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聲音含笑,暗暗的挑釁:“聽說你不在寧江市?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的照顧小紓的。”
“你敢碰她,我讓你死!”手機那邊,凜冽的風(fēng)聲卷著男人裹挾著強烈戾氣的警告聲!
薄衍看著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女人……聽到男人的情緒越激動,他的心情就愈發(fā)的好。
薄衍故意道:“你恐怕誤會了,我們是兩廂情愿的……她正在洗澡呢,你想聽聽嗎?”
陸霆禮的呼吸聲微沉,即使他們之間隔著一只手機,可他也猜得到對面的人臉色有多難看。
能觸動陸霆禮情緒的人事物,簡直少之又少,除了小時候與陸霆禮相處時,他時常會欺負(fù)自己、看不起自己,后來隨著年歲漸長,他也愈發(fā)的喜怒不形于色,就連當(dāng)年方晴死的那樣凄慘,他都沒有絲毫動容……
而此刻,他的軟肋已暴露無遺了。
察覺到了這一點,薄衍的心情愈發(fā)輕快,連帶著聲音都染了幾分愉悅:“小紓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她想離婚,跟我在一起,可是你不成全她……我們這樣私下往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薄衍幾乎聽得到手機那邊,他在緊緊地握拳的聲音!
他笑著說:“很抱歉告訴你這些,可這都是實情?!?br/>
——嘟嘟嘟!
薄衍聲音才落,通話驟然切斷!
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用手指輕撫著葉紓的眉眼,無奈的嘆氣道:“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這樣做,是你逼我的?!?br/>
……
陸霆禮掛斷電話后,轉(zhuǎn)身回了帳篷。
他弄出的動靜太大,吵醒了剛剛睡著的葉雋。
帳篷內(nèi)的光線有些昏暗,葉雋看著正在換衣服的男人,忍不住罵了句:“陸霆禮你有病吧?”
陸霆禮的臉色有些難看,雙唇緊抿著,整個人仿佛是一根緊繃著的弦。
若是換了平時,他早就回懟葉雋了,可這會兒,他只是專注的換衣服。
葉雋終于察覺出有些不對勁,掀開被子坐起,問道:“你在干什么?”
“我要趕回寧江市一趟,小棠和冬冬都交給你了。”
葉雋:?
葉雋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出什么事了?”
可男人并未回答,換好衣服后,緊攥著手機,轉(zhuǎn)身便跑出了帳篷!
“陸霆禮!”
葉雋喊了他一聲,可顯然得不到絲毫回應(yīng)。
他的腿不方便,自然也不能去追他,可見到他那副緊張失態(tài)的模樣,他心里隱隱的感覺,是不是葉紓出了什么事?
………………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床上。
葉紓輕輕的悶哼了一聲:“唔?!?br/>
后頸疼的厲害,不知道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葉紓緩緩地抬起頭去碰自己的后頸,身側(cè)忽然傳來一記輕微的響動——咔噠。
是打火機蓋子闔上的聲音。
男人將把玩著的打火機放在床頭柜,看向背對著他躺在身旁的女人,聲音滿含溫柔:“你醒了?!?br/>
熟悉的聲音令葉紓驟然清醒!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薄、薄衍?!”
葉紓轉(zhuǎn)頭看清了男人的臉,語氣驚慌失措,本能的用手緊緊地攥住了被子!
她聲音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你怎么會在這兒?!”
薄衍靠在床上,他身上穿著的是浴袍,領(lǐng)口敞開著,露出健碩的胸膛。
他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就這么笑著與她對視,不答反問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了?”
葉紓已經(jīng)有些懵了,幾乎是從床上滾下來的,這才發(fā)覺自己身上穿著的是酒店準(zhǔn)備的睡衣。
她臉色唰的一白,像是喃喃自語道:“我的衣服怎么換了……”
“當(dāng)然是我?guī)湍銚Q的。”薄衍接過了她的話,從床上下來,抬步走向她,他問:“小紓,昨晚發(fā)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昨晚……”葉紓避開了與他對視的視線,低頭回憶著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與薄衍一起,在無名居跟嘉盛的吳總吃飯,然后她先離開了,可走出無名居沒多遠(yuǎn)好像被人打暈了……
葉紓猛地抬起頭,聲音質(zhì)問道:“是你派人打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