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之又按時打電話來了,他囑咐顧微微要按時吃早飯。
顧微微聽著他像管家婆一樣的嘮嘮叨叨,不禁笑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是?!?br/>
程衍之也跟著笑了一聲,忽然說:“微微,我知道你沒有退房,我挺開心的?!?br/>
顧微微咬了咬叉子:“對呀,因為這家的早餐還不錯的緣故?!?br/>
程衍之被她逗笑了,電話里頓了片刻,忽然說:“跟你說個大快人心的好消息吧!”
“什么消息?”顧微微聽到程衍之的話,卻沒有表現(xiàn)的如同他那般愉悅。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之間的通話多半是圍繞著傅景琛和他們的計劃展開的,如果程衍之說是好消息,那么對于傅景琛來說必然就是壞消息。
她忽然覺得剛進嘴的溏心雞蛋一點兒味道都沒有了。
還是程衍之在電話那頭叫她:“微微,微微你怎么了?”
“哦,”顧微微這才回過神來,“我沒事,什么好消息,你還沒告訴我呢?”
程衍之語氣輕快:“那個女人,昨天晚上死在病房里了。微微,她把你害的那么慘,現(xiàn)在終于遭到報應了。”
顧微微并沒有感到多么驚訝,因為她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可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于是便把今天凌晨收到的那兩通電話和那條求救短信的事情告訴了程衍之,并習慣性的征求他的意見。
程衍之的反應和她想象的一樣,他也感到十分疑惑,但還是勸解著說:“你別想太多了,她的死,應該純粹是報應,你想啊,她臨死前還能拿著手機作妖說明肯定沒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可能到現(xiàn)在還在肖想著你的心臟吧,所以瀕死的時候才向你求救?!?br/>
顧微微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比這更合理的理由了,她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br/>
“嗯,把這條短信和號碼都刪了吧,看著膈應?!背萄苤πΦ难a充了一句,“那你先吃早餐吧,我還要應付我外婆?!?br/>
說到這里,顧微微急忙阻止了程衍之掛電話,問道:“傅老太太怎么說,她不會懷疑你吧?”
“哼,傅景琛是她的親孫子,我只是她的外孫子,她當然是想讓我設法保住傅景琛,但這一次,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放心吧,還有我媽呢,會穩(wěn)住老太太的?!?br/>
“好吧?!鄙婕暗礁导液统碳覂杉业募沂?,顧微微也不好再過問,但此刻也無心用餐,去了趟衛(wèi)生間之后立刻就回了酒店房間。
開門的時候,她卻忽然發(fā)現(xiàn)門縫里塞了一個信封,又或者是卡片,第一眼看上去,她也無法分辨到底是什么東西。
顧微微感到奇怪,她住的是這座城市里最高檔的六星級酒店,怎么會出現(xiàn)散發(fā)小卡片這樣low的行為?
她彎腰,把東西撿了起來,那是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一張折疊過的a4紙,還有一個很薄很薄的記憶卡。
她立刻開門進了房間,打開a4紙,上面赫然打印著七個大字‘小心你身邊的人’
她不解,打開電腦,找出讀卡器,把那張記憶卡插了進去,那里面,存放著一段視頻,時間是三年前,地點是顧峰的病房,而視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