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相聚
好不容易傷好會到闊別已久的寢室,原來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張聰也只能長長一嘆,看這滿地的煙頭苦苦一笑,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自己的鋪位,蹬著腳梯望上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
原本一張干干凈凈得床鋪,才20多天不見,就已經(jīng)變成了堆雜貨得地方,什么衣服、襪子、書本、衣架、救命、瓜子殼等等東西是應(yīng)有盡有,差點快趕上樓下小店里得貨架了。
“我x!”張聰終于忍不住罵出了聲來,連一處干凈的地方都找不到,硬是氣的伸手在床鋪上一陣摸索,最后還搜出了兩條變了味的紅內(nèi)褲,這不要想就知道是蕭灑的,整個寢室除了他一個人會穿這種顏色的褲衩以外,就找不出第二個了。
一陣作嘔之下,張聰看的心里全發(fā)毛,硬是不敢用手去拿,最后還是用衣架挑了起來,一把甩在了正在呼呼大睡的蕭灑臉上,憤憤道:“你小子給我起來,有沒有搞錯,連換洗的內(nèi)褲都丟我床上,真把我這里當(dāng)雜貨鋪了啊?”
而蕭灑還渾然不覺的轉(zhuǎn)了個身,舒服的窩在被窩里抖了兩下,夢游一般的將臉上的內(nèi)褲一把抓了下來隨意一甩,差點沒甩到舒情的身上,好在她身法靈巧,巧妙避開了,如果真被這東西給砸中,只怕連洗八次澡都會覺得惡心。
“你們都給我醒來!”張聰抓狂一般的大吼一聲,眼中布滿了血絲。真是氣地不輕。
“誰??!一早上大叫大嚷的,老子嘴巴子拍死你?!崩淇∫贿呎f這夢話,一邊不自覺的轉(zhuǎn)著身,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打算。
其他幾人更是入死人一般呼呼大睡,尤其是段洪明,不但睡姿夸張,而且鼾聲也是最嘹亮的一個。
舒情和舒維看到這里。都不禁伸了伸舌頭,這種場面簡直百年難得一見??墒窃诟咝5膶嬍沂请S處可見,要是不這樣,還真不正常了。
張聰也是什么都可以忍,唯獨就是不能忍受那條已若干時候沒有清洗的內(nèi)褲,而且還是埋在了他床鋪地最深處,如今一被翻出來,那種味道幾乎快令人暈厥了。
“主人。他們睡的這么死,如果起火了怎么辦啊?”舒維擔(dān)心地問著。
“起火?。俊睆埪斃浜咭宦?,不客氣道:“都燒死唄。”
“差不多也只能燒死了。”舒情理性的點了點頭,終于對這個世界開始有些了解了。
“不醒來對嗎?好!將讓你們這些小子涼快一下?!睆埪斪匝宰哉Z的說著,臉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立即右手伸手一揮,一股特殊的香味散發(fā)出來,其中夾雜著一股怪異的力量。頓時寢室5人身上的棉被飛起,最后落入他地手上。
幾分鐘后,在夢中的五人開始按耐不住了,終于陸續(xù)有了反映,他們紛紛開始無意識的伸手去摸索身上的被子,這大冬天里沒有棉被就算是鐵打的人都無法入眠。
“阿嚏――”馬小虎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了瘋一般在床上摸索著溫暖的被窩,可越摸越冷,陡然睜開眼睛四處張聰三人的面孔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嚇得他差點從高床之上滾下來。
“我x!你們從哪里冒出來得,小蔥頭,你不是在醫(yī)院嗎?”馬小虎激動的說著,最后目光終于落到了張聰手中地棉被上,大呼一聲繼續(xù)道:“哇!原來是你把我被子偷了啊,奶奶的。這大冷天的。你想搞謀殺啊?!?br/>
“謀殺?老子還真想謀殺了,一回來就看到這種局面。這也太夸張了吧?”張聰氣呼呼的說著,順手將一床被子丟給了他。
馬小虎哆嗦的將被子裹住全身,坐穩(wěn)后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道:“你怎么今天才回來,不是昨天就應(yīng)該出院了嗎?本來還為你出院慶祝一下的,結(jié)果你都沒回來,我們買了一大堆東西,結(jié)果邊吃邊等,一直磨到了天亮都不見你人影?!?br/>
此時,張聰才終于明白過來始他原本約好了寢室?guī)兹俗≡簯c祝地,可正好雷?殺了出來,耽誤了一天,看來寢室這狼藉的面貌是他們無心之失了,最后也只是一嘆,搖頭道:“晦氣,別說昨天的事了。你看看寢室都成什么樣了,烏煙瘴氣的?!?br/>
話音剛剛落,寢室其他幾人也被冷的陸續(xù)爬起來找被窩,尤其是平時一貫嚴(yán)肅的冷俊,如今更是暴跳起來,人還沒怎么清醒,就沖著全寢室人大吼一聲:“是那個不要命的――”可話還說到了一半就發(fā)現(xiàn)了幾張重要人物的樣貌,表情也頓時僵硬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裸睡的習(xí)慣,如今當(dāng)著舒情和舒維的面就這樣大刺刺地站了起來,發(fā)覺情況有所不對,連忙閉上嘴巴躺了下來,哭笑不得道:“小蔥頭,你回來了怎么不做聲啊,快把被子給我,真他**丟人到家了?!?br/>
頓時寢室發(fā)出一陣暴笑之聲,所有瞌睡在這一陣笑聲中化為了烏有。張聰也是好不猶豫地將被子甩給了他們每一個人,而舒情和舒維就好像當(dāng)什么都沒看到一樣無所謂,對她們倆來說關(guān)心的只有張聰一人,至于其他地看到了也可以當(dāng)作沒看到,一切都不重要。
倒是冷俊這種鐵錚錚的男子卻拉不下自己的臉面,被子一裹,佯睡起來。
“小蔥頭,你可回來了,你這狗日的,都等了你一夜了,明明說好昨天回來的,我們是從白天等到了晚上,電話也打不通,你他**死到那里去了?”段洪明揉搓著滿頭凌亂的頭發(fā)問著,一雙大眼睛卻瞇成了一條線,兩個又黑又濃的黑眼圈極為顯眼,明顯衣服操勞過度的樣。
張聰就奇了怪了,按照道理來說以段洪明這種每天都堅持鍛煉的身體來說就算熬了一個通宵也不至于搞成這副衰樣啊,一問之下才從蕭灑嘴里得知老段這家伙最近和對面航空航天專業(yè)的那群女生打的火熱,而且扼殺在他懷中的純情少女還不少,極度縱欲之下,就算是鐵的身體也給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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