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你好朋友心情不好,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傅穎兒垂頭喪氣的走出了周喬的房間。
“州成,你一定會回心轉(zhuǎn)意的!”周喬窩在房間里,狠狠地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惡毒的老巫婆一般。
如果此時傅穎兒看到周喬的表情,估計她會嚇一大跳。在她心中柔柔弱弱的周喬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面。
在傅州成跟童淺溪打完招呼,然后記得吃早餐以后,童淺溪就再一次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童淺溪是被餓醒的。
自己現(xiàn)在,屬實是有點兒像米蟲。童淺溪坐在大床上,揉了揉自己烏黑秀麗的頭發(fā),在心里嘀咕著。
她的工作室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去看了。
童淺溪下了床,決定吃過了早飯以后就去工作室看一看。
平常,童淺溪就靠著給一些漫畫,雜志畫插圖來得到報酬維持自己的生活。
在傅家三年來,雖然傅州成確實是給了她不少的金卡,可是,童淺溪從來都沒有動過。
讓傅州成去滄州童家,童淺溪已經(jīng)認(rèn)為那是賣了自己的尊嚴(yán),如果再讓她用傅州成給的錢的話,她會認(rèn)為自己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賣給了傅州成的。
打定了主意,童淺溪下了樓。
“少奶奶?!?br/>
劉媽自然也是喜歡看一些娛樂新聞的,看到今天的新聞,再看今天童淺溪下來的這么晚。
或許,過不了多長時間,別墅里就有小孩子了!劉媽看著童淺溪的肚子,開始了自己的想象。
察覺到劉媽的視線,童淺溪卻有些不解。不明白劉媽這是在看什么。自己今天的穿著不得當(dāng)嗎?
不過,童淺溪也沒有過多的追問。慢慢的下了樓。
剛剛吃過了早餐,童淺溪剛剛準(zhǔn)備出門,細(xì)節(jié)手機(jī)卻響了。
看到一串陌生的號碼,童淺溪本來是想要掛斷,想了想,卻還是接聽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
“童小姐這么快就忘了我了?”
手機(jī)聽筒里傳來傅行蘊的聲音。之所以童淺溪一下子就聽出了是傅行蘊的聲音,完全是因為傅行蘊的聲音跟傅州成聲音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只不過是一個聽起來比較年輕,而另外一個聽起來比較年老。
童淺溪知道傅行蘊這次找自己一定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如果之前,童淺溪還需要考慮一下的話,那么看現(xiàn)在她跟傅州成之間的關(guān)系,她完全不需要去考慮了。
“有什么事情嗎?”童淺溪拿著手機(jī),直接離開了別墅。
看到匆匆離開的童淺溪,劉媽想要問她去哪兒的話卡在了嘴里。
“童小姐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幾天,你不是答應(yīng)我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合作的嗎?”
其實,如果不是看到今天手機(jī)上的娛樂新聞,傅行蘊也不會這么沉不住氣。
傅州成跟童淺溪之間的關(guān)系越好,那么童淺溪答應(yīng)他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想到童淺溪的滿腹才華,如果被傅州成利用,那么以后他真的就沒有什么翻身之地了。
“二叔,我是州成的妻子,當(dāng)然會好好的幫助傅家的?!?br/>
童淺溪稱呼了傅行蘊一句,話語中,她的意思已經(jīng)說的明明白白。
“那么,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會幫助二叔嘍?”
傅行蘊聽到童淺溪的回答,語氣突然變得冷冽下來。
“二叔,你也是傅家的人,我?guī)椭莩刹痪褪谴碇鴰椭铮 彪m然知道傅行蘊的狼子野心,童淺溪卻說的異常的委婉。
如果可以的話,童淺溪想要勸說傅行蘊一下。
到底,傅行蘊,傅州成,他們都是姓傅的,他們白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
幫助外人來對付自己的家人,這是多么愚蠢的行為。
雖然傅州成看起來對傅行蘊的行為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童淺溪知道,傅州成的內(nèi)心也是非常的敏感的。
就如同她一樣,對待親情,有著她自己的執(zhí)著的期待。
“這么幾天,你就改變了主意,是因為傅州成突然對你好了嗎?”
傅行蘊不想要失去童淺溪這一員大將,即使童淺溪已經(jīng)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傅行蘊依然在勸說著。
“二叔,州成是我的丈夫!”這是童淺溪唯一給傅行蘊的解釋。
“那你有沒有想過,傅州成是因為你的能力,所以才對你這么好的呢?不然,三年的時間,他從未對你好過,可是偏偏在你拿出自己的作品,拯救了傅家以后,他對你這么好!”
久久,沒有聽到童淺溪的回應(yīng),傅行蘊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雖然傅行蘊和童淺溪現(xiàn)在看起來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但是,他們兩個人也只不過是剛剛才好的。
他們之間,缺少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信任!
“你好好的想想吧!”傅行蘊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為童淺溪惋惜。
說完,傅行蘊直接掛斷了電話。
只要給童淺溪的心底埋下懷疑的種子,那么這顆種子就會慢慢的發(fā)芽。
就算童淺溪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但是,至少童淺溪也不會幫助傅州成。
掛斷了電話以后的童淺溪一直站在原地思索著,甚至一動都沒有動,連拿手機(jī)的姿勢都沒有換。
傅行蘊的話從童淺溪的腦海里生根發(fā)芽。
“他是因為你的能力,才對你好的……”
盡管童淺溪怎么用力的說服自己,可是,有一點兒,傅行蘊說的是對的。
以前,三年來,傅州成一直都是愛搭不理的,甚至可以說,有的時候,傅州成還時常的侮辱她。
怎么突然,傅州成就變了性子了呢?難道,真的是如同傅行蘊所說的,傅州成是為了自己的設(shè)計手稿?
童淺溪知道,傅行蘊說這番話就是為了離間她跟傅州成??墒?,童淺溪還是忍不住的覺得,傅行蘊或許說的是對的。
她對自己并沒有任何的自信,她哪里來的吸引,能夠讓冰塊也有融化的時候。
童淺溪再一次的陷入了迷茫,本來,她以為,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有了目標(biāo)。以后,她要跟傅州成好好的生活下去。
可是,如果真的如同傅行蘊說的,傅州成是在利用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