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菲菲,投過來一個很冷的眼神,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玻璃小瓶,扔在了江小魚身上:“我平時都是把它們摻到紅酒中,你既然這么想喝,那直接喝吧!”
“我之前還對你有點同情,但現(xiàn)在沒有了,你這種人,落到今天的下場,真是罪有應(yīng)得!”鄭菲菲恨恨的說道。
江小魚拿起落在身邊的玻璃小瓶,拿起來晃了晃,放在燈光下看著,里面一片透明,但他清楚的知道,這里面可是有不少的昆蟲卵,等會一旦喝進肚子。
這些昆蟲卵將會利用內(nèi)臟的溫暖和濕度,立即孵化,然后成千上萬個小蟲在身體內(nèi)廝殺,最終活下來的一只變成了毒蠱。
這只毒蠱和做蠱的人心神相連,只要制作人心念一動,這只毒蠱就會發(fā)動攻擊,被種蠱的人,將會疼的痛不欲生,更有甚者,會全身潰爛,抓撓至死!
“你這是在恨我么?”江小魚搖晃著玻璃杯。
鄭菲菲冷笑道:“何止是恨,我現(xiàn)在真想殺了你,不過我不擔心,因為就算你不喝,也馬上會有人來收拾你!”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咬牙切齒道:“你知道嗎?這是我的初吻!這是我留給最愛的人的禮物!我等會一定割了你的舌頭!”
江小魚把瓶子向空中一扔,然后迅速抓住,整個人一個翻滾,挪到了鄭菲菲旁邊,一把攬住她的蜂腰:“親個嘴就要割舌頭,那我奪了你的初夜,是不是要割...”
江小魚還沒說完,鄭菲菲一聲尖叫,整個人如觸電般彈起,迅速遠離,從大床站了起來:“你就是個無賴!”她確實被江小魚這個動作嚇到了。
剛才江小魚那毫無征兆的猛然一咬,現(xiàn)在都讓她心有余悸。
奪了初吻她都想死,要是初夜再被這個無奈給拿了,那她還以后怎么見人?
鄭菲菲之前都是一股御姐范,可是現(xiàn)在哪里還有之前的淡定?
幾乎江小魚每做一個動作,她都會下意識的緊繃全身,相比之前,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已經(jīng)完全調(diào)換過來了!
江小魚拿著小瓶子,然后扭開了瓶塞,輕輕的嗅了一下里面的氣味,無色無味,他拿在嘴邊嘗了一口,舔了舔舌頭:“咦?怎么沒味道,一點都不好喝???”
鄭菲菲整個人呆住了,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小魚嘗著玻璃瓶里的東西。
瘋子,真是瘋子!
江小魚嘗了幾口,好像不過癮,然后端起瓶子,一飲而盡,罷了還吧唧了一下嘴,舔了舔嘴唇:“喂,還有嗎?再給我一瓶,我現(xiàn)在有點渴,剛才跟你親嘴用了太多吐沫,嘴太干了!”
鄭菲菲看著江小魚像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像看著一個怪物,像看著一個奇葩,反正就不是正常人。
這尼瑪可是毒蠱???
這不是水???
這人竟然拿著裝毒蠱液體的瓶子,用來解渴?
鄭菲菲眼里閃過幾絲恐懼,聲音有點結(jié)巴道:“神經(jīng)病,你是我見過的最奇葩的神經(jīng)??!”
江小魚搖搖頭,從旁邊的桌上拿過鄭菲菲的手袋,在里面翻了翻,又找到一個小瓶子,這個是用來備用的,他迫不及待的打開瓶塞,又是一飲而盡。
“其實吧,這里面裝的是苗疆一種特質(zhì)的白酒,雖然無色無味,但喝進去后,才會感覺到酒的后勁。當然,我還知道這些白酒里泡著數(shù)不清的蟲卵,但沒關(guān)系嘛,都是蛋白質(zhì),正好給我補充營養(yǎng)!”
江小魚這一席話,直接震懾了鄭菲菲,她站在對面,一眼不發(fā)。
江小魚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幾片濕巾,給鄭菲菲扔了過去:“擦擦嘴角的血跡,免得等會被人誤會。
要是別人在背后議論你,說你跟我親嘴的時候太激烈,都把嘴唇咬破了,你估計會死吧?貞潔烈女?”
江小魚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不羈,還有嘲諷和灑脫。
鄭菲菲接住濕巾,拿起化妝鏡,把嘴角的血漬擦了擦。
不過她看到化妝鏡里的自己,臉刷的一下紅了。
剛才江小魚犯渾,直接把她的嘴唇右下角咬的有點清淤,而且脖子上竟然被種了一個草莓,看到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有個小紅點,她急忙拿出粉末,刷了一些上去。
之前,帶那些精蟲上腦的富豪公子哥們過來,鄭菲菲憑借她高超的手段,把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到頭來,連手都沒碰到,他們就把裝著毒蠱的飲料給喝了。
這次簡直是她的奇恥大辱。
她的忽悠不僅對江小魚沒有效果,還被人占盡了便宜,連初吻都沒了。
不過最后慶幸的是,江小魚自己把裝有毒蠱的液體喝了,而且還喝了兩瓶。
雖然歷經(jīng)曲折,但最后終究是把任務(wù)完成了,鄭菲菲才覺得心里有點平衡,不過這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對江小魚的恨意減了一大半。
心中竟然有些隱隱敬佩起眼前這個比他小幾歲的男人了。
甚至還有點好奇他背后的故事!
江小魚連喝兩瓶毒蠱液,他能用神識清晰的感覺到,那些液體進入身體后,開始迅速孵化,成千上萬的體積極小的蟲子被孵化出來,它們開始互相的撕咬,吞噬。
每一秒過去,這些小蟲的數(shù)量全都在迅速的減少著。
這時,幾股真氣從江小魚的丹田內(nèi)噴薄而出,迅速組成一個真氣罩,將這些廝殺的小蟲圍在了一個空間內(nèi),隨著這些小蟲的數(shù)量縮小,保護罩的體積也縮小。
才短短幾分鐘,保護罩內(nèi)只剩下七八只指甲蓋大的黑色小蟲。
它們的身體成扁圓,身體前端又一雙巨大的獠牙,兩個觸角不斷的碰觸著別的蟲子,判斷著距離。
很快,這些蟲子經(jīng)過一輪的廝殺,最后只剩下了兩個體積最大的,比指甲蓋稍大一點。
兩個蟲子在保護罩里沉睡了兩三分鐘后,又開始新一輪的廝殺,噴射毒液,鋒利的獠牙撕咬,尾部的毒針互刺!
這些畫面,通過江小魚散發(fā)的神識,實時的傳入他的腦海。
鄭菲菲補妝的這段時間,她偷偷的用余打量了一下江小魚,只見他安靜的坐在床邊,眼瞼低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以為江小魚喝進去的毒蠱液發(fā)作了,江小魚正在苦苦支撐。
鄭菲菲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嘆息。
這時,江小魚赫然睜眼,似笑非笑的道:“你嘆什么氣?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