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陽看到外婆臉上的驚惑,她軟軟的甜笑說道,“過生日肯定吃長壽面,吃煮雞蛋啊,但是在城里,人家過生日的時候還吃蛋糕,還有哦,我看電視上是那么演的,就是咱們北方人過生日吃長壽面煮雞蛋,但是人家很多南方人過生日是炒一桌的菜,吃的是白米飯?!?br/>
魏長陽不緊不慢的跟外婆聊著天。
這祖孫二人的談笑聲,充滿著整個小廚房,那歡樂似乎混在裊裊的炊煙里,從煙囪調(diào)皮的溜出去,躥到了千家萬戶的院落里。
“姥爺怎么還沒回來呢?”魏長陽蹲在小板凳上,剛剛將舊了的竹筷洗好放在小矮桌上。
“哦,他今天去你大舅家了,回不來吃飯了。”外婆很自然的說道,“吃吧,咱們倆吃?!?br/>
魏長陽忍不住的追問道,“去大舅家?”
“是啊,你大舅在外面干活,不知道怎么淘換了很多塑料桶,比咱們挑水用的鐵桶還大呢,那塑料桶還帶蓋子呢,然后你大舅說讓你姥爺過去幫忙刷塑料桶去?!蓖馄耪f完,便將一大塊雞蛋夾到了魏長陽的碗里。
魏長陽沒有謙讓,因為她知道,就算她把雞蛋再放回外婆的碗里,外婆肯定會虎著臉的再夾回他的碗里,她從小是被外婆疼愛慣了。
“大舅母不刷?姥爺都那么大歲數(shù)了?”魏長陽問道。
其實,魏長陽聽到姥姥剛才那番話的時候,她就想著呢,爺爺奶奶比外公外婆年輕二十來歲呢,可是爺爺奶奶早就開始了養(yǎng)老一樣的日子,不僅不管兒女們的平時農(nóng)活,還要每個月的跟兒子們要吃的要花的。
果然,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善良的人就總會吃虧一些,大舅母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公婆有多好,總是要找點事情給公婆留著。
“她刷不刷的,咱們管不著,吃吧。”外婆指了指菜盤子。
魏長陽的心里有些復(fù)雜情緒,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明白這樣的家務(wù)事,根本不在她的管轄范圍內(nèi),她也管不了。
吃過飯之后,外婆便讓魏長陽把外衣脫了,外婆要給魏長陽洗洗。
魏長陽出門匆忙,所以根本就沒有換洗的衣服,后來索性,她就穿了外婆那灰土顏色的綿綢薄衫子,就連那衫子的扣子都是盤扣。
“我自己洗就行。”魏長陽端了木盆拿了洗衣粉。
“我洗吧,你看你上午出門去擺攤,挺累的呢,躺在涼席上回屋睡一會兒,下午你不是還要去?”外婆說話的時候,目光都是落在魏長陽手里端著的木盆里的。
魏長陽依舊堅持,外婆堅持不過外孫女,最后便是魏長陽坐在小板凳上搓著衣服,外婆坐在旁邊的蒲草墩上跟她說著話。
接下來的三天里,魏長陽在李家莊小學(xué)門口賣貨的銷售額,可謂是節(jié)節(jié)攀高,以至于她的貨物早早就出現(xiàn)了很多的短缺,所以,她決定周三一大清早就去借大舅家的自行車,然后騎車到縣里之后,再坐大巴車到城里進(jìn)貨。
雖然來城里的次數(shù)并不是很多,但是對于魏長陽來說,只要走過兩遍的路,她都能記得一清二楚,就連路邊哪兒有個擺攤的,哪兒有個修鎖配鑰匙的,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個季節(jié)里的北方,是最惱人的。
魏長陽走著走著,看到不遠(yuǎn)處有個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她仔細(xì)的看了看,見那人竟然是魏海燕。
本來,魏長陽是想上前打招呼的,可是她走了兩步之后,發(fā)現(xiàn)魏海燕和身邊的男人動作很親昵,不過,是魏海燕對對方很親昵,勾著對方的手臂,竟然也不嫌熱乎乎的粘出臭汗。
魏長陽放緩了腳步,她總覺得魏海燕身邊的男人似乎也有些熟悉,只是,心里還是有點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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