通訊器,里意那張沉穩(wěn)的臉很快浮現(xiàn)在了屏幕上。

    “主人?!彼麩o比恭敬的問好。

    “把最好的一批兵員給血紅?!焙諣査骺焖俚姆愿馈?br/>
    里意抬起頭,目光里有些不解,但他仍恭敬的答了是,沒有問出一句來。

    赫爾索看在眼里,心中覺得滿意,不過他今天談性頗濃,便好心的開了口:“給他們和我一樣優(yōu)質(zhì)的人,那個血紅代表的雖是神族,但也不是神族?!?br/>
    他說的仍舊不明不白,但卻比以前的命令說得詳細多了,里意抬頭驚訝得看了赫爾索一眼,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暗自猜測是不是他走得一步投其所好的棋走對了。

    等交代完里意,赫爾索終于迎來了久違的閑暇,他不由自主的打開了神族頻道,那里又播著收視率大好的《指揮官》,他把畫面定格在顧菲笑靨如花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微笑。

    這些日子,很快就要過去了。

    ***

    顧菲只閉目凝神了一小會,在這個星艦上她根本就不敢真正的睡去。好在和布恩**以后,她的精神力增強了少許,這少許的精神力正是她能從個人空間取出東西的關(guān)鍵,現(xiàn)在這少許的精神力也微微的修復(fù)了她的傷口,讓她的疼痛終于有所減輕。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她倏然站起身,忍著肌肉的再次拉傷,墊著腳,把自己再次掛了上去。

    手銬剛剛合攏,刑室的門便被打開了。大概是對自己折磨人的手段太過于自信,布恩壓根就沒有去檢查這個刑室。如果他稍微疑心一點,顧菲露出的馬腳并不少,就不說手銬打開的記錄,就是地面上的血跡形狀也有很明顯的不對。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著這些,他急匆匆的走到顧菲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馬上就要到前線了,你有什么計謀就趕快使出來,不然如果人死了的話,那些布置就沒有用了?!彼难凵窭锊紳M了鄙夷。

    顧菲沒有說話,她在暗暗的積聚體力,可不能把好不容易積聚的力氣浪費在打嘴炮上。

    可是這番態(tài)度,看在布恩眼中,便成了*裸的藐視。

    他去做了檢查,卻什么都沒有查出來。這種結(jié)果讓他煩悶不堪,他無法說服自己顧菲其實就是虛張聲勢,她其實什么都沒有注射。

    他急匆匆的來,企圖以言語的刺激,在顧菲這里試探出什么來??上П揪蜔?,卻被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他覺得之前施虐所發(fā)泄的暴躁,又一點點的回復(fù)了過來。

    他粗暴的扳過了顧菲的下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神族的力量本就大,而憤怒中的布恩又不懂的收斂,顧菲被猛地轉(zhuǎn)過脖子,差點就被絞斷了頸椎,而明明是逼問她,但是這個姿勢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掙扎,企圖換回點呼吸的余地。

    “你要捏死他了?!币粋€溫和的聲音。

    布恩聞言放開了手,只是那雙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顧菲。

    波斯驚訝的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在布恩的身上一掃而過,他可不認為他一句話就能使布恩停止動作,他本就和布恩平級,再加上布恩的暴脾氣上來了,就是隊長加布雷也不一定能拉的住,他早就做好了在布恩捏死花骨朵之前出手阻止他,可是他居然這么聽話的就放下了手。

    那種什么不太對的感覺有一次襲上了心頭,可是他皺著眉把所有事件的過程來來回回想了好幾遍,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波斯也只好放下這件事,他邁動修長的腿,幾步就走到了花骨朵的面前。

    “我先提前說一句,即使你把隊長的心臟碎片換回來,你的生命也是無需憂慮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