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星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牛的身上,她挎著背簍走到牛棚邊上,剛想伸手撫摸牛頭,突然間牛狂性大發(fā)。
她嚇的趕緊把手收回來,疑惑的她看著牛半天,上次借牛車去鎮(zhèn)上的時候,也沒見牛這么陌生。
怎么這次?
只見牛眼睛紅腫的盯著文小星的腰部。她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背簍里的小綠蛇,正探出腦袋張望著。
文小星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把蛇收進(jìn)背簍里。
這可能就是不同種族之間的相處,動物也是如此,碰到不是自己的同類,總是對對方懷著敵意。
尤其是像蛇這種動物,本來就屬于攻擊性動物,牛看到自然會發(fā)起自我保護(hù)意識。
文小星把背簍放在背后,??床坏降牡胤?,然后慢慢的把手伸過去,向它示好,牛這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看著牛發(fā)性子,田大壯擔(dān)心的沖上來,沒想到文小星已經(jīng)處理妥當(dāng)。
看他們相處友好的樣子,似乎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個聯(lián)絡(luò)感情的小插曲。
看著文小星對牛上心的樣子,田大壯的心里產(chǎn)生了疑惑。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文小星來家里找他玩,不小心被還是牛犢的牛撞了一下。
從那以后,文小星就特別討厭牛。要不是去鎮(zhèn)上需要牛車,估計文小星這輩子都不會主動接觸牛。
可剛才,田大壯清楚的記得文小星就是在關(guān)心他家的牛,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小星,我記得你好像不怎么喜歡你牛,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來我家牛了?”田大壯好奇的問到。
田大壯的話,讓田母的心里抽了一下,她瞪著疑惑的眼睛想了半天。
所謂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記得上次來家里時候,文小星就是奔著牛車來的,難道這次來拿著蛇謊稱做肉湯,其實還是為了打他家牛車的主意,
想到這里,田母生氣的呸了一口,還真是看不出來,小小年紀(jì)心機卻這么重。
上次的事情田母可以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是這次無論如何,就算文小星說的天花亂墜,都不會讓她把牛車帶走。
“其實我……”文小星剛想張嘴,就被突然沖到兩人面前的田母打斷。
“哎呀,這牛最近很不好,可能是干活太多累著了,水也不喝,草也不好好吃,真是沒辦法,這牲口跟人都是一樣的,也有老了累了的時候,我們家這牛也有一些年頭了,這太重的活怕是干不了,尤其是最近這幾天,唉……家里那么多活兒還等著干呢,”
田母哭喪著臉,滿腹的牢騷跟委屈,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在抱怨牛的辛苦。
說話間還眼神時不時的瞟一眼旁邊的文小星,盯著她臉上的情緒變化。
文小星也不是傻子,田母張口閉口離不開牛辛苦,不能干活這幾個一眼,分明就是防著她借牛車。
聽話聽音,文小星不屑的勾了下嘴角,“我就是想問問,沒有別的意思,上次我家把牛車借走,擔(dān)心牛累著,既然沒事那就萬事大吉了。”
文小星看著田母,表明自己的來意,打消他心里的顧慮。
田大壯看出文小星有點不開心,急忙在兩人中間緩和。
“你不用太在意我娘親說的話,他就是太擔(dān)心牛了,其實上次喂了牛也沒什么變化,照樣跟以前一樣?!碧锎髩岩蛔忠痪浒炎罱那闆r告訴文小星。
雖然心里疑惑,可還是不忍心隱瞞文小星。
知道文小星不是來借牛車的,田母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文小星笑著點點頭。
她皺著眉頭陷入沉思,看著牛的樣子確實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牛屁股上都沒有多長一塊腱子肉。
同樣是空間里的東西,喂了牛一點變化都沒有??墒巧邊s變的粗壯異常。
可見蛇能在一夜之間突然長大,跟在里面吃的東西沒有關(guān)系。
多半是……
文小星突然瞪大眼睛,可怕的念頭不敢再想下去。
田大壯看文小星盯著牛半天一動不動的在發(fā)呆,他輕輕的叫了幾次都沒有反應(yīng)。
雖然文小星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他不會對牛車動心思,但是難保以后不會。
田母暗地里給田大壯使眼色,讓他帶著文小星出去玩。
“小星,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不理我?!碧锎髩驯惶锬竿浦擦艘幌挛男⌒?。
文小星這才從慌神中清醒過來,“???你叫我?我在想燉湯的事情,既然你沒事,那就趕緊走吧。”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催促著田大壯離開。
“好。”
田大壯恍惚間猶豫著點點頭,兩人快步走出家門。
想著不久之后就能喝到美味的肉湯,田大壯走路都帶風(fēng),唰的一下下從眼前消失不見。
田母低估著,心里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歪心思,見文小星把田大壯帶走,還是有點不放心。
“小四啊,你等等,田嬸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再問你一下,這蛇跟雞做的湯真的能喝嗎?真的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下?!?br/>
田母大步追出來,看的出來滿臉焦急,到底是上了年紀(jì)的人,剛走了幾步就累的氣喘吁吁。
文小星點點頭,“當(dāng)然好吃了,鎮(zhèn)上的人都這么吃。而且蛇是大補,加上雞簡直就是人間美味。都說這是古時候皇帝吃的御膳,一般人都吃不上呢?!?br/>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為了打消田母的疑慮,文小星就隨口杜撰,胡編亂造一堆借口。
田母聽的口水直流,不停地擦著嘴角,“皇帝吃的東西,那感情是最好的?!?br/>
田母尷尬的把頭轉(zhuǎn)過去,不讓文小星看到她失態(tài)的樣子。
文小星只是悄悄的笑了一下,也假裝沒有看到,“田嬸快走吧,再晚了恐怕晚上也吃不上了?!?br/>
“娘親快點?!碧锎髩岩哺叽僖痪?。
“好好,大壯你個沒良心的,明知道我腿腳不好,還走的那么快,過來扶著點我。”田母伸手放在田大壯的胳膊上,左右又是一頓嘮叨。
田大壯也不反駁,只是看著文小星傻傻一笑。
一行人快步來到文小星的家里,田母這一路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等會多喝一碗湯,反正野雞是田大壯打的,理應(yīng)如此。
“她田嬸來了?!辩娮又駸崆檎写?。
“他文嬸真是麻煩還來你們家吃飯。田母臉上笑的合不攏嘴。
“都是一個村的人,再說了那次小四不是還在你們家吃了一頓飯嗎,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辩娮又裾泻籼锬缸隆?br/>
被鐘子竹一說,田母的臉上更加的尷尬,“這真是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br/>
田母感覺有些尷尬,想著做點事情打發(fā)時間。
文小星吧一應(yīng)事情安排妥當(dāng),“不用了,田嬸陪著我娘親說會兒話,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來做,姐姐們負(fù)責(zé)把雞毛都拔光清洗干凈,我跟大壯去把蛇解決掉?!?br/>
看著文小星被背簍里拿出那么粗的一條蛇,鐘子竹被嚇的心悸。
鐘子竹長嘆一口氣,吃驚的走到文小星面前,“你這個孩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蛇你都敢這樣徒手抓,當(dāng)心他反過來咬你一口?!?br/>
聽到鐘子竹竹的關(guān)心,幾個正在拔雞毛的人看到,也起碼放下手里的工作。
“小四,你小心一點?!蔽陌矊幒ε碌奶嵝岩痪洹?br/>
文圣予白眼了一下,我早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根本就不去文小星的身邊,“你抓好了,萬一等會跑了,咬到我們怎么辦?”
文小星用手緊緊的捏著蛇頭,“放心吧它沒毒,況且已經(jīng)被我抓住了,不會逃跑?!?br/>
“你又沒被咬過,你怎么知道沒?不是要做肉湯嗎,還趕緊把它殺了,真的放著它一會兒逃跑有人嗎?”文圣予白首驚恐的看著蛇的眼睛提醒。
文弈星跑進(jìn)灶房,拿著家里的菜刀出來。
田大壯伸手接菜刀,想著手起刀落,在文小星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
沒想到卻被文小星搶先一步拿走。
“小四,你干什么?!蔽霓男菐讖埖拇蠛?。
“小星,不是說好這條蛇交給我來殺嗎?”田大壯覺得沒面子,失落的看著文小星。
文小星并沒有理會大家的擔(dān)心跟質(zhì)疑,而是輕輕的把盤在手腕上的蛇取下來。
“大壯,你幫我抓住蛇尾。”文小星眼神示意,田大壯疑惑的抓住,“我相信你有那個能力能把這條蛇殺了。但是那樣的話就破壞了蛇皮跟蛇膽,這可是名貴的藥材,弄壞了就不值錢。”
只見文小星邊解釋邊比劃了幾下,看準(zhǔn)位置手起刀落,刺啦一聲,一條完整的蛇皮就被剝落下來。
看著文小星手里的蛇皮跟蛇肉剝落的如此干凈利落,眾人都佩服不已,驚訝的看著文小星。
然后她又摸著蛇的長度,準(zhǔn)確的把蛇膽取出來。
“這下可以交給你處理了。”文小星指著蛇肉說到。
在田大壯的配合下,將蛇肉處理干凈,文弈星幾人手腳也不慢,幾乎在同一時間也將雞肉洗干凈切塊準(zhǔn)備。
文小星指導(dǎo)鐘子竹下廚,翻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少了去腥味最重要的蔥姜。
“糟糕,怕是吃不成了,家里沒蔥姜。”文小星苦惱的皺著眉頭看向田母,“田嬸你們家里有嗎?”
田母一聽,微笑的嘴角立刻下垂,“我們家沒……”
“有,我們家里有?!?br/>
田母本來要拒絕,付出兩只野雞,就夠胖田母心疼了,突然還要搭蔥姜,湯還沒喝,就搭進(jìn)去這么多東西,心里自然不樂意。
可不曾想,被田大壯揭了老底,一句話讓田母難以拒絕。
文小星看了一眼田母的反應(yīng),明顯一臉著急的樣子。
但是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也顧不上田母的情緒。
“大壯,蔥姜是去腥味的,要是沒有他們,這湯肯定不好喝。既然你們家有,那你就回去一趟多拿點過來。”文小星簡單的解釋交代幾句。
“我這就去拿。”田大壯應(yīng)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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