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休息之后,白夜帶著蘇竹傾繼續(xù)的“翻山越嶺?!?br/>
直線距離五公里,確實不遠。但是加上中間的高樓大廈,那耗費的體力可就大了。
當兩人來到地區(qū)博物館的附近時,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
此時白夜全身大汗淋漓,臉色赤紅,氣喘吁吁,顯然是累壞了。
蘇竹傾一臉歉意的看著白夜道“真是不好意思?!?br/>
白夜雙手扶膝,坐在地上道“沒??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br/>
聽到白夜這么說,蘇竹傾也沒有客氣,轉(zhuǎn)身看著街道對面的圓柱形建筑物。
這個造型古怪的建筑物就是地區(qū)博物館了。
看著被形形色色怪物堵住的大門口,蘇竹傾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
五分鐘后,白夜呼吸逐漸平緩,站到蘇竹傾身邊道“想什么呢?”
蘇竹傾說“這么多怪物,我們該怎么進去?”
白夜聽眼中閃過一絲金光道“現(xiàn)在擔心的不是該怎么進去,而是怎么應對里邊的家伙。”
蘇竹傾轉(zhuǎn)頭看著白夜問道“什么意思?”
白夜臉色逐漸凝重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里邊存在的東西讓我非常畏懼。”
“讓你畏懼?”蘇竹傾微微一驚。
白夜沒有在意蘇竹傾的驚訝,雙目盯著博物館。
此時他的雙眼中,整個博物館被一種莫名的東西籠罩。甚至白夜在博物館的第三層,看到了一片完全漆黑的物質(zhì)在空中彌漫。
“那是什么東西?”蘇竹傾問。
白夜眨了眨眼睛,搖頭道“不知道。”
“有沒有可能是之前的那個大魚人?”蘇竹傾想到了那個讓她畏懼的存在。
白夜直接搖頭道“不可能。那個大魚人我和它打過幾次交道,他沒有這樣的能量?!?br/>
蘇竹傾聽了,思索片刻道“會不會那個阿撒托斯之書?”
“很有可能!”白夜點著頭,突然,轉(zhuǎn)頭向頭上看去。
轟隆隆???
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從天空中傳來。
兩人同時抬頭看去。頓時看到了四臺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
“是軍隊?。 卑滓寡劬σ涣?,剛要大喊。
“趴下!”蘇竹傾見了,卻瞬間將白夜撲倒在地。
啪啪啪啪!
緊接著,一陣子彈打在墻體上的聲音傳來。
白夜聽了,臉色一白問道“他們?yōu)槭裁垂粑覀???br/>
蘇竹傾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傻了?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現(xiàn)在不是以前?,F(xiàn)在是沒有任何法律,道德約束的末日!”
白夜聽了,愣愣的看著蘇竹傾,一臉的茫然。
“收起你的天真吧,他們既然來到這里,想必這里一定是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像你我這樣的普通人,與他們相遇的結(jié)果只有死!”
嗖!嗖!嗖!
這時,天空中傳來了飛彈發(fā)射的聲音。
緊接著,伴隨著幾聲巨響,劇烈的晃動隨之而來。
白夜聽到聲音的瞬間,抱住蘇竹傾將她壓在身下,確保她的安全。
“別動!”在兩人還沒有在震蕩中回過神時,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
白夜慢慢轉(zhuǎn)身,看到三個全副武裝,手拿沖鋒槍的黑衣人冷冷的看著自己。
“你們是誰?”白夜冷冷的問道。
帶頭的中年人并不回答,伸手抓住白夜的頭發(fā),直接將他拎起來。
白夜沒有反抗,順著男人的手站起來,冷冷的看著三人。
“喂!四哥,美女??!”中年人身后的兩個青年看到蘇竹傾,頓時露出不好的神光。
中年人看了看蘇竹傾,一臉滿意的點頭道“額外收獲,女人帶走,男人殺了?!?br/>
當白夜聽到中年人平淡,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時,心中最后一絲幻想破滅了。
“你可以死了!”另外兩人說著,將槍口對準白夜就準備開槍,沒有任何的猶豫。
“真是畜生!”白夜低頭一聲,身體猛然前沖。
雙手閃電般抓住兩人的槍口,手臂青筋暴綻。
咔咔咔!
兩個沖鋒槍的槍管瞬間被白軒掰彎。
兩個青年見了,頓時目瞪欲裂!不等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白夜順勢奪下兩人的沖鋒槍,扔到一邊,隨即捏住了兩個青年的脖子。
“既然你們存心向惡,那就不要怪我!”白夜冰冷的掉冰渣的聲音沖嘴中傳出。
嘎嘣!嘎嘣!
聲音傳出。白夜想捏碎怪物的脖子一樣,將兩個青年的脖子捏碎。
而這一系列的動作,消耗的時間沒有超過兩秒!
當兩個青年吐血身亡之后,中年人此時才回過神來,直接將搶對準白夜還沒有轉(zhuǎn)過來的腦袋。
正當他懷著必殺之心準備開槍時。下一秒???
啊啊??!
中年人發(fā)出了恐怖的大叫。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一個巨大,猙獰的骨爪突然沖這個青年被后伸出,將他抓在手中。
白夜臉色有些蒼白,隨手放下青年的脖子,愣愣的看著手中鮮紅的血液。
剛剛的他,因為三人的行為氣昏了頭,于是導致了現(xiàn)在的行為。
蘇竹傾慢慢起身,拍了拍白夜的肩膀道“你沒事吧?”
白夜僵硬的一笑,說“沒事?!?br/>
這話怎么能瞞過已經(jīng)是人精的蘇竹傾?
于是她柔聲說“這些人都該死,你不需要有罪惡感的。也不需要害怕?!?br/>
白夜聽了沉默片刻,說“其實,這個世道上。善與惡的界限已經(jīng)模糊了。在沒發(fā)生這災難之前,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不愿意相信?!?br/>
蘇竹傾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之前,還有逃避的地方??墒乾F(xiàn)在不行了。退到絕境的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我必須沐浴在這種罪惡之中。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想死,所以就會對其他人犯下罪孽。我有這樣的覺悟?!?br/>
說到這,白夜慢慢抬起頭說“謝謝你。是你剛剛的話,讓我找到了面對這現(xiàn)實的契機?!?br/>
蘇竹傾淡淡一笑道“我們是搭檔!”
解開心中的心結(jié),白夜逐漸恢復了正常,隨即將目光放到了被骨爪握緊的中年人身上。
此時的中年人已經(jīng)從剛剛的恐懼中平靜下來。
只見他冷笑道“我勸你最好放了我,我們伏都神教不是你們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