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阿二阿三,你們都在外面候著,阿四,讓人去準(zhǔn)備一套她穿的衣服,好了之后去寒泉等我?!?br/>
白衣公子吩咐完,大步流星走進了幽谷中。
李叔怔怔看著白衣男子的背影,心中苦笑。
這公子扯的跟他帶人家姑娘家回來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叔一時不解,卻見阿大阿二阿三都在偷笑。
他濃眉一豎,指著他們就罵:“三個小兔崽子,都笑什么笑?”
“李叔,這公子的事情,您少管的好,您別忘了上回阿大管了之后是什么下場?!卑⑷ξ目粗钍?,早沒有了圍堵離煙時候的冷漠。
阿大不自然的哼了一聲,不接話,但面色有些尷尬。
阿二抿唇輕笑,險些沒憋住。
這事兒說起來還是怪阿大自己,沒事兒干嘛去寒泉找公子。公子洗澡的時候最討厭有人在身邊了,阿大撞了忌諱,受了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阿三嘿嘿一笑,似乎是跟阿大杠上了:“阿大□□了衣服,脖子上掛著我錯了,我不該看公子洗澡的牌子可是那時候幽谷的一大風(fēng)景呢,你說是吧?阿大?!?br/>
“你若再多說,我保證明天的早飯你就沒機會吃了?!?br/>
想起那次被公子整的那副模樣,阿大也有些郁悶。
李叔聽阿三提起那件事,也笑了笑,便也不追究這三個人了。
“那個姑娘喝了一夢千年,對嗎?”李叔待三個人打鬧完,才問道。
阿二點頭:“不錯,而且……公子帶去的一壺,她一個人都喝掉了。”
“難怪公子要帶她去寒泉,這一夢千年,沾了一滴酒足夠人沉睡不醒,這一壺……沒有死是她的運氣?!?br/>
李叔感慨了一聲。
“笨蛋李叔,公子是不會讓她死的……我看得出來,就算全世界覆滅,公子都會保那個小姑娘的周全。”阿三突然也斂了笑容,說的話很是石破天驚。
李叔怔神,卻見平日里最不茍言笑的阿大,這一次都選擇了點頭。
他也看得出來,公子抱著那女子的時候,眼底的顧盼。
只是那又如何呢?公子這輩子注定不能喜歡任何一個女人,更不要說……這個女孩,一看就是公子命中的克星。
“你們?nèi)齻€,好好看著公子,這姑娘一來,幽谷不知又會發(fā)生什么大事?!?br/>
阿二頷首,鼻尖沁了一點冰涼。
大年初六的深夜,一場大雪不知不覺席卷了七策的整個帝都。
白衣男子一路抱著離煙,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一夢千年,就算是他,都難以徹底抵御,若是趕不上將離煙扔到寒泉中,不消片刻,她就能焚身而死。
“離煙你給我挺住,你還欠我區(qū)區(qū)十兩銀子沒還呢,給我記住?!卑滓履凶诱f著,神情越發(fā)焦急。
幽谷的最深處,有一個泉眼,泉眼聚集的水千年寒如冰,卻永生不凍,是解一夢千年的唯一方法。
阿四找人送了衣服,自己施展輕功跟了上來。
“公子。”
阿四的聲音適時在耳畔響起。
白衣男子嘴角一撩,直接將離煙塞到了阿四的懷中:“馬上帶她去寒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