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個高檔小區(qū)的一棟樓房里,孫慧卿一臉不高興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她氣鼓鼓的把手里的名牌包包甩在地上,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
“嗯?慧慧你不是去參加劉雅靜的媽媽的生日宴會了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孫書全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一本書,看著一臉不高興的女兒,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左道!都是他!”孫慧卿抓起一個抱枕,用力的摔在地上。
“左道?”孫書全思索了幾秒,把手里的茶杯和書放到茶幾上,坐直了身體,繼續(xù)說道:“左道怎么惹到你了?”
“爸,你相信一個窮吊死會一飛沖天嗎?”孫慧卿并沒有回答父親的問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孫書全沉吟了一陣,微微搖了搖頭。
“這種可能微乎其微,要知道,當今社會講的是利益,講的是關系,窮人能有什么利益可圖?和他們交往的也都是窮人,他們不可能和有身份的人交往,這就讓他們的圈子固定了,很難跳出去?!?br/>
“那如果有個人忽然成了有錢有身份,而且一堆大佬對他恭敬有加的人,這有沒有可能?”孫慧卿連忙追問道。
“這根本不可能,你今天遇到這樣的人了?是誰,有空我倒要認識認識?!睂O書全饒有興趣的說道。
“哼,認識什么呀,就是那個該死的左道!”孫慧卿嘟著嘴,惱恨的說道,她抓起孫書全放在茶幾上的杯子,使勁灌了一口水,然后把晚上的遭遇說了一遍。
聽完女兒的訴說,孫書全的眉頭皺了起來,喃喃自語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有關左道母親的事情。”
“左道的母親?他還有母親?哼!”孫慧卿惱恨的撇了撇嘴。
“你這丫頭,誰都有母親,而且左道母親的身份可不一般啊?!睂O書全眼睛微微瞇起,作為左道他們家的鄰居,他對做到家的一些事情,可謂一清二楚。
“嗯?爸,你說來聽聽嘛?!睂O慧卿撒嬌道。
“哎,都是陳年舊事了……”
孫書全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把左道父親左云行和京城秦家的關系說了一遍。
“左道他爸還挺有骨氣的呢……”孫慧卿撇了撇嘴,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般,一臉鄙夷的說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左道仗著秦家的關系,在外面招搖撞騙,要不然那些大佬不可能對他恭敬有加?!?br/>
“嗯,很有可能,哎,這個孩子啊,他這是在玩火啊,老左骨氣了一輩子,就是不想和秦家有關系,沒想到卻毀在了他的兒子身上?!睂O書全嘆了口氣,一臉的不忿。。
“難怪啊,肯定是這樣了,對……就是他仗著京城秦家的身份在招搖撞騙?!睂O慧卿一邊點頭,一邊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這會兒,左道早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他思索著之前和郭遠青等人談論的事情,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自己當然不怕范峰的師兄弟,可是自己的老爸萬一落到他們的手里,那自己就投鼠忌器了,想到這里,左道當即決定天一亮就回家一趟。
一來把護身玉佩送給老爸,讓他免于暗算,二來自己順便在他身上留下一抹神識,只要老爸一有危險,自己就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也就能第一時間趕回去了。
收拾了一些衣物和必備的東西,左道就開始了修煉,一夜無話,天剛亮,左道就拿上東西,向著在郊區(qū)的家趕去。
左道的老家在三元鎮(zhèn)的邊上,三間瓦房外帶一個小院子,一條小河從門前蜿蜒流過。
一路上,左道施展了魔道的法術魔行天下,所到之處,只要在左道周身范圍五米之內(nèi),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大半的生命精華都會被左道吸掉大半,這些生命精華全部化成了五顆晶瑩剔透珍珠摸樣的綠色圓球。
這綠色圓珠,叫做元陽精華,不僅能夠讓人百病不生,還能延年益壽,每一顆都能增加一年的壽命,這也是左道為老爸左云行準備的禮物。
一個小時之后,左道就到了三元鎮(zhèn)外,他收了魔行天下的法術,緩步的向著小鎮(zhèn)子里走去。
“咦?是小左嗎,你可算回來了?!币粋€中年人見到左道,驚喜的說道。
“是陳叔啊,好久不見了,您還好嗎?”左道微笑著和中年人打招呼。
“你怎么才回來啊,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标愂逡苫蟮膯?。
“怎么?出什么事了?”左道的眉頭微微皺起。
“哎,你爸被人打傷的事情你還不知道?”
“我爸被打傷了?到底怎么回事?”左道急忙問道,身上的戾氣陡然散發(fā)了出來。
“哎,是鎮(zhèn)子上的一群小混混,他們溜門撬鎖的時候正好被你爸碰見,你爸喝止的時候,被他們給打了?!标愂逡荒樛橹恼f道。
“我爸現(xiàn)在在哪兒?”左道連忙問道。
“他在鎮(zhèn)上的醫(yī)院里,你快去看看吧。”陳叔催促道。
“謝謝陳叔,我這就去?!痹捯魟偮?,左道一閃身,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咦,人呢?”陳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連左道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像是一陣風,左道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了鎮(zhèn)醫(yī)院的門口,他大踏步的向著醫(yī)院里走去,與此同時,五六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橫沖直撞的向著醫(yī)院里沖去,路過左道的時候,把左道重重的推到了一邊。
“媽的,要是那個姓左的科長不松口,非要說咱們是盜竊,大不了把他搞死,正好一了百了。”一個絡腮胡子年輕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個小科長也敢管咱們的事,簡直不知死活,打斷他的一條胳膊算是便宜他了……”另一個人不屑的冷哼道。
“嗯?”左道的眉頭一挑,扭頭看向了那群年輕人。
只見這群人全都沒穿上衣,身上紋著各色的紋身,看起來十分彪悍。
“你們幾個想死嗎?”左道看著這群人,冷聲說道。
此時,左道依然斷定,他們口中那個姓左的科長就是自己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