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聯(lián)盟自然不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價去贖回那些對戰(zhàn)局并沒有什么效益的普通民眾,但現(xiàn)實卻容不得他們選擇。
要知道,相比蒼晏兩國,更加“民主”的外邦一旦出現(xiàn)民亂,連皇室都有可能被推翻。
趙敏因抱胸靠在一棵樹下,心情不錯地看著那些運送回來的大箱裝的槍支和彈藥。
馬蕓心情雖也不錯,但也有些憂慮,“現(xiàn)在我們是痛快了,但外邦民眾都轉(zhuǎn)移后,外邦政府豈不是更能夠無后顧之憂地對付我們”
她沒有的是,經(jīng)過這么一出,外邦對他們怕是恨之入骨,在出兵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xiàn)在想這些還為時過早?!币慌缘纳n純淡淡回了句。
馬蕓聞言神色一動,“難道你已經(jīng)有了對策”
蒼純一怔,沒想到她這么敏銳,卻沒有做出解釋。
馬蕓卻不是那么容易放過她的,拉住她道“我們可是收到消息了,外邦那邊新造出了一種武器,威力是一般炸彈的千萬倍,頃刻間就能摧毀方圓百里。若是他們下定決心放棄托爾馬特森林這個大寶庫的話,很可能會用到,你有什么打算。”
對外邦政府來,托爾馬特森林這個代表著他們大半天材地寶資源的寶庫非常重要,但一直以來的失利,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大的耐心,若是哪天他們被逼急了來個魚死破
尤其是,他們無一不是精英術(shù)能師,代表著蒼晏的下一代。再加上一個綠姬
用一個托爾馬特森林毀掉一個帝姬,還真不清楚是否合算。
畢竟,外邦人對綠姬的術(shù)能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猜測,也應(yīng)該清楚。她的術(shù)能在這場戰(zhàn)爭中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
“這個你不需要擔(dān)心?!鄙n純只回了這么一句,就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緒中。
對于馬蕓所的新式武器,蒼純早在情報之中得知了,不過因為沒有見過實體,那個大概的數(shù)據(jù)都是花了大力氣從外邦那邊探來的,為此還犧牲了十幾個高階術(shù)能師。
不過,在她想來,大抵也不會超過她認知中的那些核彈原子彈了。
成箱成箱的軍械運回營地中,一種術(shù)能師卻沒有沉浸在歡喜中。而是馬不停蹄地開始了緊密的備戰(zhàn)。
西蒼崇南關(guān),越蒙動作心地將信裝回信封,神情滿是深思。
“怎么,純了什么”來了沒幾天的明曉笙奇怪地問道。
越蒙動作一頓,然后才道“純那邊大概要全面開戰(zhàn)了?!?br/>
“純那邊”明曉笙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臉色大變道“你是托爾馬特森林”
越蒙點頭,將女兒信中所的復(fù)述了一遍,隨后嘆氣道“俗話狗急跳墻,那些孩子將外邦政府逼得太過了?!?br/>
明曉笙也深鎖了眉頭??谥袇s安慰道“他們都還年輕,少年意氣是難免的。而且,從威懾這一方面考慮,他們的行為也不能錯了。如今我也一直在反省為什么會讓外邦在眼皮底子下壯大,我們卻還這么多年無知無覺。除了以往的過于掉以輕心,還有一點就是我們一直以來表現(xiàn)得過于無害了,以至于讓外邦一直把老虎當(dāng)成了貓?!?br/>
蒼晏從上到下都有藏拙心理,對內(nèi)還好,對外是什么都不露。時間長了才會令外邦心思活絡(luò)起來。
她的越蒙自然也知道。只是“話是這么,但也不應(yīng)該由他們來做。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我們又鞭長莫及,想幫也幫不上忙?!?br/>
明曉笙屋無奈一笑?!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想開些,誰能一輩子都不遇上一次危機?!?br/>
越蒙自是知道如此,便道“只希望蒼悅彌能有所行動?!?br/>
關(guān)于行軍打仗,她和明曉笙雖然能參與意見,但真正的決定權(quán)卻是握在蒼悅彌手中的。
好在,蒼悅彌一向疼愛女兒,蒼純那邊出了這么大的事,她根不可能坐視不理。
讓人意外的是,東晏那邊居然也做出了支援。
“陛下”東晏皇宮的御書房中,嚴清一貫嚴肅的面容皺了起來。
昭晟帝做出一個停止的動作,“我知道你要什么,但是”他露出一個無奈的淺笑,“那孩子難得對我提點要求,請原諒我作為一個兄長的私心?!?br/>
嚴清聞言一愣,隨即沉默了下來。
作為先皇的摯友,他和昭晟帝之間既是君臣,但對于這個教導(dǎo)長大的帝王,他也是像對晚輩一樣關(guān)心他。
而且,這事涉及承澤親王
對于老友的兩個孩子,若對陛下他還有兩份嚴厲和督促的心思,但對承澤親王哪怕外人他心硬如鐵,他也忍不住憐惜那個孩子。
不管回歸后的承澤親王表現(xiàn)得多么囂張不可一世,他想到的都是這個孩子受到的苦難,更何況他也就行事作風(fēng)張揚了一些,其實卻并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關(guān)于他鐘情西蒼的綠姬的消息他也聽了,相比其他人的震驚他卻很平靜。
作為先帝的摯友,他知道很多關(guān)于晏氏皇族的秘辛,尤其是晏氏皇族代代都會出情癡的家族史。
在先帝之前,基每一代皇帝都會遇上一個鐘情之人,雖然沒有沒有因此昏庸誤國的例子出現(xiàn),但那些皇帝無一不是對感情異常執(zhí)著也異常專情。
也是因此,以術(shù)能師悠久的生命,堪堪八百多年的歷史,東晏傳到昭晟帝這兒卻已經(jīng)是第九代皇帝了。
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皇帝在東晏并不稀奇,只是他們懂得在任期間負責(zé),才讓外人不得而知。
至于承澤親王,在嚴清看來,他愛上綠姬不得是一件好事。
因為,晏氏皇族之人的愛太過純粹真誠,很少有能抵擋住這種誘惑的人。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要知道,歷任皇帝中并不是沒有愛上男人的例子,但只聽過那些皇帝痛失所愛,卻沒有聽過他們求而不得。
不,應(yīng)該有一個例外。
嚴清想起一個人東晏的第一任皇帝,前朝皇帝的幼子珣親王,被奉為紅纓軍神的晏曦。
只是那位的心上人是先賢蒼晏,那兩位的事情就不清了,但據(jù)聞先賢蒼晏對他并不是一點情誼都沒有,只是時代所限
他不認為那位綠姬能夠逃脫晏氏皇族的魅力。
作為旁觀者,連他都對他們的癡情心折嘆息,更何況是當(dāng)事人了。
若是他們能結(jié)合,那兩國合并就指日可待。
嚴清想得很清楚,到底,外邦敢向蒼晏宣戰(zhàn),是因為凌駕于蒼晏的人數(shù)。
這一點,單靠銀耀母河是無法改善的,這些年的狀況足以明這一點,只有自然繁衍才能根上解決這個問題。
但西蒼那些女人東晏這邊一直都試圖做她們的思想工作,但事實證明,女人這種生物一旦固執(zhí)起來,旁人再多都是徒勞。
他們需要一個突破口。
托爾馬特森林中,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軍隊,馬蕓等人都感到頭皮發(fā)麻。
“瘋了,那些彩色毛根就是瘋了他們要做什么”宋曉來咬著嘴唇焦慮道。
其他人面面相覷,神色都透出了驚恐。
不是他們膽,實在是外邦這次的陣仗太大了,不那目測有上億的軍隊,更令人心驚的是占據(jù)部隊三分之一位置的集裝箱。
不用想大家也猜得到,那里面肯定是怪物。
更不要滿布天空的戰(zhàn)斗機和先遣部隊中數(shù)量可觀的坦克,以及,更遠處那些造型奇特,體積巨大的射擊炮。
“整個托爾馬特森林都被包圍了,綠姬你快想想辦法”李蓉難得焦急地喊道。
“不好,你們看,那些士兵身上都穿了什么”一直在發(fā)動術(shù)能用精神力掃描敵軍的趙敏因突然睜大眼睛大喊道。
眾人一愣,他們之前倒沒有去注意敵軍穿了什么,聞言紛紛看了過去。
“那是防護衣”劉畫有些遲疑地問道。
“不是普通的防護衣?!壁w敏因語速極快地回答道“那些防護衣都是加了馨榮的。”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加了馨榮的防護衣
這意味著他們無法打開領(lǐng)域大范圍擊殺,對于兩方懸殊的人數(shù),這實在是一個噩耗。
除了少數(shù)術(shù)能師不受影響,馨榮給大多數(shù)術(shù)能師帶來了麻煩,包括綠姬。
敵軍這個人數(shù),即便是在那里等著她殺,她打開翡翠領(lǐng)域去湮滅也需要大半天。
“完了”馬蕓扶額,神色帶上了灰敗。
蒼純卻是松了口氣,慶幸自己以往的“多此一舉”。
“好了,其他先放一放,是勝是敗,總歸要戰(zhàn)過才知道?!泵鎸Ρ娙搜壑械钠谂?,蒼純面色淡淡地開口。
她清楚,不到萬不得已,外邦是不會動用那些新式武器的。那么,他們暫時還可以無后顧之憂地戰(zhàn)下去。
眾人雖有些失望她沒能拿出個解決方案,但看她的氣定神閑,也猜到她必定藏著后手,心緒倒也平靜了下來。
隨即心中就涌起了萬丈豪情,別人是以一戰(zhàn)百,他們可是以一戰(zhàn)萬。
拋開其他顧慮,對已經(jīng)經(jīng)歷戰(zhàn)火變得好戰(zhàn)的術(shù)能師來,這實在是一場令人熱血沸騰的戰(zhàn)斗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