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戲不成反被調(diào)戲的林志寧,尷尬的喝酒加以掩飾,單婉晶卻是臉有紅暈,心里很是復雜。
不過,很快就將這些雜念都拋諸腦后,不開心的事情,就讓它隨風而去吧,單婉晶有再次活躍起來。問道:“哎,大惡人,那你怎么?”說著用手指指林志寧的鬢角,一副好奇的模樣。
林志寧自然知道她想說什么,不過這卻是讓他很不開心的一劍事情,平白無故老了許多,沒有誰會想要這樣的經(jīng)歷。遂平淡的說道:“沒什么,只不過遭人暗算而已?!?br/>
確實是遭人暗算,林志寧雖然之后獲得了薩滿積累幾百上千年的智慧,但其中的秘術(shù)全部都要用薩滿的圣器輔助才能施展,而林志寧卻絕不愿耗費太多時間去禱祝祭煉一柄骨杖。不說那畫風實在詭異,不太符合他的審美觀念,有那么多時間,他的武道修行,也會再也用不到那種詭異手段。
而接受這些智慧,這些秘術(shù)手段,付出的代價,就是他比曾經(jīng)老了許多,林志寧愿意自己花費時間去學習,也不愿意再來這么一次,接受這些于他實則沒有太多用處的智慧手段。
黃大師筆下的這些絕色女子各個都是冰雪聰明,單婉晶知道,林志寧必然是吃了大虧,同樣,也不怎么愿意提及此事,雖然很好奇,但她沒有多問下去。開始將這段時間,中原發(fā)生的事情,說與林志寧聽。
說來林志寧遠離中原,已經(jīng)有一年之久,在吐谷渾甚至到高麗之時,還能聽到中原一星半點的情況,而在倭島之時,中原的消息,就再也不知道了。聽單婉晶講述中原的情形,他聽得很高興,單婉晶聲音如同黃鶯,而且條理分明,中原發(fā)生的事情,在她講來,讓人有親臨其境之感。
看林志寧聽得仔細,單婉晶也賣力了許多,講解的更加細致,在她娓娓道來中,一副中原亂局的畫卷,徐徐展開。
江湖上涌現(xiàn)出許多赫赫有名的年輕高手,“影子刺客”楊虛彥,他以“影子劍法”、“幻魔身法”,稱雄于世,做下好幾樁大事;“多情公子”侯希白,與楊虛彥份屬同門,共同拜在“邪王”石之軒門下,只不過他卻是學得花間派武學,深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風流;陰癸魔女綰綰,“天魔**”已經(jīng)練到第十七層,據(jù)傳聞要與慈航仙子比武奪勝,而這一代的慈航仙子,卻不知所蹤;還有突厥高手跋鋒寒,一手刀劍雙殺的手段,擊敗了許多中原德高望重的前輩武人;四大門閥中也有不少年輕高手開始行走天下,李閥雖然聲名狼藉,但李氏四子各個不凡,獨孤家反倒是獨孤鳳壓下年輕一輩所有人,宇文一族依舊是那些早就創(chuàng)出名號的人物,嶺南宋家,宋師道公子是年輕一輩最突出的人物;而最引人注目的,當屬號稱“揚州雙龍”的寇仲、徐子陵二人,他二人名聲在外,倒不是武功多么高明,而是他二人身具道家奇書《長生訣》,更是知道楊公寶庫的秘密,引得各方勢力追逐。
爭霸天下的勢力中,投靠突厥的河北魏刀兒部,王須拔部,被河北豪雄竇建德一舉剿滅,竇建德勢力由此大漲,收攏了不少文臣武將,也壓制了河北氏族的動作。
李閥在突厥內(nèi)亂之時,拋棄盟約,一舉竟盤踞在馬邑的劉武周部,朔方的梁師都部,這兩個依附突厥的勢力剿滅吞下。而在這兩場大戰(zhàn)中表現(xiàn)出色的李世民,在將矛頭轉(zhuǎn)向同樣同突厥聯(lián)系密切的“西秦霸王”薛舉之時,卻吃了大虧,連戰(zhàn)連敗不說,連手下文武,也被薛舉俘虜許多,而單婉晶說起這點之時,也是頗不服氣,為李世民懊惱。
不過太原李閥因為前段時間聲名狼藉的緣故,雖然侵占了大半關(guān)中土地,卻并未安穩(wěn)后方,關(guān)中漢子們反抗時時不休,牽扯了李閥很多精力。
江淮杜伏威所部,因為手下紀律散漫,雖然攻略了不少城池,但反抗更加劇烈,也已經(jīng)顯出后繼無力的態(tài)勢。
瓦崗李密徹底淪為悲劇,雖然已經(jīng)想法子殺害了大龍頭翟讓,但同洛陽王世充敵對中,卻也是連戰(zhàn)連敗,雖然在設計張須陀之后,收攏了程咬金、秦瓊、羅士信等大將,卻也奈何不得有大明尊教暗自撐腰的王世充,而瓦崗內(nèi)部的反對聲音也越加劇烈,好多瓦崗老人心灰意冷,脫離瓦崗而去。
噬殺隋帝楊廣的宇文閥也沒有落到好處,隨楊廣南下的關(guān)中子弟并不認同宇文閥的統(tǒng)治,逃走者絡繹不絕,江都反對勢力也是層出不窮。
嶺南宋閥卻沒有參與到這爭霸天下的棋局中,而是四處落子,結(jié)交各方勢力,甚至有傳言,宋家家主宋缺看好河北竇建德,欲于竇建德結(jié)成兒女親家。
其他一些勢力,譬如林士宏,譬如蕭銑,譬如李子通,譬如沈法興,譬如羅藝,譬如解暉等雖然兵甲糧秣俱足,但實則守成有余,進取不足。
單婉晶講的興致勃勃,林志寧聽得津津有味,原來不知不覺大唐已經(jīng)劇情開始了,原來天下已是這般模樣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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