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真是體貼,朕這些日子冷落你了?!彪y得見李玉嬌如此溫婉,慕陽天竟一時間覺得她的形象和綠湘的有些重疊,趕緊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摒棄于腦后。
他是一國之主,身邊的女人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走了綠湘還會有別的女人出來,所以他不能夠被一個女人所牽住了心神。
“只要皇上還記得臣妾,就已經(jīng)足夠了?!崩钣駤傻穆曇粑⑽⒂行┓诺停朴行┪?,卻又似極為溫婉,一時間竟也讓慕陽天產(chǎn)生了一絲愧疚。
攬著李玉嬌的肩膀坐到貴妃榻上,慕陽天執(zhí)起她的纖纖玉手,緩緩道:“愛妃幾日不見,這性子倒是越發(fā)的好了起來。”
眼底帶著笑意,慕陽天一眼不眨的看著坐在身側(cè)的李玉嬌,顯然是對于她今日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
將慕陽天的神色盡收眼底,李玉嬌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皇上之所以滿意果然還是跟著套裝扮有關(guān)。
綠湘,你這個賤人,看來這宮中還真的是留你不得。
縱使心中恨意無限的蔓延,李玉嬌面上卻依舊是一臉溫婉,絲毫看不出平日里在慕陽天面前,那種恃寵而驕的態(tài)度。
“皇上這話說得,臣妾以前的脾氣難道就不好?”聽著慕言天的話,李玉嬌微微垂眸,出口的語氣略帶嗔怪。
男人嘛,不就是那樣,你脾氣好了就把你當(dāng)軟柿子捏,你脾氣不好他就覺得你是仗著寵愛蹬鼻子上臉。
在宮中混了這些年,李玉嬌多少也是學(xué)了點(diǎn)兒東西的,原本沒有綠湘的時候,她真的就以為自己牢牢地抓住了慕陽天的心。
她之所以這么這么的有自信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是慕陽天的年紀(jì)已到了不惑之年,所以大臣們也都不會想對待年壯皇上一樣,大肆的舉行選秀。
即便是朝廷之中有些大臣,想要將自己的女兒送進(jìn)這后宮,那也要看她爹爹李庸同不同意這事。
還有一些被送進(jìn)宮中沒有身份的女子,那些舞姬歌姬什么的她都不放在眼里,不過是動動手指頭就能解決的事情。
只是這突然橫空殺出來的綠湘,又出來的正是時候,李庸現(xiàn)在根本無暇顧及李玉嬌,所以對于綠湘她卻沒了自信繼續(xù)放任下去。
“愛妃,你想什么呢?!笨粗⑽⒂行┏錾竦睦钣駤?,慕陽天微微擰眉,顯然是對于這種無視自己的行為很是不滿。
“沒什么,臣妾就是想著綠屏怎么還沒有把銀耳燕窩端上來?!崩钣駤擅腿换厣?,看著慕陽天探索的眸子,輕笑著掩飾自己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愛妃有心了,你也要多注意你的身體?!笨粗燥@纖瘦的李玉嬌,慕陽天難得的有了一絲心疼的感覺。
聞言,李玉嬌眸間一喜,激動的看著慕陽天,忍不住眼眶一紅道:“皇上這話說的,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皇上了?!?br/>
說著,像是害羞一般,將頭輕輕的埋進(jìn)了慕陽天的懷中。
男人,無論是什么性格都看不的女人示弱,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最能夠激起男人的保護(hù)欲。
慕陽天亦不例外,感受到懷中李玉嬌微微顫動的身體,環(huán)著她的手不自覺的又緊了一點(diǎn)。
對與慕陽天的變化,李玉嬌自然感受得到,埋在慕陽天懷中的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早已不見,留下不得不過是一張陰謀得逞后的笑意。
綠湘是嗎?你不過只是皇上一時新鮮吃的野菜,正餐自然還是本宮,若是自覺一點(diǎn)到時候還能饒你一命。
對于這邊李玉嬌得意的心情,綠湘此刻心中無比清楚,她更清楚的是臨進(jìn)宮之前林清泉對她說的那番話。
男人,對于美色這一方面,向來都是貪得無厭的。
你越對他表現(xiàn)的很是在乎,他就越想找尋更大的刺激,找尋更新鮮的感覺。
女人,你不可能每天都有一種新的感覺去面對他,所以這時候便需要小小的動一點(diǎn)心思,讓兩人之間隔開一小段的距離。
當(dāng)然,綠湘可并不會真的即使這么方然慕陽天待在嬌妃那里不管,她知道男人對于貌美的女人來說,總是沒有什么抵抗力的。
嬌妃你不是覺得自己很高高在上嗎,那就讓你正得寵的時候狠狠跌下,摔到再也爬不起來,那樣才能夠徹底的斷了她的后路。
“綠湘,你這一招可是真狠呢?!绷智迦粗种谢蕦m內(nèi)的線人出哪里的信件,嘴角輕勾起一抹弧度,笑的有些嗜血。
“公子,難道是你跟綠湘說了什么?”拿過林清泉手中的信,新月一連看了兩遍,依舊沒有覺得綠湘現(xiàn)在占有什么優(yōu)勢。
一想到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伯伯竟娶了綠湘,新月只覺得惡寒,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是根據(jù)她的觀察,林清泉派綠湘前去好像并不是對皇帝伯伯不利。
所以,新月很自然的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相對于這些,她反倒是更關(guān)心林清泉這邊的戰(zhàn)況。
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清泉對于新月一聲不吭從自己手中抽取信之事并無不滿。
反正信件已經(jīng)快馬加鞭的送往壺州,如果齊王要求接回新月,那么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將她送回去,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先不跟她計較這么多為好。
看著林清泉明顯不想打理自己,新月頓時有些煩躁,三步并作兩步跳到林清泉對面道:“公子,你就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吧。”
雙眼對著林清泉眨了眨,新月保證自己從來沒有這么誠懇過,真心比金子還真。
“男人,向來都是得不到的是最好。”被新月纏的沒辦法,林清泉淡淡的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得不到,才是最好?!笨粗智迦x開的背影,新月喃喃出聲,重復(fù)著林清泉說過的那句話。
驀地,眼底閃過一絲亮光,朝著林清泉的背影喊道:“公子,我知道了,比如花樓里的那些姑娘,本身再怎么樣也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