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然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你還沒親夠啊?!?br/>
柳雨魅輕笑一聲:“沒有。”
“不親了,我嘴唇現(xiàn)在還是麻的呢?!?br/>
柳雨魅聽后壞笑道:“可能是你剛剛太賣力了吧。
不過姐姐真的很滿意哦。
弟弟的舌頭可靈活呢?!?br/>
江北然聽后,臉瞬間變得通紅:“你還是洗你的澡吧。”
“不要,姐姐要邊和你聊天邊洗,要不然,你再回來陪姐姐洗一次吧?!?br/>
“不要?!?br/>
“那可由不得你。”話音剛落,柳雨魅就渾身赤裸的沖了出來,頓時把江北然嚇了一跳:
“雨魅姐,你又要干嘛?”
“抓你回去洗澡啊。”柳雨魅說完,就撲了上去。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柳雨魅說完,就抓著江北然的腳腕,將他拖進了浴室:
“竟敢忤逆姐姐,看姐姐回浴室怎么收拾你?!?br/>
“哎,不帶你這樣的啊,我現(xiàn)在渾身哪都疼,你就放了我吧?!苯比贿呎f邊抬腿蹬柳雨魅。
柳雨魅瞪了江北然一眼:“再反抗,姐姐就把你腳綁起來,關(guān)到小黑屋去。”
這時,柳雨魅也拖著江北然來到了浴室。
柳雨魅將江北然頂?shù)綁ι虾螅蛪毫松先ィ骸皩氊?,姐姐來了?!?br/>
“哎哎哎,姐...不要??!”
……
路上,沈南喬面無表情的看著車,就像是誰欠了她二十萬不還了一樣。
自從江北然被柳雨魅劫走后,她就一直這樣,昏昏沉沉的,有護士多次叫她也沒反應(yīng),會這么呆呆的熬到了下班。
她至今都不相信,江北然就這么和柳雨魅在一起了:
“他們不是姐弟嗎……”
沈南喬越想越氣,不易動怒的她,一拳砸在方向盤,汽車“滴!”的一聲,差點撞到旁邊的車:
“柳雨魅,你還說我對自己閨蜜的弟弟圖謀不軌,還說我不要臉?
你連自己的弟弟都下手,才是最不要臉的吧!”
說著,又捶了一下方向盤。
周圍的車見此,都不禁忍不住罵起了沈南喬:“你會不會開車?。俊?br/>
沈南喬立刻降下車窗,用冰冷的眼神,望向他:
“按錯了,不好意思。但你要是再逼逼,老娘就撞死你?!?br/>
那名司機瞬間打了個寒顫,趕忙升上車窗,不敢說話了。
而沈南喬還是一臉怒意,不過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終于明白,老人常說的那句:‘沒有說出的話,才是最難受、最惋惜的?!鞘裁匆馑剂恕?br/>
“疑惑,您老怎么有空大駕光臨?。俊币娚蚰蠁袒丶?,沈南知開玩笑道,樣子,就跟喊:‘九九成,稀罕物。’的老太監(jiān)一樣。
沈南喬冷漠回應(yīng):“爸媽叫我回來的?!?br/>
沈南知有些不相信,還以為沈南喬又要拜托自己約江北然呢:
“真的嗎?我不信。
我看你是有事拜托我吧?!?br/>
“別擱那陰陽怪氣你姐了,快的過來幫忙?!鄙蚰冈趶N房吼道。
沈南知立刻明白了什么:
“媽,怪不得你今天做這么多好吃的菜,我還以為你終于要犒勞一下你的兒子了呢,原來是我姐要來啊?!?br/>
沈父擺了擺手:“行了,快去幫忙吧。
南喬,你去歇著吧?!?br/>
“爸,不帶這樣的啊?!?br/>
“勞資蜀道山?!?br/>
沈南知瞬間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得嘞,小的這就去?!闭f完,就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