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計劃進行著,戰(zhàn)神‘楚漠寒’借著去洗手間,安排指揮著所有行動。
遙小陌穿梭于大廳的各個角落在不斷尋覓著她的目標,今天她的任務是活捉大毒梟頭子,雖然對這個毒梟有些介紹,什么人高馬大,什么落腮胡子,但憑直覺感覺這些材料里的毒梟頭子似乎有很大出入,不久,一個舉手投足都不那么妖艷的女人進入遙小陌的視線,她不同與別的女人,身上沒有那些嫵媚妖氣,倒像是個干練的扛把子。
遙小陌尾隨著這個另類的女人,看到她進了一個套間內(nèi),遙小陌甩開晚禮服,從窗外攀爬到套間外面,蜘蛛人一樣吸在窗子外壁,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屋內(nèi)的一切,沒有發(fā)現(xiàn)女人,倒是有一個謹慎的大胡子男人站在房間的一邊,對著沙發(fā)像是匯報著什么。
遙小陌迅速的回到走廊里,穿回了她討厭的晚禮服若無其事的回到舞會大廳,而就在此時,另類女人也挽著剛剛屋內(nèi)的大胡子男人來到了舞會大廳。
“啪”一聲槍響,“所有人手抱頭,蹲下”大胡子男人手持一桿槍叫囂著
所有男人女人齊刷刷的手抱頭趴在地上,不敢動,遙小陌剛要沖出去,被戰(zhàn)神‘楚漠寒’一把拽了回來,用力壓下來“你不要命了”小聲急促的說道。
遙小陌回頭怒瞪著戰(zhàn)神‘楚漠寒’。
頃刻間,多名身著保安制服手里持槍的人把所有人圈圍起來?!鞍涯銈兊乃兄靛X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交上來,我們只要錢,不會傷及你們,如果你們不聽話,讓咱們就同歸于盡”大胡子男人手里握著引暴器得意的肆笑著。
突然一個黑衣人跑進來在大胡子耳邊嘀咕了幾句,大胡子臉色瞬間轉(zhuǎn)了鐵青色。
眾人堆里沒有冷情,沒有方玖,估計應該可以很快解決危機,遙小陌心里默念著,看著大胡子的表情,遙小陌推測應該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此時正在趕來的航母。
此時,一個女孩突然倒地,大口的呼著氣,像是氣喘,遙小陌掙脫戰(zhàn)神‘楚漠寒’的手,迅速躍到女孩的身邊,“你怎么了”。
“我…孝喘病…犯了”女孩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說時急,那時快,遙小陌一個躍身擒拿將另類女人鎖在懷里,手掐著另類女人的脖子對著愣在一邊來不及反應的大胡子嚷道“大胡子,讓她回房間,否則我現(xiàn)在就要了她的命”。
大胡子有些驚恐,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另類女人,“去給他拿藥”。
片刻后,女孩服了藥,好多了。
“你不要命了,”說著,大胡子用槍指著遙小陌的腦袋惱怒道。
“大胡子,咱們做筆生意怎么樣,你讓所有人回他們房間,我留下來做你的人質(zhì),我想你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離這里只有十幾海里的W國航母了吧”遙小陌打趣著說
“你,你,你的命能有這些富豪的命值錢”
“我說你啊,你的腦子里裝的是大糞嗎,還是你的腦細腦長到胡子上了,我是W國總統(tǒng)的千金,你說我值錢嗎”遙小陌站起身,沖著大胡子微微一笑“你啊,好好想想吧,若不是總統(tǒng)的心頭肉在油輪上,你以為就憑你們幾個混賬東西,也配發(fā)動航母”
此話一出,讓身為W國總統(tǒng)獨子的楚漠寒心頭一驚,暗嘲自己什么時候多了這樣一個妹妹,他自己卻不知道。
大胡子男人轉(zhuǎn)頭望向那另類女人,“好,就信你一次,把所有人關到地下一層?!贝蠛又笓]著,瞬間,所有人有抱頭的轟跑了出去。
“等等,我也留下來做人質(zhì)”戰(zhàn)神‘楚漠寒’冷冷的說道。
“你又是誰”大胡子男人向“戰(zhàn)神‘楚漠寒’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我是她老公,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必須要在一起“戰(zhàn)神‘楚漠寒’指了一下遙小陌,脫口而出。
這話倒是嚇壞了遙小陌,她就是想把所有人都清離開,好讓弟兄們可以隨時下手解救這一群沒用的草包和妖精。這個男人一胡鬧,雖然有些膽識,卻讓遙小陌有些惱怒。
”你滾,誰跟你新婚之夜“遙小陌怒道。
”我們還沒有行夫妻之禮,萬一一會我死了,那多冤“戰(zhàn)神‘楚漠寒’朝著遙小陌曖昧說道。
”我說這位仁兄,我好不容易娶到W國總統(tǒng)的千金,花了重金不說,行夫妻之禮都沒行呢,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把我們兩個關在同一房間,讓我先行了這夫妻之禮,隨后不管我們生死,我?guī)洗钠笔悄銈兊摹D銈兛梢岳^續(xù)你們的買賣,我想W國千金在油輪上,縱然有多少航母,也不也貿(mào)然行事,你們也可以盡快把船開到公海,這樣也可以有一線生機“”戰(zhàn)神‘楚漠寒’又朝大胡子男人淡淡說道。
大胡子男人走向另類女人身邊,愣了一會,對著十名保安制服的人說,“把他們兩個帶到船值班室,給我看緊了”說罷摟著另類女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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