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熟悉上官殤這表情了,肯定是有什么討她開心的東西給她看,一時間忘了周圍群敵環(huán)視的危險,像個希望收到心愛禮物的小女孩似的,滿心期待地雀躍道:“是什么?”
“看了你就知道了?!鄙瞎贇懻f著,輕輕按了按手中的遙控器。
緊接著,從校場周圍的軍營宿舍樓頂上響起了幾十聲炮火的聲音,幾十顆球狀物體飛上空中。
嘭——
球體炸了開來,五顏六色的彩帶和珍珠從空中紛紛掉落,漫天的飛絮,落在烏黑的校場上,顯得格外醒目。
柳幽夢何曾見過這么奇特的景觀,藍色美眸熠熠生輝,閃動著動人心魄的光芒,雙手捧心,抬頭望著天上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就在這時,上官殤猛地跳了起來,跳上十幾米的高空,身上紫色靈力涌現(xiàn),身體高速旋轉(zhuǎn)起來。
一股紫色旋風(fēng)在空中慢慢地成形,將空中的彩色飄帶和珍珠吸引了過去,越聚越多,慢慢地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含苞待放的彩色玫瑰,彩色飄帶化為花瓣,銀白的珍珠化作玫瑰花的枝葉。
看著空中奇妙的景觀,董荻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嘴里自言自語著:“飛花摘葉手?”
此時上官殤施展的,赫然就是甄族飛花摘葉手中的“花繭成蝶”,讓董荻青感到奇怪的是,這飛花摘葉手向來是甄族女性修習(xí)的武學(xué),不知道上官殤怎么學(xué)會的。
這招由女性所創(chuàng)的華麗招式被上官殤使出來,顯得更加壯麗,更加炫目。
隨著上官殤緩緩下落,玫瑰花慢慢地開放,直到整朵花落在柳幽夢的周圍,直徑足有兩米的花瓣將她緊緊包圍在花芯中。
一切就像是事先經(jīng)過無數(shù)次彩排的華麗表演一樣,精彩絢爛。
上官殤也正好落在她的面前,單膝跪了下去,將手中一顆拇指頭大小的珍珠遞到眼神閃爍著驚喜光芒的柳幽夢面前,緩緩說道:“幽夢,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能力為你舉辦一場重大的婚禮,也沒有錢為你買一顆美麗的戒指,但是,我向你保證,即使沒有這些,我也會讓你今后的每一天都像這朵玫瑰花一樣,五彩繽紛,我對你的心也會像這顆珍珠一樣,永遠真誠,永不褪色,你愿意嫁給一窮二白,一貧如洗的我,讓我成為愛你,護你,疼你的老公嗎?”
自從上一次在宿舍里問過柳幽夢有關(guān)結(jié)婚的事以后,他就想到了這個將柳幽夢綁在自己身邊的最佳辦法。
謀劃了半個月,終于被他搗鼓出了這樣一場求婚儀式。
柳幽夢此時低下頭,眼神迷離地望著單膝跪地的上官殤,緩緩地接過上官殤手中那顆并不值錢的珍珠,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含著淚,哽咽著說道:“我愿意?!?br/>
一旁的鐵墩看得激動地哭得鼻涕眼淚肆虐,竟然比他自己的婚禮還要激動。
光頭三抽咽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柳幽夢跟自己的兄弟結(jié)為夫妻,心里雖然有一絲酸楚,但更多的,是歡喜和祝福。
狗蛋傻呵呵地笑著,嘴里呢喃著:“嘿嘿,老、老五討、討幽、幽夢做、做老婆了,以、以后就輪、輪到狗、狗蛋了?!?br/>
已經(jīng)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矮腳古站在狗蛋的身邊,嗤之以鼻道:“下輩子輪到你。”
“呵呵,也、也行?!?br/>
胡魯哈爾達笑著拍了拍狗蛋的肩膀,鼓勵道:“狗蛋,你別聽這肉丸子胡說八道,我看好你的,你這輩子一定能討一個像幽夢這樣的美人做老婆?!?br/>
狗蛋笑得更歡了。
站在不遠處的秦柔若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贊賞的神色。
噢——
兩千多名防暴隊將地上的衣褲一起拋向空中,發(fā)出一聲歡呼,起哄道:“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上官殤站了起來,伸手攬住柳幽夢的小蠻腰,將她摟到懷里,看著嬌羞不已的她,笑著問道:“老婆,眾望所歸,我們躲不過去了?!?br/>
柳幽夢滿臉通紅地用手指戳了戳上官殤的胸口,嗔道:“你是不是早就有預(yù)謀的!”
上官殤供認不諱地笑道:“沒有預(yù)謀怎么能討到我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說著,也不管柳幽夢有沒有準備好,低頭吻住了她的粉唇,一下子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將她的香舌吸了過來。
柳幽夢驟不及防下,只能屈服似的閉上眼睛,雙手摟著他的熊腰,任上官殤肆意索取。
在這一瞬間,上官殤已經(jīng)完全沉入了從柳幽夢身上那奇異藍色能量的海洋里,周圍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不可聞,最后天地間只剩下他和柳幽夢兩個人。
被稱為“生命之源”的魂魅之力,像涌泉一般從柳幽夢的身上噴涌而出,無窮無盡,源源不斷地流入他丹田處的那顆紫炎能量團里。
紫炎瘋狂地運轉(zhuǎn)起來,將這股綿綿不斷的魂魅之力轉(zhuǎn)化成渾厚的紫色靈力。
兩千多防暴隊員停止了起哄,目瞪口呆地望著緊摟柳幽夢的上官殤,只見他的身上亮起了耀目的紫芒。
一顆顆如同星星的能量環(huán)從他身體中逸出,圍繞在他和柳幽夢周圍,越積越多,將兩人重重包圍了起來。
外面的人漸漸地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有兩個模糊的影子被包裹在紫色靈力中。
在場的人中,最吃驚的人還要數(shù)董荻青了。
上官殤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絕對是魂武者才可能擁有的靈力能量。
在場的人中,神情最古怪的,是那個叫傅玲兒的護士,只見她緊緊地盯著遠處的上官殤柳幽夢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一絲期待,似乎早就在等著這一刻的出現(xiàn)。
“看見了沒有,這就是魂魅之力了,一種能讓一個男人受益終身的能量?!?br/>
“哼,我看未必,照這小子這種能量吸法,不出十分鐘,他就會爆體而亡!”
“這小子也忒笨了些,將魂魅之力轉(zhuǎn)化為魂力,也就不用冒這種的危險了?!?br/>
“我看他不是他笨,是不能,一個靈武者,就算有生命之源在他身邊,恐怕也無福消受。”
“看來不用荻青隊長出手,這小子也命不長久了。”
“快看,那女人正用手推開那小子!”
上官殤身上的紫光慢慢地變得稀薄,逐漸地顯現(xiàn)出里面的兩人。
柳幽夢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將上官殤重重地推開,兩人的嘴唇終于分開。
那一顆顆散發(fā)著耀眼紫光的能量星全都收回到了上官殤體內(nèi),許久之后,上官殤緩緩地睜開眼睛。
一道猶如實質(zhì)的紫芒在他眼中閃現(xiàn)。
遠處的傅鈴兒臉上露出又是歡喜又是擔(dān)心的神情,望著柳幽夢。
柳幽夢的臉上依然掛著一絲甜蜜的笑意,但眼眸里的藍色卻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以往的靈動光彩。
傅玲兒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臉色大變,朝上官殤大喝一聲:“上官殤,如果你不想讓你的新婚妻子被你害死,就馬上放開她,停止你這種自私的行為!”
所有人都愕然地望向傅鈴兒,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