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對李風云本就心中不爽,若不是打不過,早就揍他了,此時看到他如此陰陽怪氣的樣子,再也難忍,“喂,我說你帶來這么大的一個箱子,是給自己準備的的棺材嗎?”
龍王看向李超,這個李超還真是膽大。
魏也就站在李超身邊,他知道李風云絕對不是看上去那樣和善,其狠毒甚至勝過他這個修羅鬼,一向?qū)λ鲅圆贿d的人更是出手狠辣,不殺之不快,李超如此出言諷刺,想必已經(jīng)在李風云的心中上了必殺令!
李風云看都沒看李超一眼,李超已經(jīng)在他心中是必殺之人,也就沒有必要在此多費感情,拍了拍箱子,“這是寧明的婚禮,我送來禮物,若真如你說,這是棺材,那也是送寧明的。”
“你!”李超怒道,想要出手,被魏夜攔住。
只要李風云想,可以頃刻間讓李超化為灰燼,或者生不如死!
李超畢竟涉世未深,哪里是李風云的對手!
突然,龍王看向外面,帶著疑惑,“有人來了?!?br/>
是有人來了,可是卻不是熟知之人。
一人破水而來,在水中自然舒暢,根本沒有半點阻攔之感,好似他本就是水中生物,亦或是如龍王一般,乃是水中神妖。
無礙進入屏障之后,看向龍王,“龍王,打擾了。”
就只有這樣一句話,再無多余話語,靜靜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語,著實奇怪的很。
李超看到此人的一刻,心中一驚,不是因為此人穿著奇怪的古衣,也不是因為此人沉默的要命,而是此人竟然戴著面具!
那是一個詭異的猴子面具,不像平??蓯鄣暮镒幽樱莾瓷駩荷返暮镒幽?,讓人看之一眼便感到有些膽寒。
李超看著此人,曾經(jīng)因為不祥小鼎的緣故,對地啟人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寧明曾經(jīng)對他說過,地啟人一生都帶著面具,而他手中就有一個專屬于地啟人的不祥小鼎,而這個人會不會是地啟人呢?
魏也看著此人,地啟人的傳說他也是知道的,如今看到此人,難道這個戴著面具的人會是地啟人?
龍王看向此人,他并不認識,“請問,閣下是誰?”
“黃河河伯。”
此言一出,龍王一驚,沒想到這個出現(xiàn)的莫名奇怪的人竟然是黃河河伯,山神河伯一樣神秘,傳說還有海神,可是就算是他常住東海,也從未見過海神,連他身為龍王都以為山神河伯海神之類的都是傳說了,可想而知這山神河伯何等稀奇。
李風云也是一驚,看向了河伯,忍不住問道,“你當真是黃河河伯?”
河伯看了一眼李風云,“你是誰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針對寧明?!辈]有回答李風云的話。
李風云看向河伯,一笑,不知道在想著什么壞主意。
李超對此人是不是河伯不在乎,上前問道,“你戴著面具,請問,你是不是地啟人?”
河伯看向李超,看不到半點表情,也聽不出聲音有什么異樣,“是寧明告訴你關(guān)于地啟人的吧?!?br/>
如此說,那就是承認了!
當初寧明在說地啟人的傳說時,林霜華便懷疑過黃河河伯會不會是地啟人,寧明當時雖然沒有明確說,但是卻也算是默認了。
如今得到此人的肯定答案,應(yīng)該不會錯了。
“是你們先惹我的,”李超說著就一肚子氣,“好端端的你們送我一個什么不祥小鼎,害的我一直都在走霉運?!?br/>
河伯鄒眉,不祥小鼎?
現(xiàn)在地啟人就剩下他一人了,又何來他人送鼎之說?
“李超是吧,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地啟人絕對不會做轉(zhuǎn)嫁他人不祥小鼎的事情,不祥小鼎雖然不是我族圣物,但也不是外人能夠染指的,所以,你一定是誤會了?!?br/>
“誤會?”李超疑惑,這個人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看其神態(tài)和話語平和,不像是在騙人。
難道其中真有什么誤會不成?
此時,三道劍影破水而來,東神一門到了。
東神站定,不善看了一眼李風云,親切和龍王打招呼,“龍王,水晶宮還是讓你搞亮了,厲害啊?!?br/>
龍王大笑,“東神,你來遲了?!?br/>
“正主還未到,我何來遲之說,”東神道,指著水晶宮的兩盞紅燈籠,“你這也太寒酸了吧,就兩盞小燈籠,不怕寧明來了拆了你的水晶宮?!?br/>
“沒辦法,我實在太窮了,這不就等你了?!?br/>
東神也不客氣,“交給我了。”
寧明靠在椰樹上,就快要天亮了,手中的白色衣袖隨風而動,已經(jīng)沒有多長時間了。
嫣紅站在那里,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林霜華的號碼,嘗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打出去。
“寧明,嫣紅,只有不到一個時辰了,”阿秀看著海面,“你們可曾想好?”
嫣紅不言。
寧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這海中的夜還真冷啊,若是小林子在此,不知道會不會被凍死?!?br/>
嫣紅聽到寧明的話,抬頭看了一眼,隨后慢慢的低下了頭。
阿秀轉(zhuǎn)身,“寧明,你故意的吧。”
寧明笑笑,“好了,該來的也該到了?!?br/>
話落,楊戩踩在水面上信步走來,手中隨意抓著一個大大的禮盒,上面有著一個歪斜的囍字,“時間不早了,你們也該有個樣子了?!?br/>
寧明一笑,“勞煩真君親自送來?!苯舆^禮盒,打開,赫然是光鮮亮麗的喜服,鳳冠霞帔,應(yīng)有盡有,最為奇特的是還有一柄長劍,明亮照人。
楊戩看了一眼嫣紅,“長劍乃是我答應(yīng)送你的?!?br/>
嫣紅上前,不看光艷的喜服,不看美麗的鳳冠,只是拿了長劍,“這柄劍曾經(jīng)是我的夢想,但是現(xiàn)在,它不過是一塊冷鐵罷了。”隨手將長劍丟棄在柔軟的沙子上,穿上了喜服,戴上了鳳冠。
阿秀和六九上前,幫嫣紅整理,卻發(fā)現(xiàn),原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嫣紅,此時已經(jīng)哭了!
寧明似乎根本沒有看到,自顧自的在那里穿著喜服,笑呵呵的就像一個二傻子。
楊戩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入了東海。
看不到楊戩了,嫣紅強裝的堅強瞬間崩塌,之前的堅強和猶豫,在帶上鳳冠的那一刻,嫣紅才知道終于來了,“我不想嫁!真的不想!”
六九沉默,動作停下,其實她是希望和嫣紅換的,聽著嫣紅的不愿,其實你可知道,我很想,很想!
阿秀慢慢幫嫣紅整理好,沉默不言。
寧明瀟灑穿上喜服,看向東海,“嫣紅,不愿嫁我,那你可愿護我一起入這東海?”
嫣紅擦干淚水,一笑,“愿!”
寧明一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