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葉辰楓嘴角在抽了抽后又笑了笑,心想著之前總是這冷妞兒給自己顏色,今兒個也算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也算是抓住了她的小辮子,便本著出氣的心思想要好好調(diào)侃她一番。
“嘖嘖,我說康教授,真沒想到您還有這種怪癖???拿著您這些裸,哦不,是艷照,拿著您這些艷照來衛(wèi)生間干什么?難不成還想關(guān)上門后再自己好好欣賞欣賞?”
“你,你混蛋,流氓!”康喬在將自己的那些艷照收起來后便又一陣羞惱,氣急敗壞地怒罵了聲,不過葉辰楓現(xiàn)在可不再吃她這一套,當(dāng)即裝出一副頗為邪惡的樣子,道:“你再罵?被我抓住把柄了還這么囂張,信不信我把今天看
到的事情捅到學(xué)校去?”
聞罷,康喬一時間也許還真被葉辰楓給嚇唬住了,當(dāng)即抿了抿嘴春,微低著頭不再說話,隨即又解釋道:“事情,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樣子,這些照片根本就,就不是我自己照的,而,而是……”
越往下說,康喬的聲音便越顯弱,而且還顫顫巍巍地都有些說不清楚,整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好像連站都站不穩(wěn)一樣。
看她突然變成這樣,葉辰楓皺了皺眉,也來不及系上腰帶了,本能地走過去拿過去康喬的手開始為其診脈。
與此同時,在這家云霧餐廳的另一間包房中。景保富坐在里面,在其對面還坐著一位神情倨傲的青年,一邊抽著煙一邊笑道:“我說景保富,你可真不是個惜福的人啊,之前明明有這么一位冷艷美貌的妻子,最后居然也舍得跟她離婚?呵呵,是不是成
天睡她,最后都睡膩了啊?”
“這……”景保富臉上討好的笑容當(dāng)即一滯,旋即也漸漸浮現(xiàn)出一臉苦色,無奈道:“說出來真不怕連少您笑話,我之前雖說跟康喬是夫妻,但卻僅限于同床,根本就沒有和她行過夫妻之實,她,她這人在這方面好像
是有些潔癖一樣?!?br/>
“什么!”
zj;
連家炳聽完眼前瞬間一亮,當(dāng)即釋放出一股得意光芒,掐掉手中煙頭后又連忙追問道:“那你之前拿出來威脅她的那些艷照,又是怎么回事兒?”
“唉……”
景保富又是一嘆,道:“那全都是我用偷偷放在家中的錄像機錄制下來她睡覺時候的場景,然后再剪輯下來的,就連那些衣服,也是我給她買來好說歹說才算是讓她穿上的。”
“也正因為她從不接受跟我親熱,我也是男人,這才有一天實在忍不住在外面找了一個之前的同學(xué)玩了一晚上,卻又被其逮了個正著,這才,才跟她離婚的?!?br/>
“嘖嘖?!?br/>
在嘖了嘖嘴,摸著下巴笑了兩聲后,連家炳一臉滿意:“這么說,康喬教授至今為止還是個雛兒了?”
景保富連連點頭:“對,對!就憑她這個怪癖,我敢斷定她一定還是個原裝貨,嘿嘿,不過一會兒連少您就能……”“哈哈!這件事兒你做的好!我開始還以為康喬已經(jīng)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