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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了三個幼女 我們大吃一驚聽

    ,最快更新絕世紅顏:美人淚·相思劫 !

    我們大吃一驚,聽眾人的叫喊,似乎是那邊出事了,而剛才倒地的女子是劉薔薇。我和螢兒交換了一個眼色,接著便朝秀女們所在位置疾步而去。

    “快,快速速請?zhí)t(yī)來?!庇窆霉贸瘜m女吩咐,秀女若有什么閃失,負責教導的女官也套不了責罰。

    此事關系人命,劉薔薇的忽然暈倒令我心生疑竇。我此時已顧不得自己是侍女的身份,疾步走上前用力分開眾人,擠到了劉薔薇面前。只見劉薔薇倚在玉姑姑懷里,面色蒼白,額頭已有細密的汗珠子沁出。雙手死命按住肚子,嘴里不停地呻吟著。我趕緊蹲下身去,一手搭住了劉薔薇的脈搏。

    “你是誰?”玉姑姑警惕地看著我問。

    “別管我是誰,眼下救她最要緊。太醫(yī)院離這里太遠,等太醫(yī)來恐怕要耽誤病情?!蔽掖鸱撬鶈?。

    “你懂醫(yī)術?”玉姑姑眼里的痛惜焦慮表露無遺,秀女若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事,只怕她也逃不了責任。

    我點點頭,示意她別再說話。我穩(wěn)定心神,仔細辨別劉薔薇的脈搏。

    “她中毒了?!?br/>
    此話一出,震驚了在場的秀女,一時靜得有些駭人。所有的人怔在了原地,想必心頭的疑惑和驚懼已如波濤般洶涌澎湃。在皇宮里,誰有這樣的膽子竟敢把毒用在這些待選的秀女身上?今日是劉薔薇,下一個會是誰。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玉姑姑臉色變得慘白,厲聲吼著:“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下毒?丫頭,你到底會不會看?。俊?br/>
    我抬眼掃向眾人時,有的人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微張的嘴,有的卻張著一雙懷疑的眼睛緊緊盯著我,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話。

    “她確實中毒了,中的還是劇毒,必須馬上用銀針來扎她身體的相關穴位?!蔽译S冷寒霜自小學習醫(yī)理,斷然不可能出錯。

    玉姑姑被我的話嚇得手一顫,壓低聲音厲聲呵斥我:“不可胡說八道,這里可是皇宮??茨阋仓皇且粋€宮女,怎么可能知道她是中毒了?”

    玉姑姑懷疑也是人之常情,試問一個宮女給人搭脈,誰能相信?可眼下,看劉薔薇的雙唇泛紫,若不及時控制毒性,只怕半炷香內性命不保。

    “誰有銀針?”我迅速掃視了一下人群,焦急的詢問。

    玉姑姑遲疑的遞與我一枚細長的銀針,帶著懷疑而又恐慌的聲音問道:“你……你真的……行嗎?”

    秀女中毒出事,教導她們的女官難逃責任,盡管她的心懸在了嗓子眼,怕我一針下去反而要了劉薔薇的命,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我。

    “放心吧,相思姐姐是武平王的貼身侍女,武平王的頭疾現在是由她醫(yī)治?!辈恢螘r,螢兒和小林子還有紫憐都已擠到了身邊。

    “我相信你……”劉薔薇慘白著臉,嘴里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我朝她一點頭,趕緊接過銀針扎向劉薔薇身上的幾處重要穴位。我深知此法只能暫時阻止毒性向身體其他部位擴散,并不能徹底清除毒性。

    玉姑姑焦急異常,緊緊抱住劉薔薇問道:“她可有性命之憂?”

    我心下沉重,劉薔薇所中之毒還需細查。但不可置疑的是她中毒并不輕,必須盡快查出所中何毒,方能對癥下藥。

    此時的劉薔薇早已拉住了我的手,有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我安慰道:“別怕,我已經施針將你的毒性控制住了,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br/>
    劉薔薇朝我艱難一笑算是感謝,我亦回以一笑,給予她撐下去的勇氣。

    “趕緊將她抬回去,迅速去找太醫(yī)來為她清除毒素?!蔽覍τ窆霉玫吐暤溃藭r的劉薔薇她已經緊閉雙眼,雙唇蒼白中泛起一絲青紫:“要快,一定要盡早醫(yī)治,晚了就性命堪憂。”

    “劉姑娘你挺住,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玉姑姑拉住劉薔薇的手,幾乎是在祈求著劉薔薇一定要活下來:“來人,大家趕緊幫忙將劉姑娘送回去?!?br/>
    在玉姑姑的吩咐下,眾人趕緊將劉薔薇送回寢房。在起身離去的那刻,我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李靈靈遠遠地倚靠在了涼亭的石柱上。她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盡管很淺,但我卻清楚的看清了。我心里打了個冷顫,李靈靈,難道是你?

    顧不得對李靈靈再作什么其他猜想,我讓紫憐和小林子先回碧影軒,我和螢兒也趕緊隨著眾人而去。

    寢房內小枚的悲切哽咽凝聚不散,武安王馬凌云帶著兩名太醫(yī)和一隊侍衛(wèi)形色匆匆的趕來。

    “謝太醫(yī),你趕緊替劉姑娘診治?!瘪R凌云心情沉重,臉上好似照了一層烏云。跪在床榻前哭泣的小枚止住了哭聲,慌忙給謝太醫(yī)讓出位置。

    “遵命!”謝太醫(yī)趕緊領命走近劉薔薇為她診治。此時,我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太醫(yī)來了,劉薔薇必定能躲過此劫。

    “相思,你隨我出來說話。”武安王深深望我一眼,我低聲說“是”,拍拍小枚的肩后隨武安王走出了寢房。

    外面的天空上浮著一層薄而軟的云縷,晴暖的陽光如碎金般照射著漂移的浮塵在人眼前微晃,讓人目光迷離,似乎看不到事物的本質。

    “相思,劉姑娘所中何毒?”馬凌云輕聲相問。

    “斷腸草?!蔽异o靜地望著武安王低聲說:“斷腸草是一種劇毒,相比一品紅,斷腸草的毒性更烈,還更為痛苦?!?br/>
    “好狠毒的心腸,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瘪R凌云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待我查出,一定要將此人殺了!”

    劉薔薇美麗可人,端莊嫻雅,平時又深居閨中,與人無仇,今日因何為人所害?這個疑問,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解的開。我的直接,這些事都是有心人的一場實現預謀。

    “這宮中怎么會有斷腸草這樣的東西?真是令人費解?!睂m中所種植的都是奇花異草,斷腸草是有毒的藤蔓,宮中不可能種這種花草。

    “不錯,這確實令人覺得奇怪。”說話間,忽聞得寢房內劉薔薇一陣激烈的咳嗽,接著伴隨著痛苦的呻吟,小枚的哭泣聲越發(fā)重了。馬凌云神色憂郁,忍不住邊來回踱步邊道:“莫非太醫(yī)來遲了,劉姑娘她……”

    “不會的!武安王你先別急,等太醫(yī)出來再說?!币娝辜比f分,我忍不住勸慰道。

    良久,太醫(yī)終于從屋內退出,見到馬凌云便低頭站于一邊。

    “快說,她怎樣了?可有性命之憂。”馬凌云慌忙問道。

    太醫(yī)躬身回答:“劉姑娘所中為斷腸草之毒?!?br/>
    眾所周知,斷腸草也叫雷公藤,莖高三四米,葉互生,花小色白。根、莖、葉皆含有劇毒,人若中此毒,必然會腹痛如絞而死。

    “斷腸草?謝太醫(yī)快說,該如何為劉姑娘清除此毒?”馬凌云望了我一眼后,又焦急的詢問謝太醫(yī)。

    謝太醫(yī)摸摸下顎的胡須,徐徐道:“武安王別著急,劉姑娘的毒還未擴散到五臟六腑,幸好初發(fā)時已被常姑娘施以銀針將毒素控制住不至于蔓延。眼下,只需去配置解藥令她服下便沒事了?!?br/>
    我點點頭,望向馬凌云,輕聲寬慰道:“謝太醫(yī)說的不錯,斷腸草雖是劇毒,但它的解藥卻是尋??梢姷??!?br/>
    武安王聽我如此一說,臉上的焦急之色便已淡去幾分,他緩和了語氣問我:“需要些什么藥?”

    “綠豆、金銀花和甘草急煎?!蔽逸p輕答道。

    “不錯,確實是這幾味藥?!敝x太醫(yī)舒了口氣道:“不過,在服藥前,還需以清水灌入劉姑娘腹中使其嘔吐,為的是排毒?!?br/>
    “這......”馬凌云聽說要將清水灌入劉薔薇腹內,一時愕然?;蛟S,他是不敢想象這樣的解毒方法用在一個嬌弱女子身上會是怎樣一種折磨。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相信劉姑娘福大命大,一定能熬住?!蔽逸p聲寬解馬凌云。

    馬凌云微微嘆息了一聲,點點頭道:“苦了她了?!?br/>
    此時謝太醫(yī)方道:“請武安王放心,臣一定會治好劉姑娘?!闭f完,便徑直去看劉薔薇的情況。

    一時間,在太醫(yī)的指揮下,侍衛(wèi)忙成了一團。

    “今天,要不是你替劉姑娘及時將她體內的毒素控制住,只怕她性命堪憂?!瘪R凌云澄澈的眸子看向我。

    我心里一暖,趕緊將目光投向遠處:“人命關天,相思不會見死不救的?!?br/>
    “劉姑娘中毒之事頗為蹊蹺,我會派人徹查此事?!闭f完,馬凌云默默地看向遙遠天幕。

    我亦靜靜地站于他身側,風中有淡淡的紫藤花香氣裊裊的飄散開,那一架紫色的花影在墻角的一處格外的耀眼,纖柔的藤蔓隨風裊裊搖蕩。

    “是誰?到底是誰這么毒辣?”沉吟間,一身穿鎧甲的男人老淚眾橫地提著一把寶劍十萬火急地朝我們而來。一見我馬凌云,忘了行禮便急切地問:“我兒怎么了?快告訴我,我兒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