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快醒醒,怎么樣?”我拍著俞文琴的臉蛋試圖叫醒她,可是她一直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回答。
給她用了幾次圣療術(shù),但明顯沒有效果。
靠了,神魂受損還會發(fā)燒的么?
可是這里連一滴可以喝的水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只好用芭蕉葉子盛了點海水用手一點點抹在她的額頭。
片刻之后,她稍微有了點神智,嘴里無意識的喊著:“冷,好冷……”
我心想,真的發(fā)燒了?這么滾燙的身子,居然還怕冷……可是這明明是肉體上的問題,怎么可能圣療術(shù)不起作用呢?聽她一直叫著冷,我實在沒有辦法,就把她抱到了火堆旁取暖。幸好剛才火星還沒有滅掉,就又添加了一些枯枝什么的。看她一直在簌簌發(fā)抖,我就索性上去抱緊了她。
心道這是特殊情況,不是我存心要占你便宜的。而且看她這個樣子,我也實在沒有那心思。
這樣一直抱著維持到了晚上,俞文琴才醒了過來??吹阶约涸谖业膽牙?,就顯得有點不好意思,掙扎著想起來,可是又全身沒有力氣,我就低頭看著她,輕柔的說:“好點了嗎?”
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稍微降了一點,但是還沒有全部退掉。
我不知道她這種屬于什么情況,但是一天一夜滴水未進肯定也受不了。
就問她:“渴嗎,我去給你找點水?”
她就在我懷里縮了縮身體,點點頭,然后又搖頭,就那么仰著頭看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不過看到她此刻一臉柔弱的躺在我臂彎里,楚楚動人的眸子宜嗔宜喜,鬼使神差的,我就把頭低了下去,一點一點的接近……她起初還有點驚訝,或者猶豫,最后選擇閉上了眼睛。
我的唇終于碰上了她的唇,一陣觸電般的輕顫,柔柔的,嫩嫩的,格外溫暖。
她什么都沒動,任由我在她美妙的香唇上輕??;我睜開眼,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不停的抖動,也許是緊張,也許還有別的什么……最后再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無比留戀的抬起頭,癡了一樣的看她。
俞文琴將眸子瞇開一條縫看了看我,臉上綻放出一抹羞澀的笑,兩條手臂一伸就勾住我的脖子,主動迎上了我的唇。
這一刻,海風輕拂,月醉,人也醉。
良久,唇分,兩人的呼吸都有點急促,彼此的舌間留有對方的氣息,俞文琴臉色酡紅,下巴磕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你偷吃魚了!”
小島上沒有淡水資源,所有的植物都是靠著海水存活,實在沒有辦法,我就用俞文琴的飛劍去砍了兩棵芭蕉樹,從樹根里面取水。以前曾經(jīng)在哪里看到過,說是芭蕉樹根含水量豐富,被有些地方稱為救命蕉。
捧著一張盛滿水的芭蕉葉,獻寶似地遞給俞文琴,看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一剎那間,我忽然覺得這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幸福。
俞文琴的飛劍短時間內(nèi)沒有辦法修復,這也意味著沒有辦法御劍飛行回天朝。
反正她的神魂還沒有修復,也不著急回去,而且兩個人彼此依靠,朝夕相對的日子非常美妙。除了運功療傷,閑暇之余就是抓抓魚,抓抓螃蟹,然后弄干凈了在火上烤。剛剛陷入戀愛的男女總是很容易滿足,相互喂一下吃的就可以讓彼此開心半天;當然,剛剛初嘗親吻的味道,食髓知味,免不了經(jīng)常摟在一起嘗試一番。至于更近一步的,暫時還沒有發(fā)生。幾次偷偷攀上女俠的山峰,都被堅決的打掉,好吧,能親親小嘴,已經(jīng)夠銷魂了。
如此過了一周左右,俞大?;ǖ纳窕晷夹扪a完成,一身真元恢復如初,尚有精進,只是飛劍的裂痕沒有修復,看來除了心血溫養(yǎng),還需要回峨眉仙境再次精煉一番。
這幾天,島國鬼子也沒有在這邊出現(xiàn),福岡的海上保衛(wèi)廳可說全軍覆沒,這件事現(xiàn)在不知道后續(xù)怎么樣了。
其實,最擔心的還是這么久沒回學校,周圍的人肯定以為我們失蹤了,俞文琴還好,獨來獨往慣了,聽說她的寢室還是單獨的,不怕人惦記;倒是我,寢室的幾個牲口不要說已經(jīng)報失蹤人口了吧……以王友良那牲口的性格,難說的,到時候可就一團糟了。
看著沒油的快艇,我就直發(fā)愁。
俞文琴妙目轉(zhuǎn)了轉(zhuǎn),巧笑嫣然的說道:“我倒有一個辦法,可以把我們送回去!”
自從那一吻定情之后,俞文琴在我面前再也不復冰山?;ǖ男蜗?,越來越像個平常陷入戀愛的小女人。
我聽了趕緊拉著她問:“是什么辦法?”
她就朝我眨了眨眼,說:“山人自有妙計!”
說完,她就嘟起嘴索吻,等如愿以償之后,才咯咯一笑,轉(zhuǎn)身一晃,朝大海里面躍了過去。
我嚇了一跳,趕緊問她:“你干嘛去?”
俞文琴踏波而行,朝我擺了擺手,眨眼間就消失在海平面上——
真是郁悶了,有一個比自己強橫無數(shù)倍的女朋友,不知道算不算也是一種吃軟飯的行徑。一想到這些,我就又想起曾經(jīng)在寢室里,幾只牲口晚上一起討論說,在中海大學找一個白富美做老婆,就可以少奮斗20年云云,照那個標準來看,俞文琴稱得上是超標的白富美了,那其實想想我應該非常滿足才對……
“哈哈,老子這不是少奮斗20年,估計是能少奮斗200年都有了!”
一聲大喊,驚起小島上野鳥無數(shù)。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我都開始有點擔心這丫頭跑哪里瘋?cè)チ耍Y(jié)果就看到海平面上一個黑點迅速移了過來。
黑點迅速變大,變成一道妙曼的人影,不是俞文琴還有誰,只是她下面的那是個什么東西?
我仔細定睛一看,就忍不住說了句我靠。
“這是不是鯊魚???”
那下面的東西分明就是一條鯊魚,而且看背鰭那巨大的程度,鯊魚的體積絕對不是普通海洋館看到的那種。
遠遠聽到俞文琴在海面上大喊一聲:“我回來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弄了一下,身下的鯊魚豁然從海水中竄了出來,超過三十米的身軀在海面上劃過一道驚人的曲線。
“哇哦!哇哦!”
我在沙灘上興奮的揮臂喊了兩聲,實在有點不敢相信,這是鯨還是鯊魚?貌似世界上最長的鯊魚,才15米長呢吧?
數(shù)百米距離,幾秒鐘時間就游到了岸邊,俞文琴滿臉得意的望著我,指了指乖乖停在岸邊的巨鯊:“怎么樣,要不要帶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