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考古研究院。
一名頂著鴨舌帽,臉上戴著超大墨鏡的男子低著頭快步走進大門,看他行色匆匆又鬼鬼祟祟的樣子,好象在躲著什么人的追蹤似的。
終于找到了要找的人,考古研究院里的一名資深考古學家;神秘男子總算是松了口氣,這時候他才慢慢地摘下帽子和墨鏡,露出本來面目,卻原來是那位在E市海灘上躲過一劫的徐先生。
那名考古學家遞了根香煙給徐先生,又親自為他點著,看著徐先生狠狠地抽了兩大口,那樣子好象憋了幾個月沒過過煙癮似的,他忍不住笑道:“呵,我說老徐呀,我看你今天神神秘秘的樣子,十足就像個被國安部通緝的文物販子似的,你身上該不會真的帶著什么價值連城的古董吧?”
徐先生慢慢地吐了口煙,神情落寞道:“老張,你就別笑話我了,像我這樣子怎么有本事走私文物呢?今天還有命來找你已經(jīng)算不錯了……”
被稱為老張的考古學家不禁一愕,在他印象中這位老朋友就是再怎么倒霉也不會好象今天這樣子惆悵呀,看來他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我說老徐呀,我們倆也算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吧?”老張故意問道。
徐先生緩緩點頭道:“當然?!?br/>
看到徐先生如此的反應,老張更加確定他一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湊近徐先生道:“老徐,既然我們倆是好朋友,那你就該將你的煩心事全部告訴我!”
徐先生落寞一笑道:“煩心事呀?算了吧,我的事情還是由我自己一個人煩好了,多一個人知道也只是多一個人不開心罷了,還是別提這個了——老張,其實今天我特意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幫忙的……”
聽到徐先生開頭的話,老張本來已經(jīng)臉色不太好了,不過后來聽說徐先生還有事情拜托自己,他立馬精神一振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只要是你開口的話,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就算我沒有那個能力也會想辦法找人幫你的,你有什么事情就盡管開口好了!”
徐先生沉吟一陣,似乎是在醞釀著該如何開口,然后他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幅卷得非常仔細的皮卷軸,猶豫一下才遞給老張道:“你先看看這個……”
老張疑惑地接過卷軸,不過他沒有立即將卷軸展開,而是仔細地鑒別了一下卷軸的外觀,然后臉上疑惑的神色逐漸變得驚異,他神情凝重地看著徐先生道:“老徐,這幅卷軸可是用人皮做的!”
徐先生驚愕無比,因為他得到這張卷軸那么長時間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用什么皮來做的。
老張沒再多說,小心翼翼地展開卷軸查看——
當看到卷軸上面的文字時,老張一開始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他臉上的驚異之色越深,呼吸越見急促,捧著卷軸的手在不停發(fā)抖,到后來幾乎連卷軸也拿不穩(wěn)。
看著老張異常的反應,徐先生知道他一定已經(jīng)看出些不尋常的東西,不過他還是逼著自己靜下心來,等待著老張的回應。
老張很小心地將人皮卷軸放下,然后雙眼緊緊盯住徐先生沉聲道:“老徐,你還真找到寶貝呀!”
徐先生沒有回答,繼續(xù)等待著老張進一步解釋。
“這卷軸最起碼有兩千多年歷史了……”
聽到老張的話,徐先生這才真的被嚇壞了:“怎么可能?兩千多年,一幅皮怎么可能放那么久?”
老張點頭道:“的確不可能放那么久,但這人皮卷軸卻是非同一般呀!”
“怎么個非同一般法?”徐先生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自己無意中得到的一幅寫了字的毛皮竟然會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如今的他更想弄清楚這幅人皮卷軸的來龍去脈了。
老張沉吟一陣,沒有急著向徐先生解釋這幅卷軸為什么能夠得以保存兩千多年而不腐爛消失,反而談起了別的話題道:“老徐呀,你今天來找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這幅卷軸上面所寫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樣的內(nèi)容對吧?”
徐先生雖然有點不滿老張怎么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其他事,不過他說的這個問題的確是他今天來找老張的最重要的目的,所以他就點點頭,也沒有多問。
“偉大的水神,請允許我永遠追隨您的左右!我用我的鮮血寫上我的名字,與您簽訂契約,謹此將我的**和靈魂永遠獻奉于您!”
老張再次轉(zhuǎn)移話題,這次他更是離譜,竟然對徐先生念出了一段詩歌不像詩歌,咒語不像咒語的句子;徐先生被他搞到一頭霧水,真想就這樣一拳打過去。
“伙計,我說你就別逗了,我這事可是十萬火急的,你這樣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聽得讓人難受!”徐先生忍不住抗議道。
老張道:“別急,別急,其實我剛剛念的就是這幅卷軸上的所記載的文字的大概意思,你可別以為我是在逗你……”
徐先生愕然,傻傻道:“這是什么意思呀?”
老張這時候才算是進入正題:“其實這些文字半點也不深奧,只不過是一些比較早期的金文而已,對于沒有接觸過的一般人可能覺得有點古怪,但對于了解它的人也算不了什么;當然我是將原文稍為翻譯了一下,不然的話你一定又要問是什么意思了……”
徐先生有點失望道:“什么嘛,我還以為這些是什么古代國家的文字呢,原來還是自己國家的?!?br/>
老張笑道:“你可別少看它,再怎么說也是保存了兩千多年的東西了,是無價之寶呀!”==========+f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