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那么一伙之后,真心的迅速有效,我反正是有點受不了了。累得在哪里,一個勁兒的喘息,本來這“女上男下”是個男人都懂。
你躺在下面能看到根本以前就看不到的風(fēng)景,整個人激動得可以,十分興奮。再加上張珊突然的用安全帶綁住了我,玩這種的調(diào)調(diào),你說誰受得了?
這不,一會兒的功夫,我疲軟了,躺在那里一個勁兒的喘粗氣。這騷氣側(cè)漏的少婦,瞪大了眼,還在哪里折騰呢,最后來了一句,“哈?這就完了?”
我漲紅了臉,躺在那里不好意思。
張珊十分的不悅,打開車子副駕駛的盒子,抽出了衛(wèi)生紙擦拭了一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實在是覺得有點愧疚,你說人家今天弄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來。這么一會兒,就擺平了,她肯定是十分的不滿啊。說難聽點,人家花錢,一百塊一分鐘,也不帶這么快就完事兒了吧。
我十分不好意思,說可以把我的雙手解開了嘛?
張珊氣呼呼的說不行,真是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前面在外面吃了“快餐”的?現(xiàn)在叫你“交公糧”,你交不出來了。
我漲紅了臉,說什么跟什么???你這女人,怎么滿腦子都是這種不良的想法啊。
張珊不悅了,什么叫我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想法???這事兒明明是你不對,你倒是還有禮了。
我說我不想跟你扯,趕緊的給我松開安全帶,老子褲子還沒提起來呢,下面風(fēng)嗖嗖的,涼死了。
張珊冷著臉,說你不老實交代,我就不松開,等下給你開車窗,帶著你游街示眾去。
我去,這么的歹毒,這娘們還真做得出來啊。
沒辦法,又一次,我只能在這“女王”的面前服軟了,說我真沒有吃什么“快餐”啊,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翻了個白眼兒,說我相信你才怪。平時你都把人折騰得半死,這一次我還沒有來呢,你就先解決了,這事情絕對有貓膩,不解釋清楚不算完。
我無奈了,只好說大姐,我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做過哪些事情,這樣你相信了吧?
張珊說那不對啊,難道說……你擼多了?
“啊呸,我才不會做那么無聊的事情好不?”我真心的哭笑不得,這少婦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兒???盡說這些事情。
張珊說,那你必須解釋清楚,解釋不清楚,咱不算完。今天晚上時間這么長,才十幾分鐘你說怎么辦?我現(xiàn)在身體還燙著呢,鐵沒燒紅,你這煤就先沒了。
好吧,這女人,我是真心的要跪了。
只好對她說,我等下再補,可以了吧?咱去開房可不可以?。?br/>
張涵這才咧著嘴,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合著就等著老子這句話了呢。
然后嘛,自然剩下的立馬是長驅(qū),跑去酒店開房間了。
大家看過島國片嗎?
多少人的子孫后代,都交給了它們,看到里面的場景大家是羨慕嫉妒恨啊,為什么?
為什么那里面的女憂是吧,一個個身材那么的火辣,胸前那么的大,長得還那么漂亮,卻給那些家伙搞了,還是幾個人一起上什么的?
但是,你知道么?你羨慕男優(yōu),可曾知道他們的痛苦啊。
玩游戲很爽,當(dāng)你成為職業(yè)游戲測試員,玩游戲成了你的職業(yè),那種痛苦你不知道多難受。
相同的道理,真讓你去當(dāng)男優(yōu),天天做這事兒,你也覺得煩。
那已經(jīng)不是一種爽了,而是一種痛苦。
然后嘛,那一晚上就是我痛苦的開始,去了房間,我就和張珊開始了,機械式的前前后后,前前后后。
可惡的張珊,真騷!
什么男上女下啦,什么女上男下了,什么老漢啊,什么老樹啊之類的,都特么的全套試驗過。
我真是要崩潰了。
有句話說得好,娶個老婆,在外是淑女,床上是d婦,這樣的就是最爽了。
看來張珊絕對符合,那叫一個騷。
開了房,今天又花了這么多錢是吧,人家就是要撈回本錢來。于是乎,老子被生生折騰了一晚上,弄了三四次,每次半小時,最后更是一身汗淋淋的。
三四次之后,你的子孫想射都射不出來,完全就是一灘水了。
第一次,弄得張珊求饒,這一次弄得我求饒。她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該吃藥了,那叫一個興奮啊,死纏著你,非要繼續(xù),再來再來。
我說,再來我得跪了,大姐我不想死??!
她說小伙子,你還年輕,這點不算什么,肯定可以再繼續(xù)的。
我了個擦!
你也知道我年輕?。吭谶@里你就把我干廢了,老子以后的人生怎么辦?我還要娶老婆,生孩子呢,大姐。
反正我是死活不肯干了。
張珊沒辦法,女人還能直接來,男人要說不行了,那就真不行了。
于是,我倆只能脫了衣服,相擁而眠。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勒個去啊,老子搞得是腰酸背疼,尤其是這兩個腰,里面就是一陣陣的酸。
我看再這樣玩下去,我得費了!
在我起來的時候,張珊滿面春光,昨天晚上小樣被滋潤得可以啊。兩個白皙的臉蛋上,都是紅茵茵的一片,就像是兩個蘋果一樣。
看著我盯著她,頓時張珊還不好意思了,臉蛋一紅,問我為什么盯著她這么看?是不是越來越覺得她漂亮了。
我點了點頭。
張珊很開心啊。
任何一個妹子,聽到別人夸她漂亮,都會開心得心花怒放吧。
“是嗎?你也覺得我長得漂亮了。嘻嘻,以前遇到好多客戶,他們都說我變漂亮了呢。”張珊摸著自己的小臉蛋,一臉陶醉的模樣,我真心特么的受不了了。
女人是花,但需要的是男人那啥來灌溉對吧。
沒錯,是肥了她這塊地,但卻累死了我這頭牛啊。
“你怎么這幅表情???”看著我苦著一張臉,張珊立即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我苦著一張臉,無可奈何的說,“大姐,我感覺我好像快死了,我的腰感覺已經(jīng)不是我自己的了,你明白這種感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