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籬覺得她果然神經(jīng)挺大條的,她看得津津有味。
這些貼子配上圖和文字,說得有板有眼。若她不是當事人,她還真以為這些事情,是真實發(fā)生的。
“沒關(guān)系,這些事情,黑的,不可能會變成白的。相反,白的,終究是白的?!?br/>
事情的影響還是超出預期,老周特意打電話找她。
老周目光復雜的看著江籬。
江籬穿得很簡單,就T恤和牛仔七分褲。
她穿衣服很隨意,怎么舒適怎么來。從來沒想過像別的女生樣,要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就算是這樣,江籬的姿色仍然讓人驚艷。
她是有當狐貍精的本錢的。只看她,有沒有這個心了。
“江籬同學,網(wǎng)上這些事情,我想聽你說說?!崩现馨蜒坨R取下來,拿出鏡巾擦了擦,重新戴上。
“鑒于你的專業(yè)成績,本來你今年的獎學金是沒問題的??墒怯腥伺e報,像你這樣的學生,人品不端,若拿了獎學金,丟的是A大的臉,難以服眾?!?br/>
江籬看著老周的眼睛,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坦蕩蕩。
大學生當二奶三奶,大學生被包養(yǎng),大學生為了掙錢,走上歧路的有,她們想走捷徑,無可厚非。但這樣的大學生,只是少數(shù)。大部分的大學生是積極向上,盡情的過好青春,不留遺憾的。這少部分人中,并不包括她。她是主流中的那一群,積極努力向上,充滿正能量。
“有一件事情,是真的。我收了蔣爺爺五萬塊?!?br/>
老周倒吸了一口涼氣。江籬還真的敢啊。
“這件事情無法辯駁,但并不是他們傳說中的那樣。周老師,你也有你的考量,學校有學校的立場,我毫無怨言。本來我想置之不理,但既然此事已經(jīng)影響我的獎學金了,也影響我在學校老師中的形像,那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了。周老師,請給我三天時間,我會將真相整理出來,大白于眾的。這樣的事情,不止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會影響了A大的名譽,你說,是不是?”
老周忍不住笑了。
不過是一年的時間,他怎么覺得江籬成長了許多呢。
這口吻,這氣度,這自信,完全不像才大二的學生。
他揮了揮手,說:“去吧。你已成功說服了我,這些事情,我靜觀其變,等你的好消息。”
江籬回到西府小區(qū),陳意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他并不愛上網(wǎng),網(wǎng)上的這些事情,羅榮南他們不跟他說,陳意也就不清楚。
江籬心情并沒有受影響。
她回到家,拿出拍照用的單反相機照相。
第一個,就是從蔣輝那里抄下來的捐錢的花名冊,不過如果原件就更好。她決定跟蔣輝約個時間見面。
另外,蔣輝的事跡,江籬決定做個專訪,這種事情,就讓職業(yè)的記者去好了。
學校里,不就有現(xiàn)成的資源嗎?人文系的學長學姐,優(yōu)秀的大把,立志成為記者的也大把,找上其中優(yōu)秀者去商談。
還有孤兒院,敬老院的那些事情,都有人替她做了記錄。江籬并不想公布出去,可是,當形勢不容許她低調(diào)的時候,那她就高調(diào)一回吧。
江籬這里想好了一系列反擊的辦法。
門響了,陳意走了進來,臉色沉沉,一看到江籬,就一把抱住了她。
江籬被他抱得莫名,想動一動,陳意都不許。
“阿籬,你委屈嗎?”他看了就好生氣,沒法冷靜。
這樣好的阿籬,居然被人詆毀成這樣。
他派黑客查找了源地址,這次那人的作案手段倒挺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可是,不管是他,還是江籬,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葉雪晴。
這樣恨江籬的人,除了葉雪晴,真找不出別的人。
有時江籬也很無奈,招人記恨,她也不想的。
陳意的眸子深沉的,此時黑漆漆,透不進光。
“陳意哥哥,別擔心,我已經(jīng)想好反擊的辦法。”人最愛的是別人的隱私,尤其跟性沾上關(guān)系的桃色花邊新聞,傳播得最快。
她想著澄清,有理有據(jù)。
至于當事人,沒法揪出來,只有先做好這里。
陳意聽了她的想法,眸光閃爍:“老周給了你三天的時間?”
“嗯?!苯h點點頭。
陳意的嘴角勾了起來:“最后一天,最后一個小時,再把真相放上去?!?br/>
“為什么?”江籬有一些不解。這些事情,不是越快澄清越好嗎?
“聽我的?!标愐獯蜷_電腦,把江籬的一些證據(jù)傳給了一個朋友。很快,一份有理有據(jù)的反駁文案,就發(fā)了過來。
*
江籬走在學校,這兩天都被人指指點點。
上課的時候,沒有人愿意坐在她的旁邊。
“怎么還這么冷靜啊?”
“聽人說,她以前還賣避孕套呢。后來好像被幾個混混看上了,輪X了哦?!?br/>
“天啦,那陳意不是吃了大虧?她怎么能這么厚臉皮呢?”
……
人心難測,是因為,這社會從古至今,一直不乏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的人。
有一些人不過是跟風議論幾句。有一些人,早就看不慣江籬了。
她們絕對不承認是嫉妒。
還有一些,純粹就是想看到江籬倒霉,江籬倒霉了,他們就高興了。
這類人,就是看不得別人的好。
也有一些冷靜的,相信江籬的為人。
有一些事情,真相不水落石出,誰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
身后有人在喊:“江籬~”
江籬回過頭來,是向曉珠和劉夢靜。
此時是包敏在守店。她們兩個有課呢,很巧,A大這么大,他們幾個走在路上,居然給遇上了。
向曉珠可愛的臉頰氣得通紅。
什么需要收別人的錢啊,江籬現(xiàn)在條件這樣好,哪里需要收了。
“你們看什么看!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江籬的網(wǎng)店都在招人,自己就能賺錢,哪里需要別人的錢了?”
江籬拉了拉向曉珠,笑著說:“別管。謠言止于智者。曉珠,你這樣生氣,就不可愛了哦?!?br/>
“我是氣不過嘛。我都注冊了好幾個小號去跟他們爭論,結(jié)果吵不贏,真的氣死我了?!?br/>
江籬跟向曉珠和劉夢靜去往的方向在不同的教學校不在同一個方向,江籬跟她們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劉夢靜跟向曉珠,也是因為被江籬雇傭了,才互相認識。
相交并不深。
劉夢靜講的話,不多,平常三個人錯開,一起辦公的時候也少。
見江籬遠去,劉夢靜眼里閃了閃。
“也許他們說的是對的。江籬開旅館,開網(wǎng)店,哪一樣不要錢。她家里這么窮,哪里能拿出這么多錢呢?!?br/>
劉夢靜因為沒有電腦,也不上網(wǎng)。這些事情,她是后知后覺的。
直到宿舍的人都議論開了,她才知道這些事。
向曉珠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夢靜,你怎么能這樣說呢?這是江籬啊。她有多努力,你難道沒看到過嗎?”
向曉珠想人,向來單純。心之純善的人,把別人也想得很好。
所以,那些臟水潑向江籬的時候,她才那樣難以忍受。
現(xiàn)在劉夢靜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劉夢靜連忙道歉:“對不起,你看江籬也不出來澄清,我們這樣想,也不是不可能?!?br/>
“你這樣的想法,在江籬的面前提也別提。還有,別忘了,是誰給你這份兼職的。”
向曉珠不想跟劉夢靜走一塊了。她這個人是直腸子,不會那些彎彎繞繞。雖然也會得罪人,也會有人說她這樣遲早會吃大虧的。
但忍耐不是她的本性。
“我馬上要遲到了,我先走了。”
劉夢靜點點頭。看著向曉珠這樣維護江籬,她真的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什么。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