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被輕輕拉扯,陸大太子爺依舊黑著臉沒有說話。
手指被捏了捏,陸大太子爺顏色稍稍轉(zhuǎn)好,依舊沒有說話。
胸腔被一只調(diào)皮的小手畫圈圈,陸大太子爺咽了口口水,依舊沒有說話。
唇瓣被另一雙溫香的唇瓣觸碰,陸大太子爺不淡定了,捧著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就是一頓撕咬。
“卡!??!媽誒,陸震廷你屬狗的嗎?這么能咬?!弊旖潜灰屏似?,初一用舌尖去舔了舔,結(jié)果就看到陸震廷越發(fā)深沉的眸子,嚇得她立馬收回了舌頭。
開玩笑,她的身體都這樣了,要是再來一個晚上,那這個任務(wù)都完不成了。
陸震廷好笑的看著她警惕的侗族,扶著她的后腦勺帶著她慢慢往后靠去,“我屬什么,昨晚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對于已經(jīng)會開黃qiang的陸震廷,初一選擇閉嘴,想不到啊想不到,陸震廷這么一只看似正經(jīng)還禁欲的男人,竟然會是一只狡猾腹黑的老狐貍。
初一覺得自己吃了大虧了,以她腦子里的這些小計謀,根本不可能干的過他好嗎?
頭頂?shù)陌l(fā)絲被一只大手覆蓋,還在沉思的初一聽到一聲嘆息后回過神來,就見陸震廷正用擔(dān)憂的神色看著自己。
初一:……???她又怎么了嗎?
陸震廷看著她呆萌的臉憋笑,“你這幅小身板,以后可怎么辦?”
秒懂的初一瞬間漲紅小臉,她抿起唇,好一會兒后才笑道,“這有什么?以前的30年陸先生不都這么過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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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說,開了葷的和尚,還愿意吃素嗎?”
拍掉小腹上那只惡作劇的大手,初一覺得自己竟然無言以對,這人怎么看著正經(jīng),一下熟稔起來,竟然比她還要不純潔。
感覺到初一的無語,陸震廷沒有停下兩只手的動作,他用手指纏繞起一點(diǎn)頭發(fā),繞啊繞的,直到初一喊疼才回過神來。
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頭皮,陸震廷的語氣里帶著點(diǎn)警告,“以后不要在讓我看到你對何季同笑,不對,不能再對別的男人笑,女人也不行!”
帶著陸大太子爺特有的專橫霸道,初一應(yīng)付著點(diǎn)點(diǎn)頭,她有些累了,在對付完何季同之后就沒有多少精力,現(xiàn)在又要陪著太子爺說這些有的沒的,她是真的想睡。
“嗯?你不乖哦,不然我們再來一次昨晚…”
“好!我答應(yīng)!真的,你看我誠摯的目光,相信我,我一定不對他們笑了,誰也不笑?!背跻徊铧c(diǎn)就把手舉到天上去了,天知道剛才那翻話對她來說有多恐怖。
昨天晚上啊,那啥啊,各種姿勢啊,她的腰啊。
替自己的小蠻腰默哀了三秒,就聽頭頂更霸道的拒絕響起,“不行!”
初一:……大哥,你逗我玩兒呢。
陸震廷,“以后你只準(zhǔn)對我笑,要天天對我笑,不準(zhǔn)不開心,有什么事都要和我說,你要找何季同復(fù)仇我不管,但是一定不能讓自己受傷…”
陸三歲一直絮絮叨叨的沒完,初一一直在跟著點(diǎn)頭,點(diǎn)著點(diǎn)著,房間里的說話聲突然就安靜下來了。
陸震廷低頭看了眼已經(jīng)睡著的小女人,輕嘆一聲,小心摟著她也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