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哥,你,你好討厭……”屁股挨了鐘凡一巴掌,柳媚兒臉有些發(fā)紅,“我,我來學(xué)校當(dāng)老師,嘻嘻,當(dāng)然是有目的的呀,你來此地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為了什么,自然是為了學(xué)校后山的那座古墓哦?!?br/>
“哼,你和我們搶食吃?”秋靈兒一聽就炸鍋了,冷冷的道:“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現(xiàn)在恐怕你不能達(dá)到目的了,鐘凡,把她捆起來,在咱們得手之前,不能放了她!”
“你好搞笑哦,讓鐘大哥把我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和鐘大哥可是一起經(jīng)歷過生死的哦,可不是朋友那么簡單呢?!绷純赫f著,一把抱住了鐘凡的手臂,囂張的對秋靈兒說道:“鐘大哥實(shí)力強(qiáng)大,為人瀟灑,正是我柳媚兒欣賞的類型,我早就把鐘大哥當(dāng)做我的未婚夫了,將來我就會成為他的女人,你讓他對我動手?你不覺得很可笑么?”
噗……鐘凡聽得差點(diǎn)沒噴出血來,他是被雷的。
看到秋靈兒氣惱無比的樣子,陰沉著一張笑臉,鐘凡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不然讓秋靈兒誤會了,這妞兒怕是不會配合自己,以她的性子,怕要單獨(dú)去踩點(diǎn)。
“啪!啪!啪!”這次鐘凡更干脆,一連在柳媚兒的俏擺上拍了三下,啪啪作響,“柳媚兒,你別胡說八道,俺和你還沒到那份上,別信口開河,俺這次和秋靈兒過來,。為的也是那座古墓,你既然也是為此而來,偽裝身份進(jìn)入這所學(xué)校,那要倒斗就各憑本事!”
“老公,你好壞,輕點(diǎn)啊,人家大姨媽剛走了,你好粗魯……”從昏暗的小路,鐘凡和秋靈兒柳媚兒到了后山上,可他們剛過來,就聽到樹林中傳來嗦嗦的脫衣服的聲音,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隨即傳來。
呃,鐘凡朝秋靈兒和柳媚兒望去,看到兩女神色都有些不自然,雖然天色有些黑,但鐘凡還是感覺兩女的尷尬。
本來鐘凡和秋靈兒不想帶著柳媚兒過來的,不過柳媚兒說她比較熟悉地形,她已經(jīng)來這里很多次了,最終在柳媚兒死纏爛打之下,鐘凡還是讓她跟來了。
“你們干什么?這么晚了還不回宿舍?要在這里過夜么?”柳媚兒突然身形一閃,對著那發(fā)出咿咿呀呀聲音的地方嬌喝了一聲。
“啊……疼死我了……”柳媚兒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噗通一聲,有人摔倒在了地上,接著那對男女相互埋怨著從樹林跑了出來,見到柳媚兒嚇得一哆嗦,兩人眨眼間就逃走了。
“嘿嘿,這兒還真是約會的好地方啊,一來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這兒打野.炮。”鐘凡笑著摸了摸鼻子,對柳媚兒道:“那啥,別這么看著俺啊,趕緊帶路,你在學(xué)校偽裝成老師有一段時間了,俺很好奇,。你怎么沒動手呢?”
“鐘大哥,等你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我為什么不動手了?!绷膬簱u了搖頭說道。
“不管怎么樣,只要能動手,。今晚踩完點(diǎn)今晚就動手,我已經(jīng)把東西都帶來了。”一直沒開口的秋靈兒,突然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像是在征求鐘凡意見似的,看向了他說道。
“俺也是這么想的,咱們先別管這么多了,先去古墓的地方看看?!辩姺舱f道。
于是三人再次沿著上山的小徑朝山上走去,越朝里走,越安靜,靜謐的有些嚇人,鐘凡都有些懷疑晏清桐到底得到的消息是不是真的?那些警察怎么防范?他們難道全都化身變成了黑夜中的生物,在守株待兔?等著打古墓主意的家伙入網(wǎng)不成?
“在這下面?”鐘凡三人上山頂之后,鐘凡指了一下自己站著的地面之下,笑道:“入口難道開在了峭壁那里?要從峭壁進(jìn)去不成?”
“鐘大哥,你說的沒錯,從上面是沒辦法打通了,都是巖石,要進(jìn)入口只能吊繩從峭壁下去,不過入口有個石門,根本就沒辦法打開,除非用炸藥爆破,可若是弄出了動靜來,就會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绷膬赫f道。
“嘿嘿,俺下先去看看,你們在這里防風(fēng)?!辩姺驳懒艘痪洌惹镬`兒把繩子拿出來之后,鐘凡捆縛在腰間,秋靈兒把繩子捆縛在了一旁的石頭旁,系緊之后,對鐘凡道:“鐘凡,好了,你小心點(diǎn)呀,探明情況就上來,不要用強(qiáng)?!?br/>
“秋小妞兒,你在關(guān)心俺么?”鐘凡朝秋靈兒眨眼,身子直接滑翔而下,看的秋靈兒和柳媚兒膽戰(zhàn)心驚的。
“鐘大哥,好像對你有意思呢。”柳媚兒皺了一下眉頭,突然對秋靈兒說道,微微有些失落。
“哼,雖然我知道他喜歡我,但他太花心了,我和他不一定在一起呢,喜歡又怎么樣?”秋靈兒聽的心花怒放,不過卻很傲嬌,哪兒會袒露自己的心跡。
“哦,我知道了,你對鐘大哥沒有感覺,只是他一廂情愿,那我就放心了,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追鐘大哥,應(yīng)該不難?!绷膬和蝗唤器锏男α似饋?,朝愣住的秋靈兒眨了眨眼睛。
“你,你故意套我的話!”秋靈兒氣的俏臉一變,暗暗羞惱,“哼,我,我是之前對他沒有感覺,現(xiàn)在對他有了好感,我,我沒說不喜歡他……”
“你這人真是的,怎么這么傲嬌呀?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要是喜歡,咱們就聯(lián)手,把他拿下,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自己多出力就是了呀,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到底喜歡不喜歡他?”柳媚兒也惱怒了,這女人怎么這么傲嬌呢?自己喜不喜歡,自己不清楚么?
“聯(lián)手拿下?”秋靈兒聽得睜大了眼睛,沒想到柳媚兒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有些吃驚。
“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從小在空洞派長大,到了長老這個級別,三妻四妾很正常啊,我老爹除了我媽之外,還有好幾個小妾呢,鐘大哥實(shí)力這么強(qiáng)大,將來肯定三妻四妾呀,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算了,和你說這么多干什么,你這么傲嬌的人,是不會理解的?!绷膬簱u了搖頭,露出沉吟的表情,說道。
一旁的秋靈兒聽得一陣氣惱,這個柳媚兒,到底誰才傲嬌?說話都這么鼻孔朝天的,一副牛叉叉的樣子,一點(diǎn)都不淑女,鐘凡喜歡你才怪呢。
鐘凡沿著峭壁,身子快速下沉,十米,二十米,五十米,等到了百米的地方,鐘凡到了柳媚兒說的那個延伸出來的平臺,鐘凡看到這個平臺,心中暗嘆,從上面挖個通道,進(jìn)入古墓,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鐘凡解開鎖扣,身子輕輕一跳,就落在了這個延伸的大石臺上,借著月光,鐘凡看到那石門上盡是蔓藤雜草,把石門遮擋的密實(shí)無比,鐘凡抬起右掌,朝前輕輕一拍,頓時一團(tuán)火焰被打出,蔓藤雜草瞬間被焚燒殆盡,入口的石門徹底暴露了出來。
鐘凡靈識散開,滲透而去,發(fā)現(xiàn)這石門很厚,一般人要想打開這座石門,從這里進(jìn)去,怕是要用到炸藥,不然根本就沒辦法進(jìn)去。
鐘凡暗中運(yùn)轉(zhuǎn)小無相功,手掌凝聚渾厚的丹田之力,轉(zhuǎn)化成渾厚的真氣后,鐘凡猛地一掌打出,印在了那石門之上。
只聽嗡的一聲傳來,那石門紋絲不動,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鐘凡有些訝然,雖然他沒有打出全部的力量,可打出的真氣之力也非同凡響,就算是一輛重型卡車,腹部受此鐘凡一掌之力,怕也要翻車了,這道石門倒好,竟然安然無恙,一點(diǎn)事兒都沒有,可見多么堅(jiān)固。
鐘凡臉色開始變得古怪起來,晏清桐的提醒此時又在腦海浮現(xiàn),那些警察布局,請了外援,準(zhǔn)備對打古墓注意的人守株待兔,鐘凡現(xiàn)在想來,他們很有可能是借力打力,利用高人破了這道石門,然后再一網(wǎng)打盡。
鐘凡想到此處,心中一凜,清桐寶貝兒的消息應(yīng)該是真的,可自己三人上山,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動,靜的可怕,這很反常啊,事出反常必有妖,鐘凡這般想著,便沒有再次去破開拿到古墓的石門,而是扣上繩索之后,體內(nèi)真氣瘋狂運(yùn)轉(zhuǎn),朝上急速上升而去。
“啊,你怎么突然上來了呀?這么快?”在一旁把風(fēng)的秋靈兒見到鐘凡上來了,有些驚訝,忙為了上來。
“鐘大哥,怎么樣了?古墓的入口你找到了么?那道石門是不是很難破開?你有把握破開么?”見到鐘凡,柳媚兒很想知道鐘凡有幾層把握破開那道古墓的石門。
鐘凡看了兩女一眼,在周圍掃了一眼,靈石迅速散開,籠罩四周,如今鐘凡實(shí)力大幅提升,早就可以散開靈識搜擦周圍了,鐘凡來時沒有太注意,此刻卻很小心。
鐘凡一連幾次靈識搜尋周圍,收回靈識,鐘凡眉頭微微一皺,但卻對兩女笑了起來。
“跟俺下去吧,你們也別在這里把風(fēng)了,破開那道古墓的石門,問題應(yīng)該不大。”鐘凡說著,就把繩索從大石上解開了,一拍腰間,儲物袋的一把小劍飛出,鐘凡把繩索套在小劍上,狠狠插入了石壁上,然后笑著朝兩女勾了勾手。
秋靈兒臉一紅,但還是過去抱住了鐘凡。
“鐘大哥,我就知道你能破開那道石門,你果然很牛叉!”聽到鐘凡的話,柳媚兒一臉歡喜的說道,直接抱住了鐘凡腰部,兩女像樹袋熊一般,掛在了他的身上。
鐘凡笑了一下,朝密林密布的地方掃了一眼,嘴角浮現(xiàn)一絲玩味的笑意,身子一眾,直接縱身躍下,朝下迅速墜落而去。
在鐘凡墜落而下,三人消失之后,只聽唰唰唰的聲音,從密林中傳來,眨眼間一眾黑衣黑衫的男子出現(xiàn),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血漬,顯然他們之前經(jīng)歷了一場屠殺,在他們趕到這里之后,就遭到了警察等人的埋伏,不過全部都被他們殺掉了,尸體早就被丟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