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羅飛揚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
“怎么了,師父,有什么為難的嗎?”林逸問道。
“也沒什么為難的,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說。”羅飛揚看了眼狼王。
“前輩,難道這事跟我們狼族有關(guān)?”
“是,跟狼族有關(guān),云家的門不是那么好進,也不是那么好出的。有一群狼族的妖獸一直守著云家,我就怕你們跟云家人談不妥,到時候他們會對你們不利?!?br/>
“還有這種事?我倒要看看,哪些狼族敢攔著我們?!崩峭鹾馨詺獾恼f道。
他確實有霸氣的本錢,狼王可是狼族里最高貴的種族,可以說天生就是狼族的首領(lǐng),在狼族里面,只有對他俯首稱臣,沒有他懼怕的對象。
羅飛揚欲言又止,他卻沒有這么樂觀。
盡管狼王在狼族里或許是很有地位,但是那只守護在云家的母狼,似乎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商議好決策,林逸四人就打算去云家了。
本來林逸是不想讓葉欣然去的,畢竟危險,但是葉欣然執(zhí)意要去,她覺得如果自己不歷練,永遠也無法提高修為。
現(xiàn)如今的地球跟千年前已經(jīng)不同,想要有所突破實在太難。
雖然葉欣然根本的目的是想跟林逸在一起,但是林逸卻想的是,讓葉欣然多歷練也未嘗不是好事。
葉欣然跟林逸在一把劍上,狼王和羅問楓在一把劍上,四人朝著云家的老宅飛去。
“林哥,這鳥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跟著我們?”葉欣然看了看一直跟著他們飛的一直鳥,說實話這鳥是什么品種她都不認(rèn)識。
“不用管它,估計是好奇?!绷忠莩蛄搜叟赃叺哪侵圾B,說道。
“好奇?真是奇怪的鳥,一般的情況下,不是應(yīng)該快點躲開我們這樣的龐然大物嗎,它倒好,還打量起我們來了?!比~欣然心下稀奇。
“欣然,不用奇怪,鳥只是好奇,可還是鳥,看看我身后這只狼,連人模樣都出來了?!绷_問楓說道。
“楓兒,不會是狼王又說了什么讓你不高興的話吧?”沒次羅問楓斗嘴斗不過狼王的時候,就會找機會刺他,看羅問楓這沒好氣的模樣,葉欣然就猜到,肯定是剛剛狼王又惹羅問楓不高興了。
“這回我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沒說。”羅問楓還沒說話,狼王就趕緊道。
羅問楓翻了個白眼,“你這么快撇清干嘛,我會故意冤枉你嗎?”
“我這不是說出事實嗎,我可是時刻謹(jǐn)記你的話,不然動不動就要跟我決斗我怎么吃得消?!崩峭醯馈?br/>
“你不說話會死啊,每次一說話就有氣死人的本事。”羅問楓道。
羅問楓的實力不如狼王,之前要跟狼王決斗那也是因為太生氣了,現(xiàn)在狼王舊事重提,這分明就是在笑話羅問楓。
“我當(dāng)你是在夸我?!崩峭醯靡獾馈?br/>
羅問楓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右手一動,嘴里念念有詞,然后就見她駕馭的這把劍急轉(zhuǎn)直下,狼王差點掉下去。
“楓兒,你這是要謀殺我啊,你殺了我,我的那些小狼們怎么辦?他們上哪里去再找一個我這么玉樹臨風(fēng)的狼王去?”狼王根本不害怕,反而貧嘴道。
“臭美吧你。”羅問楓微微回頭瞪了狼王一眼。
狼王正要說聲多謝,卻見到一直跟著林逸旁邊的那只鳥,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羅問楓面前去了。
“楓兒,這鳥好像看上你了?!崩峭跬嫘Φ?。
“別胡說八道,我還說這鳥看上你了呢?!?br/>
兩人正說著,鳥兒真跑到狼王面前來了。
“哈哈,狼王,這鳥說不定真的是看上你了,你看看它那小眼神,怎么看都是看上你了?!绷忠荽笮Φ馈?br/>
“林哥,你也笑話我是吧,我這么瀟灑的一只狼,鳥看上我是正常的,但是被你們這么赤果果的說出來就不正常了。”
眾人黑線,見過臭美的,沒見過這么臭美的。
“狼王,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嗎?”羅問楓沒好氣道。
“可以啊,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狼不要臉那就全宇宙無敵了?!崩峭鹾車N瑟地說道。
林逸搖頭失笑,有時候他真的覺得狼王哪里像一個王者,也或者只有在他們面前才這樣吧。
那只鳥看著他們開玩笑,似懂非懂,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
因為他們的外面都有層靈力形成的保護層,所以鳥根本不能靠近,但是這鳥頗有大無畏精神,居然硬是想要提留在狼王的肩膀上,結(jié)果就悲催了。
鳥撲騰著翅膀想要再飛起來,奈何剛剛那一撞用力過頭,身體就跟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往下掉。
其實這鳥也是不一般了,能飛的這么高,只是這種時候,似乎這鳥也沒有了自救的本事。
林逸右手翻動,腳下的劍一個漂亮的弧度,然后就見到那只墜落的鳥落到了他的手里。
“別這么莽撞,會丟掉小命的?!绷忠輰χB兒說道。
“林哥,它能聽懂嗎?”葉欣然好奇道。
雖然已經(jīng)接觸了修真的世界,也知道很多東西并不是她以前的思維能夠理解的,哪怕和狼王都相處的很好,可是狼王畢竟是人的模樣。
像林逸這樣跟鳥說話,葉欣然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能,你看它眼珠子滴溜溜的在轉(zhuǎn)呢?!绷忠菪Φ馈?br/>
手伸出保護罩外面,讓鳥自己飛走。
鳥撲騰了幾下翅膀,然后嘰嘰喳喳起來。
雖然聽不懂它的語言,但是卻能感覺到它的急切。
“林哥,這鳥是不是在求咱們啊?”狼王是妖獸,對動物有比人更敏感的神經(jīng)。
“是嗎?”林逸看著一直不肯走的鳥,仔細(xì)看它的眼睛,發(fā)現(xiàn)還真的從里面看到了焦急的情緒。
“你需要我們幫忙?”林逸問道。
這鳥似乎是聽懂了林逸的問話,居然點了點它的小腦袋。
葉欣然的嘴巴張成O字型,“真的能聽懂?”
“不奇怪,我雖然身為狼,現(xiàn)在不還是跟你們說話,這鳥能聽懂我們說話也屬正常?!崩峭醯馈?br/>
葉欣然釋然,就是啊,狼王都變成人樣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一下子她也淡定了。
鳥兒不會說人話,它在空中盤旋了一下,然后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林哥,我們要去的方向跟這鳥兒飛去的方向一樣,不如我們跟去看看?”狼王道。
“好?!?br/>
鳥兒在空中不時回頭看看林逸他們有沒有跟上,這番景象真是奇特的很。
跟著鳥兒落到一處,隨后鳥就不見了。
“那只鳥帶我們來這里做什么?”這是個小山谷,很荒蕪,很偏僻。
“不知道,或者我們都被鳥耍了。”林逸笑笑。
“這個聽上去一點也不好笑,要是傳出去被鳥耍了,想我堂堂狼王還有臉見人嗎?”狼王翻了翻白眼道。
“你不是不要臉嗎,你哪里來的臉見人?!绷_問楓用之前狼王自己的話噎他。
“算了,我不跟你斗嘴,我們走吧,最好在天黑前到云家,不然我們就要露宿在外面了?!崩峭跽f道。
羅問楓一時間還真不習(xí)慣狼王就這么停止跟她斗嘴,撇撇嘴沒說話。
“等等,我們往前走走看,這里好像有人的腳印?!绷忠莸?。
三人經(jīng)林逸一提醒,也都看向腳下,確實有腳印。
“這腳印看上去應(yīng)該是女孩子的,我們快去看看吧,說不定是有人遇到危險了?!比~欣然道。
順著腳印往前走。
一棵樹上,一條花蛇對著他們的后面吐信。
嗖一聲就沖著羅問楓的脖子來了。
“楓兒小心?!绷忠葑焐险f著,手里的銀針已經(jīng)甩出,而狼王飛身撲倒了羅問楓。
羅問楓被壓在狼王的身下,渾身不自在,“快起來啊?!?br/>
狼王抱怨道:“我救了你,你就這個態(tài)度?”
“你不救我,林哥也解決了那條蛇了?!绷_問楓沒好氣道,現(xiàn)在還害的她差點被壓出內(nèi)傷來。
但是后面這句話她沒說,好歹狼王也確實是為了救她。
狼王起身,果然見到那條蛇已經(jīng)不動了。
林逸的銀針可是比暗器更厲害的存在。
羅問楓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
葉欣然走過來,拍拍胸口,“真是嚇?biāo)廊肆?,這蛇可是很毒的,要是被咬到了可不得了?!?br/>
“怕什么,不是有林哥在嗎,林哥醫(yī)術(shù)會讓我死掉嗎。”羅問楓淡定道。
“這倒是,有林哥在還拍什么被蛇咬啊,就算是被世界上最毒的毒物咬也無所謂了?!比~欣然偷笑。
“欣然,你笑話我是吧?!绷_問楓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偷笑的丫頭。
“沒啊,我說的是實話啊,林哥醫(yī)術(shù)多高明啊,有人大概巴不得中毒呢?!比~欣然說者無心,可是卻真的說中了羅問楓的心事,一時間羅問楓異常尷尬。
見羅問楓不出聲了,葉欣然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頭,忙道:“楓兒,別生氣啊,我跟你開玩笑的。”
“沒生氣,哪那么容易就生氣了,我們還是快點找人吧,這地方挺可怕的。到處都是有毒的東西?!绷_問楓轉(zhuǎn)移了話題。
等到葉欣然和羅問楓往前走的時候,狼王哀怨的看著林逸,“林哥,你瞧瞧吧,某些人的眼里就只有你,我對她的好是視而不見。”
“你怎么著,喜歡上楓兒了?”林逸挑眉。
“談不上喜歡,就是有點好感,不過我看那丫頭心心念念都是你呢。什么時候收了她?。俊?br/>
“胡說什么,什么收了,我是那種人嗎。”林逸翻了翻白眼。
“那行,你不收,我可收了。”狼王道。
“我警告你,你別胡來,除非楓兒喜歡你,不然你要是敢對楓兒怎么樣,我不會饒你的。”
“看看,還說不喜歡人家,這么關(guān)心她做什么?”
“你要這么認(rèn)為也行,總之一句話,除非楓兒喜歡你,愿意跟你,不然你要是敢動楓兒,我不會對你客氣的?!崩峭豕亲永锸峭跽叩陌詺猓承r候,他得到一個人并非是愛情,只是一種欲望。
從他處處忍讓羅問楓來看,未必沒有想要得到羅問楓的意思。
剛剛分明就是在試探林逸。
不管怎么說,他不能讓狼王傷害羅問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