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淵,想不到你真的還活著。”邱機子凌空而立,表情顯得很是鎮(zhèn)定。
“是又如何?你以為你能擋住我的腳步?”百里淵冷笑,不屑的看著對方。
“跳梁小丑,不足掛齒!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今日,就是你死期!”邱機子對百里淵毫無畏懼,反而是厲然喝斥。
不僅是此處,此刻在宗門中,到處都是喊殺聲。此次敵人大舉入侵,早已準備多時,幾乎是同時發(fā)動,殺了萬劍宗一個措手不及。
馭獸宗,風駒公國強者,百里淵等人,都祭出了最強的力量。天空中飛著的劍修和魔獸,數(shù)量越來越多,不時地有武者慘死,鮮血傾灑長空。
……
邱機子輩分極高,在宗門中除了宗主等少數(shù)幾個人,誰見了,都得叫聲邱長老。和百里淵相比,他也僅僅是小了一個輩分,算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一直以來,他在宗門中都是不慍不火的,看上去極為和藹,人畜無害。但實際上,多年前他也是宗門中的大刺頭,只不過隱藏了實力,不為人所知。
與百里淵宇文疾不同,他對宗門一直忠心耿耿,任勞任怨,哪怕是有人欺負到他頭上,也是一笑而過。這一次,叛徒來襲,他再也坐不住,趕來劫殺百里淵。
在宗門中,他是少有了解百里淵的人,知道此次戰(zhàn)斗極為兇險?,F(xiàn)在,他就算是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將百里淵擊殺。
“轟隆??!”憤怒之下,邱機子身形猛震,氣勢隨之攀升,竟一下子飆升到了武宗!
在萬劍宗,武宗強者,絕對是至強戰(zhàn)力!
“武宗?哈哈哈……邱機子,想不到你還隱藏了實力,我道當年那個廢物,當真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呢。不過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差得遠?!鼻駲C子的變化,百里淵絲毫沒有放在眼里,反而是狂然大笑。
放眼整個萬劍宗,除了宗主上面那活了幾百年的三位護宗大師,他一概不放在眼里。那三位,無一不是當年叱咤風云的老怪物,任何一個,都足以掀起遮云國的動蕩。
他唯一畏懼的,也就是這些不世出的老家伙了。
“少說大話。到底是否夠資格,打了再說?!鼻駲C子眉頭微皺,對于百里淵的話并未感覺到太大的意外。
此人年輕時就是絕世天才,猖狂到了極點,他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不過,那要看他面對的是何人。
哧!
邱機子右手一揚,丟出一個宗級法寶,直接將周圍這一大片空間全部給禁錮住,連同百里淵也被包裹了進去。
既然下定決心要解決這個敗類,邱機子就必須要先困住他。
當然,他也并不認為這樣做就能讓百里淵絕望。在將法寶祭出之后,一套魔紋套裝也穿戴在了身上。這套套裝,等級為宗級,乃是邱機子當年的師父贈予,算是保命的裝備。
套裝的特殊屬性能力極為變態(tài),防御極強。別說其他人,連沈南燕都沒有見到過。面對百里淵,他竟然拿了出來,可想而知他對對方多么的忌憚。
“宗級魔紋套裝都拿了出來,看來你今天是打算留在這里了,那我就留下來陪你玩完?!比斡汕駲C子連番動作,百里淵無動于衷,等邱機子布置完畢,他才好整以暇的道。
秦沖那邊,他一點也不急。反正以他的實力,想要追上前者不過分分鐘的事情。
噗噗!
輕輕一抖,百里淵頭上的血修羅虛影,開始變化起來,逐漸變小。片刻之后,虛影變成了了防御罩,將百里淵籠罩在了里面。
“你身上那東西,當年是我穿過的,不過我嫌棄它太垃圾,將其扔掉了??尚δ氵€當寶貝一般藏匿起來,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知道我為什么不要它么?是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血修羅,血修羅就是我的套裝!”虛影合上,百里淵嗤笑出聲,將邱機子身上的宗級套裝貶的一文不值。
“也許是吧?!鼻駲C子淡淡一凝瞳孔,靈劍沖天而起,揚起道道恐怖劍光,斬向百里淵。
兩大強者的驚世對決,在山峰上空轟然上演。一些正在廝殺的萬劍宗和馭獸宗人員都受到了影響,連忙退開。
那一道道恐怖睥睨的劍氣,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會讓人心驚膽顫。
兩人的大戰(zhàn),秦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他一路奔逃,沖到了主峰上的大殿。那里,有宗主孟興在,可謂是固若金湯。
此時,這里就是萬劍宗的中樞首腦,所有的命令,都從這里發(fā)出。
讓秦沖意外的是,何心瑤竟然也在這里!
“心瑤!”
“沖哥!”
看到彼此,雙方都大為激動,沖過去拉著對方的手,激動的說不出話。要不是顧及到那么多人在場,恐怕會有更加過激的舉動。
情人相見,本來應該有許多話要說,但那么多人在場,兩人只能用眼神交流心中的想念。
當然,秦沖也只是適當?shù)谋硎玖讼戮褪諗科饋?,因為他感覺到了背后的殺人目光。
目光的來源,自然是程敏??吹角貨_和何心瑤如此親密,她雖然理解,可也極不是滋味。
“咳咳?!钡茏娱g的復雜情感,孟興也難以處理。只能干澀的咳嗽了兩聲,以示存在。
“見過宗主?!鼻貨_從咳嗽聲中醒來,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對著孟興行了個禮。
剛才他太過興奮,竟連宗主在側也未發(fā)現(xiàn)。
“呵呵,想不到堂堂的火劍宗大師兄,也有迷失自我的一天?!睘榱司徑庀戮o張的氣氛,孟興善意的調侃了下。
每個內宗的大師兄,在宗門都會做重點登記,對于秦沖,他已經(jīng)很是熟悉。
“……”低了低頭,秦沖有些窘,沒有說話。
接下來,沈南燕將百里淵宇文疾等人入侵,和其他看到的情況給孟興匯報了一遍。
“想不到這兩個叛徒還敢回來。”孟興瞇著眼,神色變得異常陰冷。
作為宗主,宗門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變故,他自然是清楚無比,對百里淵宇文疾也是極為忌憚。
“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宗門的入口已被全部占領,想要反敗為勝,必須要打通與天水城之間的通道,將力量合并到一處?!?br/>
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長老弟子,孟興憂心忡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