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求您高抬貴手?!?br/>
穆凡沒有停手,達爾文身子冰冷下來,這個刺骨的冰冷讓他的背脊幾乎凍僵了,一個不好的想法就這么冒了出來。
“達爾文不行了?”
轟地一聲,地板盡管是大青石,密麻麻的紋路延伸過去,石屑飛舞、木屑紛飛,靠前的桌椅變得稀巴爛。
“別砸了,您高抬貴手,小的這就去。”
他一身是血,但目光炯炯有神,兩名女侍者容顏姣好,身穿是淡白色宮裝,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后,優(yōu)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fā)間,讓烏云般的秀發(fā),更顯柔亮潤澤。
穆凡盡量讓自已語氣顯得威壓;“你們兩個留下了暖床?!?br/>
“只是暖床而已?!彼曇艚盗藘蓚€調,顯得異常溫柔。
“不?!眱晌慌陶哳^快搖成了撥浪鼓。
穆凡沉思,達爾文身體冰冷,面色灰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總不能自已給他暖床吧,他惡狠狠道;“是你們自已暖床呢,還是我給你們暖床?!?br/>
兩位女侍者異口同聲;“老娘我今天算是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他目瞪口呆,看了看這兩位彪悍的女侍者,又看著達爾文,前者腦子發(fā)懵,后者恍然大悟。
穆凡指了指達爾文,又拋出兩瓶百草仙液,兩女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梭地一下接過百草仙液,人乖乖鉆進去被窩里。
不多久,一床的溫熱,床鋪香氣彌漫,達爾文小臉紅撲撲,穆凡開口讓兩女離去。
一女子嘀咕;要早說啊,干嘛不早說呢,可以早說的。
另外一女也拉著穆凡道;“可不可以再暖一次?!?br/>
穆凡;“……?”
最后,兩女依依不舍與他告別。
把達爾文輕輕放在床鋪上,簡單給他包扎了一下,他用最后的一瓶百花仙液涂抹在傷口上,效果很好,很快就結疤痊愈了。
看著小臉紅撲撲的達爾文,這體溫一點點升上來。
現(xiàn)在已經是深夜,他摸到了桌子上,不多久他酒足飯飽,覺得屋舍內空氣混濁,便開了窗戶,外面的大雨稍微停了下來,變成了零星小雨,看了雨景有一刻鐘,穆凡直感嘆自已虎落平陽,就在以前的以前,還曾經殺死幾名煉虛高手。
他發(fā)呆了許久,直到眼皮打架,便瞇著眼往床上行去,突然外邊傳來一聲大喊;“掌柜的他在里面?!?br/>
(不管結果如何,薔薇仍然要背水一戰(zhàn),會堅持寫下去,還是求收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