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子時,隨著幾聲銅鑼聲,前方一盞盞祈愿燈緩緩升起,我看著手中的燈籠,笑的酸澀,祈愿燈呀祈愿燈,我的愿望你能帶到哪里呢?
想著松了手,祈愿燈緩緩的升起,慢慢的與周遭的祈愿燈重合在一起,就好似匯入大海的一滴露水,投入母親懷抱的孩子,在這黑夜中,硬是照亮了那漆黑的夜幕,
那樣多,那樣密,竟讓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溫馨美好之感。
好美……真的好美……癡迷的仰頭看著那些光點(diǎn),祈愿燈呀祈愿燈,你的命比我好呢,
有這么多的同伴陪著你,你不孤獨(dú)呢。
這是希望的感覺么?此時此刻,我這才意識到,這個儀式,更多的便是以眼前這樣壯麗的景色,點(diǎn)亮眾人心中的希望之火吧。就連我,也忍不住有種希望的錯覺。
癡癡的望著,只片刻就已經(jīng)分不清哪盞才是我的,所有的祈愿燈都一樣,雖然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團(tuán),但都是一個形狀,達(dá)到一定的高度,
那些圖案也模糊的再也看不清,好似那些愿望也隨著越飛越遠(yuǎn),真的有神獸能夠看到那燈中寄存的愿么?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恍然不知周圍的人已靜靜的離開,人群也慢慢的散了開來。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人,還在原地靜靜的祈禱著。寒風(fēng)凌厲,
之前人多,還不覺得,此時寒風(fēng)已經(jīng)魚貫而入,吹得衣衫颯颯作響。也令我瞬間清醒。
看了看身邊的澤熙,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看著我,見我看他,頗為尷尬的轉(zhuǎn)過頭,有些不自在的紅了臉。
不由得好笑,到底是自小未曾接觸過世事無常的孩子,這般容易臉紅的單純性子,實(shí)在難得。果然是國寶級呀,我何其有幸,能夠讓這樣美好的人傾心相待。
哎……嘆了口氣,但你卻何其不幸的遇到我,你不該遇到我。若是沒有遇到我,或許你可以繼續(xù)單純的活下去。只是,如今偏偏執(zhí)拗到我身上。到讓我如何是好。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白甙伞!闭f罷轉(zhuǎn)身向回走。
突地停駐了腳步,怔怔的看向面前的人,那張臉,即便化成了灰她都認(rèn)得。慢慢的靠近,不覺得停止了呼吸,直至擦肩而過。
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是什么讓那個人走入死亡。這張臉竟生的與花魎一模一樣!!
雙胞胎么?那便難怪了,魅影樓的每個死士。都是自2-3歲甚至更小便被聚集起來,能夠找到自己親人的少之又少。
魅影樓根本不給他們尋找的機(jī)會和資料。尤其是花魎,君應(yīng)邪更不會給他背叛的機(jī)會。想必花魎便是看到這樣一張與他一般無二的臉,才逐漸查到了自己的身世吧。
而當(dāng)時的矽砂王上察覺后動了殺手。而他定是想辦法阻止了,然后達(dá)成了某種協(xié)議。只是當(dāng)初下達(dá)命令的是君應(yīng)邪還是他父親?。
“薇薇,薇薇,薇薇?薇薇!薇薇?。 ?br/>
“嗯?”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發(fā)現(xiàn)什么了?還是想到什么?怎么這么驚訝?”
澤熙詫異的看著前方停住腳步的薔薇,起初并不在意,后來見她一動不動,便上前查看,卻發(fā)現(xiàn)她一臉驚詫,而后了然,而后再度陷入哀傷。
他完全搞不懂她為何突然間變成這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人流涌動,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再看看她,想著莫不是她想到什么了?
“沒什么。走吧?!被剡^神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澤熙。舉步而行。回到客棧。心亂如麻。自己是否來錯了?
那張臉真是太像了。只是不像花魎一般,每時每刻都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偸且桓痹频L(fēng)輕的樣子。那個人面上沒什么表情,靜靜的走過,但五官身形確實(shí)極致的相似。
薔薇的出神沒有瞞過夜寒軒的眼,畢竟他的心神幾乎都放在了薔薇身上,倒不是因為他多關(guān)心她,而是他要從她的一舉一動里觀察如何成為一個強(qiáng)者,雖然一直無果。
夜寒軒也奇怪,為何她會在看到那個人時露出那樣傷心的樣子,他們認(rèn)識么?夜寒軒望向之前走過的那個人,心中疑惑。
再也提不起興致去參加什么年祭。澤熙卻也沒再來煩她,大概是知道她心情不好。
除了每日端茶送水,準(zhǔn)備餐飯之外,便是在她的房中擺些新鮮事物,或者飾品,或是掛件,或是擺設(shè),或者些小玩意,亦或者是一束束花朵。
她看在眼中,記在心里,默默的感嘆。這個孩子,她該拿他怎么辦。
從來都不相信一見鐘情,但看著澤熙所作的一切,要說一點(diǎn)感覺沒有那是騙人的,他對她的體貼,她看在眼里,時時刻刻都觸動著她的心。
只是她仍然不懂什么是愛,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感讓他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她感激,卻也無措。
又想到花魎,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觸碰到這些機(jī)密,是不是會害了那個與花魎一模一樣的人?
而她也再一次發(fā)現(xiàn)了字條,上面寫著:蘭家。
夜半,靜靜的站在一棵樹影之中,看著屋內(nèi)那抹相似的人影,這幾天有意無意的調(diào)查,我知道了,那個人的名字叫蘭珀。而這里就是紙條上寫著的蘭家!
薔薇十分好奇那個送紙條的人究竟是誰?如何知道她的所想?又是如何知道她的所行?每一次都精準(zhǔn)的將紙條送到,而她竟然一次都沒有抓到這個人……
他無聲無息的將紙條放在她的衣物里,便如同鬼魅,令她毫無所覺。難道一直監(jiān)視著她?而她卻從來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不禁讓薔薇出了一身冷汗……太可怕了……
薔薇望向房間內(nèi)的人,蘭珀,他有一個失蹤的雙生哥哥叫蘭珞。蘭珞,這才是花魎的真名呢。不過,這個名字感覺好陌生。
笑了笑,對我來講,他仍舊只是花魎呀,無論他的身世如何,他對于她都只是那個總是淡淡笑著的師傅。
蘭珀是當(dāng)朝宰相,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大女兒是流夜的皇后,蘭錦。二女兒是流夜玉王爺夜寒玉的正妻。三女兒年幼尚在閣中。長子官拜三品文職。次子年幼尚無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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