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操場出來的時候, 已經(jīng)快十點半了,小餐館早就關(guān)門了。拿鑰匙開門之前, 徐然再一次的跟姚小跳確認(rèn):“你真的不回寢室了?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
姚小跳非常堅決的說道:“不回!我要學(xué)習(xí)!”
徐然嘆了口氣, 一邊開門一邊說道:“你平時要是有現(xiàn)在一半用功也不用熬通宵了?!?br/>
姚小跳大言不慚的說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不掛科么?不,我是為了拿獎學(xué)金!”
徐然被她逗笑了:“行,那你加油?!?br/>
進(jìn)到店里之后,徐然把燈打開,帶著姚小跳走到了她的VIP專屬座位上。姚小跳剛把書從書包里掏出來, 她的手機(jī)就響了, 是王瀟瀟打來的,問她在哪, 催她趕緊回寢室,馬上就要關(guān)門了。
姚小跳說自己在小餐館里, 準(zhǔn)備通宵復(fù)習(xí)。王瀟瀟一聽就不樂意了,嚴(yán)肅譴責(zé)道:“當(dāng)初說好的一起墊底,你卻獨自復(fù)習(xí)?姚小跳,你心里還有我么?虧了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豪華大八卦!”
姚小跳一聽八卦就來勁了:“什么八卦?”
“叛徒!不告訴你!”
“誒呀!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么?我是來給你沖鋒陷陣的!”
“你少胡說八道!”
“你看看, 這就是你心胸狹隘了吧,其實我是想邀請你和我一起通宵學(xué)習(xí)的!”言畢,姚小跳清了清嗓子, 鄭重其事的說道,“王瀟瀟, 你愿意來愛國餐館, 和我一起通宵復(fù)習(xí)么?”
王瀟瀟不假思索:“我愿意!”
姚小跳莫名還有些小興奮:“那你就來吧, 再問問老首長來不來,咱們一起通宵,我讓徐然給咱們做好吃的!”
徐然無奈的笑了,等她掛了電話之后,他才說道:“姚小跳,你可真是一點也不心疼我。”
姚小跳還挺無辜:“我怎么不心疼你了?”
“你都把我當(dāng)苦力了還心疼我?”
“我才沒有呢?!币π√鵀樽约航妻q了一句,然后就翻開了面前的書,拿起筆準(zhǔn)備學(xué)習(xí)。
徐然偏不讓她好好學(xué)習(xí),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她們要是來了今天晚上我還怎么親你?”
姚小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徐然你可真流氓!”
徐然置若罔聞:“所以我要提前把這件事情做了?!毖援叄焓謱⑺龜埲肓藨阎?,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貪戀的深吻了起來。
有些事情,就不能有第一次,不然真的很上癮,勾的人流連忘返、欲罷不能。
待一記長吻結(jié)束,姚小跳的耳根子都紅了,臉更是紅的要滴血了。剛才在操場上光線比較暗,什么都看不清,她還沒這么害羞,現(xiàn)在店里面被燈照的亮晃晃的,她的任何反應(yīng)絕對都能被徐然看的一覽無遺,所以真是要羞死了。
徐然看見她的樣子就笑了,故意問道:“臉怎么比剛才還紅?”
姚小跳又羞又怒:“徐然你可真討厭!”
徐然反問:“誰讓你那么可愛的?”
姚小跳瞬間就沒脾氣了,心里還有點小竊喜,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忍著,重新拿起筆后,故作嚴(yán)肅地說道:“你不要再打擾我學(xué)習(xí)了!我要是拿不了獎學(xué)金都怪你!”
徐然道:“學(xué)校不給你發(fā)我給你發(fā)?!?br/>
“我要的是榮譽!”姚小跳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了,低著頭專心致志的學(xué)習(xí)。
徐然也不再打擾她了,靜靜的坐在一旁陪著她。
過了一會兒,王瀟瀟和阮佳航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結(jié)伴來了,徐然知道有他在她們幾個小女生說話聊天肯定不方便,于是就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將姚小跳的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后去前臺拿了份菜單過來,問她們幾個都想吃點什么。
因為大家都比較熟悉,所以她們幾個誰都沒客氣,七嘴八舌的點了一堆小吃,徐然全部一一記下,又幫她們把屏風(fēng)拉開,說了句:“你們聊吧?!比缓缶腿N房做飯了。
等徐然走后,阮佳航不禁感慨道:“老板娘,你們家徐老板也太會辦事了吧?”
姚小跳得意洋洋的朝她拋了個媚眼:“那你看~”
王瀟瀟:“呦喂!看你現(xiàn)在飄得吧!要上天了!”
姚小跳嘚嘚瑟瑟的扭了扭小腰。
王瀟瀟白了她一眼:“你再這么嘚瑟我們就不跟你分享豪華八卦了??!”
姚小跳瞬間老實了,雙眼閃亮亮的看著她倆:“什么八卦?”
王瀟瀟朝她挑了挑眉頭,神秘一笑:“你絕對想不到,蔣若曦搬走了!”
姚小跳還挺震驚:“啊?!什么時候的事?”
王瀟瀟:“就今天下午,還是老首長跟我說的呢!劇情發(fā)展賊他媽勁爆!”
阮佳航接道:“當(dāng)時你和瀟喇叭都不在寢室,我去洗衣服之前寢室還沒人呢,洗完蔣若曦就回來了,還領(lǐng)了一男的,看著能有四五十歲,穿著一身挺上檔的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我剛開始還以為那是她爸呢,不然樓下寢管大媽怎么讓他進(jìn)的女寢?后來蔣若曦就開始收拾東西,那男的還在一邊幫她,我就問她是不是要回家,她跟我點了點頭,我當(dāng)時也沒仔細(xì)看她的表情,就去陽臺上搭衣服了,結(jié)果等我搭完衣服一回來,你猜我看見什么了?”
姚小跳搖頭啊搖頭。
阮佳航露出了一副仿若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表情:“那男的正摸她屁股呢,看見我進(jìn)來也沒送松手,還是蔣若曦把他手打下去了。都那么大年紀(jì)了啊,都他媽快謝頂了,還能干出來這種不要臉的事!真他媽猥瑣!”
姚小跳突然也有點犯惡心:“咦……”
王瀟瀟道:“你繼續(xù)聽老首長說,更勁爆的還在后面!”
阮佳航繼續(xù)說道:“她收拾完東西就跟著那男的下樓了,后來我從陽臺上看了一眼,你猜那男的開什么車來的?瑪莎拉蒂!”
姚小跳,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
王瀟瀟道:“我覺得她不是被人包了就是當(dāng)三兒了!”
阮佳航道:“我估計被人包了概率更大?!?br/>
姚小跳不可思議的問道:“她不是剛跟體院那個分手么?才半個月吧?”
王瀟瀟糾正道:“不,是體院那個跟她分的手。那個姓郭的被徐哥教育了一頓之后就知道自己惹錯人了,回去就把蔣若曦給踹了,還抽了她一巴掌,罵她是個□□。這事整個體院都傳開了,還是我對象他朋友跟我說的呢?!?br/>
姚小跳想了想,問道:“她不會是自我放棄了吧?”
阮佳航道:“我覺得不是。她不是一直都想找個有錢的么?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還愿意包她,這怎么能算是自我放棄?對她來說自我放棄不該是從良嗎?然后去禍害老實人。”
王瀟瀟點頭表示贊同:“還是老首長總結(jié)的精辟!”
姚小跳嘆了口氣:“老實人招誰惹誰了???”
……
連著熬了兩個通宵,姚小跳才有底氣上戰(zhàn)場,期末考試完,她就放寒假了,然后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去深圳。
其實今年過年她們家原本是不準(zhǔn)備去深圳的,因為她嫂子懷孕了,剛?cè)齻€月,坐飛機(jī)對孩子不好,于是家里人就決定讓她哥去一趟深圳把姥姥姥爺接過來過年。
但是她嫂子卻不同意,她覺得不能因為自己懷個孕就讓倆老人折騰,她沒那么金貴。而且孩子都已經(jīng)三個月了,情況還挺穩(wěn)定,再加上她本身的身體素質(zhì)就好,雖然做不成飛機(jī)但絕對能坐火車,既然可以回去就別讓老人跟著折騰,這不是晚輩該辦的事。
全家人在一起商量了一翻之后,最終決定尊重她嫂子的意思,坐火車回深圳過年。
姚小跳還記得那天晚上,等她嫂子睡著了之后,她爸媽專門把她哥喊到了面前,語重心長的叮囑他以后一定要好好對淼淼,還說他真是積了八輩子的德才娶了這么好的一個女人進(jìn)門。
姚小跳也覺得,她爸她媽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因為學(xué)校里放假比較早,所以姚小跳和她媽還有她嫂子就先一步去了深圳,她爸還有她哥在小年的時候才過去,而徐然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去的深圳,然后他倆又開始了久違的地下情行動。
雖然這兩人具有多年的地下情經(jīng)驗,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年還真是出了點小意外。
大年三十早上,姚小跳照例陪著姥姥姥爺出門遛彎,但今年不同于往年的一點是,她嫂子也跟去了。四個人路經(jīng)公園廁所的時候,姥姥姥爺都想去個廁所,淼淼考慮了一下,也決定去一個,于是姚小跳成功落單,徐然立即現(xiàn)身,兩人又在廁所門口來了個久違的有味道的擁抱。
這時,姚小跳突然心血來潮的對徐然說了句:“要不然你一會兒跟我回家吧!”
徐然想了想,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我覺得你哥可能會把我打出去?!?br/>
姚小跳覺得這話非常有道理,然后又苦惱了:“那該怎么辦呀!都怪你!”
徐然也覺得這事真的挺難辦的,當(dāng)初要是知道那是他未來的大舅子,他寧可自己摔斷胳膊也不會去對他下黑手。不過為了讓姚小跳放心,他斬釘截鐵的對她保證:“沒事,我肯定會解決這件事?!?br/>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姚小跳覺得自己有必要讓徐然看清楚現(xiàn)實了:“你打算怎么解決?。磕阕矓嗔宋腋绲母觳?,買通裁判吹黑哨,最后還把我哥擠出了校隊,我覺得這仇,我哥能記你一輩子?!?br/>
徐然接不上話了,不過看著她擰著眉毛發(fā)愁的樣子,他突然就有點心癢癢,低頭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淼淼突然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剛巧親眼見證了這一幕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