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讓她誤會就好了。我對她可沒有那種感情。”楓亦軒不再意的說著。眼睛卻專注的盯著云良卿。
云良卿感到有些不對勁,楓亦軒對夏秋沒有那種感情不關她的事啊!可為什么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盯著她?
難道對她有什么想法?云良卿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趕緊打消!
“你想什么呢?快吃飯吧!”楓亦軒被她臉上的表情逗笑了,又從懷里拿出一個瓷瓶,“這是恢復神念的丹藥,你拿去。”
“師兄為救我都受了重傷,我怎么還好意思要師兄的丹藥?倒是我身邊有不少補充法力的丹藥,我送一瓶給師兄吧!”云良卿推拒,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摸出一瓶護元丹,遞給楓亦軒。
“我確實沒事了,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你好好休息?!睏饕嘬帥]有接過云良卿遞過來的丹藥,站起身要走。
“唉,等等師兄,苗姨,你在嗎?”云良卿話音剛落,一個蒼老身影從暗處浮現(xiàn),云良卿見到她,便對楓亦軒笑了笑:“師兄,你把她帶回去吧!我有護道者,這幾天休息好了,就準備去找他,真的不需要有人保護。苗姨,你跟著師兄吧!他身份貴重,比我更加需要你!”
“阿卿?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不滿意苗姨嗎?那我再派別的人來保護你!”楓亦軒臉色一變,看向苗姨的目光晦暗不明。
“不是的師兄,我真的不需要人的保護,也不習慣身邊有人跟隨。倒是你身上背負的太多,比我更加需要苗姨的保護?!痹屏记錆M臉真誠,語氣不容拒絕。
楓亦軒見此,不好再去勉強她,便點點頭,“既然你這樣說,那好吧,苗姨,走吧!”
云良卿目送他們一前一后的離開,神色平靜。
雖然苗姨是楓亦軒送到她身邊保護的,可她在夏秋敲門的時候沒有為她阻攔,她就已經(jīng)心生不滿了。看來苗姨對她并沒有楓亦軒希望的那么服從。一切為她著想。
一夜很快過去,云良卿舒展起身體,一夜的功力運轉,讓她稍有恢復。
正準備開門出去,門前已經(jīng)有人等在那里了,她揚起笑臉,“童謠,師父,你們來了?傷口都處理的怎么樣了?”
“我們早就沒事了,倒是你,怎么樣?”童謠上前拉住她的手,滿臉關切。
“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對了,師父,這把刀還給你?!痹屏记湫χ闷鹉前唁P刀,遞到倪夜的面前。
“不,不用還給我,這把刀本來就是你的,再說它在我手中也只是比一般兵器稍微鋒利一些,可它在你手中卻會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蹦咭箶[手拒絕,看向童謠,笑道:“從前人人都以為你是個沒有天賦的弟子,現(xiàn)在要是那些人再見到你,恐怕再說不出來了。”
“阿卿,這么長時間你沒有回來,大家都很擔心,朱湘師姐還出去尋過你幾次。你也真是的,沒有捎個信回來。讓大家放心?!蓖{半埋怨的說道,眼中卻滿是相見的喜悅。
“是我的不是,讓大家擔心。對了師父,這把刀對我還真的有些用處,既然師父愿意給我,我也就不推辭了,我這里還有一把寶劍也許正適合師父用呢!”
云良卿翻手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正是那把黑衣人的佩劍,這把劍的鋒利程度不比銹刀差,她拿出來遞到倪夜身前。
錚!
“寶劍啊!”倪夜拔出劍來,寶劍發(fā)出青鳴聲響,同時,劍身蘊含的凌厲劍意也讓他贊嘆不已,“這把劍不比銹刀差??!好??!阿卿,你送為師這把劍,倒還是我賺了?。 ?br/>
倪夜撫摸著劍身愛不釋手,好半天才小心的收在腰間。
“童謠,這里為什么只有你和師傅,朱湘師姐呢?”云良卿邊和童謠往外走,邊問她。
“從去年學苑里舉辦大比之后,師父他就接到命令,到韶光城來抵御外敵,師姐她們都被分到別的邊界,并不能時常見面,唉,真不知道這場仗要打到什么時候。阿卿,你會到這里來,是得知了我們的消息嗎?”
“是??!朱湘師姐派人保護我家,我是從他那里知道你們的消息的??磥砟愫蛶煾邓?,你們……看來我以后不能叫你名字了,得叫你師娘了!”
云良卿笑著對童謠打趣,看著她滿面羞紅的樣子,覺得格外開心,靈活的躲開她羞赧的追打。
“云良卿?。∧阏媸?!”童謠在原地跺腳,倪夜上前攬住她,看著云良卿的背影,也笑了,“有什么好生氣的?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要嫁給我了嗎?”
“哎呀,你們都好壞!”童謠再忍不住了,追著云良卿跑遠了。
來到城主府的飯廳,楓亦軒已經(jīng)站在桌前等著她們了。
“師兄,早啊!”云良卿神念掃視了一圈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苗姨的身影,心里不禁嘆了口氣。
“早,快吃飯吧,大家從前都是同門,不必客氣。”楓亦軒含笑招呼道。
幾個人用完早餐,童謠倪夜還有傷勢在身,楓亦軒也有事情要忙,云良卿便獨自朝極光山走去。
正向童謠說得那樣,昨天的敵人撤退了,不知什么時候又會打來。韶光城能守得住一時,可能守得住一世?
沒有人去關注那些受戰(zhàn)亂迫害的普通人,看著比從前更加蕭條簡陋的韶光城,云良卿說不出心里的滋味。
她漫步走向極光山,銹刀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被她用藤條編了一個精巧的刀鞘背在身上。
不管怎么試,這把刀都不能被收進儲物袋,只好依然背在背上。
極光山依然還是那么高,一眼看不到盡頭,她來到昨天站立的地方,目光看向蠻荒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腰間通訊玉牌傳來震動,是姜立的,上面只有兩個字:沒事。
沒事?云良卿疑惑起來,沒事怎么會不見人影?而且她心里隱隱有一種預感,覺得姜立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他發(fā)來沒事是不是不想讓自己去找他?
云良卿忙又發(fā)出訊息詢問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卻再沒有回應。
等了半個小時,心里的預感越發(fā)清晰,姜立是遇到了危險,可是她卻沒有具體的方位,這要怎么去尋找呢?
她把視線投向蠻荒,觀察著那看不到盡頭的地方。
當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正慢慢從里面走出來。
云良卿耳力極好,就聽那道士邊走,嘴里邊念叨著:“無量天尊,終于能見到人煙了!唉,前方的小友,貧道要跟你化個緣?。 ?br/>
云良卿一驚,沒想到離得這么遠,對方也能看到自己。不過想也知道,能從沒有人跡的蠻荒中走出來,必然不是什么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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