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可是像公輸曉月那種“夜半歌聲”連續(xù)三天都不換樣的情況下,穆逍遙覺得是自己采取措施的時候了。
穆逍遙還不知道神兵城里早就因為“夜半歌聲”這件事分成了三派。
首先是“粉絲派”——這個稱呼是穆逍遙后來給起的。“粉絲派”也就是支持公輸曉月大半夜不睡覺擾人清夢的某一群修士團體。“粉絲派”這一團體大部分是一些修煉資質(zhì)不高,年紀不大的修士們。當“粉絲派”這一團體驚喜的發(fā)現(xiàn)公輸曉月可以通過特殊手段(批量煉制神兵寶甲)來提高修士們的戰(zhàn)斗力的時候,這些“粉絲派”就發(fā)誓對公輸曉月效忠。別說支持公輸曉“月夜半歌聲”了,就是陪公輸曉月通宵看星星也沒有問題。
接下來的一派是“反對派”——這個稱呼當然也是穆逍遙后來給起的?!胺磳ε伞鳖櫭剂x就是不管什么都要反對。不過眼下“反對派”們過得很憋屈,在公輸曉月的強勢下所有反對者的下場就是“被驅(qū)逐”。其實“被驅(qū)逐”和去送死沒有什么太大差別。因為離開“神兵城”的修士們都會因為體內(nèi)的咒印發(fā)作而死于非命的。要知道正是由于公輸曉月給每一位修士的體內(nèi)都種入了特殊兵符,所以才能暫時壓制那些修士們體內(nèi)潛藏的咒印?!胺磳ε伞眰兇蠖嗍切┏擅奘浚只蛘呤敲T二代。雖說這些“反對派”的資質(zhì)倒是有高有低,但是其心性不堅總對殘酷的現(xiàn)實抱有僥幸心理。反正一句話,就是糟不了這罪,受不了這個憋屈。
最后要說的是“自由意志”這一派——這個稱呼當然還是穆逍遙后來想出來的?!白杂梢庵尽甭犉饋碛悬c兒像是干革命的。而實際上呢,“自由意志”所代表的是修真界中典型的利己主義者?!白杂梢庵尽边@類修士們一般很少拉幫結(jié)派,但是卻經(jīng)常因為各自利益而相互勾結(jié),形成短暫同盟?!白杂梢庵尽敝械慕^大多數(shù)修士都是心志堅定能屈能伸的妖孽。并且“自由意志”中的修士無論是資質(zhì)高還是低都不會妨礙他們一顆修真問道的意志。而公輸曉月在“自由意志”眼中是一個可以利用合作的伙伴。當然如果利益足夠大的話這些“自由意志”里出現(xiàn)叛徒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穆逍遙現(xiàn)在還不清楚神兵城中各派系的利益訴求。穆逍遙首先要解決的是公輸曉月這瘋丫頭的心病。有道是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公輸曉月發(fā)魔怔就是因為見不到穆逍遙的真身。而關(guān)于這個問題穆逍遙打算利用幻字訣給公輸曉月造個好夢。
于是在穆逍遙回魂后的第四天夜里,穆逍遙獨自躺在搖床上靜等著公輸曉月的再次到來……果然公輸曉月的開場白毫無新意還是那些老話。而就在公輸曉月準備唱時,穆逍遙終于出手了??上У氖悄洛羞b的計劃事與愿違了……
“哎呀!……沒想到這瘋丫頭還佩戴了這么高端的防護禁制!難那怪這瘋丫頭一天天的不眠不休也不知道累。真是麻煩??!不過沒關(guān)系,還好有第二套方案……小胖到你該做出點兒貢獻的時候啦!”穆逍遙對小胖傳音道。
“你要干什么?!我覺得她唱得很不錯??!你可別瞎搗蛋!……對于我的漫長假期來說聽她個一年半載也好??!”天罰小胖質(zhì)疑道。
“聽個一年半載?!呵呵……你的假期貌似很長??!……”穆逍遙苦笑道。
“我起碼要放個千八百年的小長假!——額……世間年記年!……否則我費那么多功夫,付出那么多代價干什么?!”天罰小胖解釋道。
“算了,懶得與你爭辯什么假期長短。小胖快點兒化出一個分身給哥應(yīng)應(yīng)急吧!”穆逍遙懇切道。
“不!你不要在我身上打歪主意了!我的身上都是寶!”此時的小胖突然幻化為穆逍遙的嬰兒模樣,雙手抱胸,一臉戒備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堅持那么第二套方案取消算了。我睡了,以后你少煩我。”穆逍遙賭氣道。
“你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喂!喂!喂!你快說!你快說!”那小胖反而不依不饒的糾纏起穆逍遙來了。
穆逍遙沉默中……那霸道的小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穆逍遙。于是穆逍遙悲催了,一陣狂暴的雷擊瞬間就將穆逍遙淹沒其中了。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穆逍遙的選擇顯然是前者。
“死胖子!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這回看是你能雷倒我,還是我能修理你!……”穆逍遙怒吼一聲過后,就和小胖扭打成一團了。
說得很熱鬧,可實際上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zhàn)爭正發(fā)生在穆逍遙的嬰兒肉身體內(nèi)呢。對了,這具肉身應(yīng)該被稱為東方虹更加準確一些。不過想來穆逍遙可能就不打算用這個名字。這戰(zhàn)場雖然在穆逍遙肉身的體內(nèi),但是其影響卻是已經(jīng)表現(xiàn)在外部世界。就聽轟隆一聲炸響過后,穆逍遙所在的搖床已經(jīng)化作飛灰消失無蹤了。而在原地則是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大坑。沒錯,穆逍遙與小胖的爭斗剛一開始就將公輸曉月閨房的樓板炸漏了。
而穆逍遙的肉身則是毫無例外的再次被詭異的挪移出了神兵城的范圍。很明顯神兵城中的防御禁制再次將穆逍遙這個麻煩丟在外面了。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就連公輸曉月也沒有立即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還近在咫尺的小寶寶一瞬間就被弄沒了。公輸曉月不發(fā)飆就奇了怪了。不過短暫的錯愕過后,還是想明白關(guān)鍵——小寶寶被傳送出城了。于是,神兵城炸鍋了。原因是神兵城少主被丟到城外面去了……
好吧!這一次神兵城外面也炸鍋了!原本那些在神兵城外偷偷摸摸搞小動作的各大勢力被穆逍遙的突然出現(xiàn)閃到了。就見被丟出城外的穆逍遙渾身被一層層耀眼的雷光包裹著懸浮在天際之中……
“什么情況?!那雷電之中的是什么怪物?!……”神兵城外無數(shù)潛伏者納悶道。
“嗯?!……那是?!……是他——神兵城的少主?!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等一下!……這該不會是個陷阱吧!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神兵城外的一道暗影腹誹道。
穆逍遙對于自己被拋出了神兵城似乎無所謂的樣子。此時的穆逍遙還是想著怎么與小胖在體內(nèi)作斗爭呢。而這時的小胖在身處神兵城外之后,就已然意識到危機降臨了。
“怕了你了,再這么斗下去我的假期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分身借給你,記得要還的!”那小胖終于妥協(xié)道。(小胖童鞋反應(yīng)也是夠快的?。?br/>
“啰嗦什么!趕緊的!……”穆逍遙不耐煩道。
剎那間,神兵城外風云雷動。一陣陣云山雷海已然將穆逍遙幼小的身軀徹底淹沒了。猛然間,云山雷海之中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漩渦。隨即,所有的云山雷海都被那處詭異的漩渦一吸而入了。緊接著天際之中,風云雷電都一股腦的被吸入那個詭異漩渦之中。轉(zhuǎn)瞬之間,神兵城外的天際已然晴空萬里,云消雷隱。就見一道超然的身影憑空而立笑傲四方。
“哈哈……云體化身術(shù)!對,就叫這名字好了!”天際之中那道身影大笑道。
天際之中的那道身影正是穆逍遙化出神識后,融合了天罰小胖提供的分身凝練而出東方虹版的化身。只不過此時的穆逍遙亦或是東方虹看上去是一個長著一頭有藍色長發(fā)的年輕人。說起這一頭藍發(fā)主要還是因為天罰小胖的分身帶來的影響。那個天罰小胖由于煉化的天罰之淚是藍色的,所以其對于藍色有著近乎執(zhí)念的情感。
“嗯?!為什么感覺有被窺視的感覺?!……哈哈!不管那些狗仔們了!去找小月月先!”穆逍遙自我解嘲的笑道。
“嘎嘎嘎……小家伙是從神兵城里出來的吧!跟老身聊聊天怎么樣???!”穆逍遙身后突兀地出現(xiàn)一位老婆婆詭異的怪笑道。
這聲音聽得穆逍遙一陣沒來由的心顫,穆逍遙那顆幼小的心靈明顯受刺激。穆逍遙想也沒想的就側(cè)身一個飛腿踹了過去。
“碰!”的一聲過后,那位老婆婆竟然被穆逍遙一腳踹沒影了。
“咦?!剛才是幻覺嗎?!怎么一下子就沒影了?!唉!這修真世界太可怕,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家伙蹦出來嚇人!”穆逍遙自語道。
“什么幻覺!剛才那個家伙被你一腳踢沒了?。 蹦洛羞b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插言道。
“胡說!怎么可能被一腳踢沒了?!難道那位老家伙是紙糊的不成?!再說了就算是紙糊的也不能連個尸首都找不到吧!”穆逍遙反駁道。
“你以為我給你的分身是什么?!那可是可以代表天罰之力的分身啊(⊙o⊙)??!你剛剛踢到的那個家伙在與你接觸的瞬間就被你體內(nèi)的天罰之力給分解掉了。不過依我看你剛踢死的那個家伙應(yīng)該用了替身之類寶物擋過了死劫??上О?!如果是我來踢的話,她就沒這么好運了。對于這種利用替身避劫的家伙我可是很有經(jīng)驗??!”穆逍遙的體內(nèi)天罰小胖評說道。
“你就別嘚瑟了!下回換你來!”穆逍遙不屑道。
“唉!你這傻瓜!我們天罰一族就是因為不能在第一時間徹底消滅‘罪者’,所以才會留下后患,樹立強敵。剛才你沒徹底解決掉她,可是留下了一個隱患??!你很快就像我一樣被仇家惦記上了!”穆逍遙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解釋道。
“誰叫她突然蹦出來嚇我的,算了別管她了。倒是剛才我使用了你的天罰之力不會被你的仇家注意到吧?無錯不少字!”穆逍遙岔開話題問道。
“哇!不容易?。‰y得你還能聯(lián)想到這種事情。放心吧!你體內(nèi)的天罰之力并不屬于我的。誰說我的分身就一定要用我的自身的力量煉制。我們天罰一族也是有交易市場的?!蹦洛羞b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無所謂的解釋道。
“額(⊙o⊙)………你給我的這具分身是你交易來的?!”穆逍遙追問道。
“額(⊙o⊙)………是撿的!在我們族內(nèi)的一處秘境之內(nèi)撿到的。”穆逍遙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突然有些尷尬的解說道。
“撿的?!聽起來很可疑啊?!那你沒有想過拿這個去做交易嗎?!”穆逍遙接著追問道。
“這種分身當然是留起來以備不時之需了。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這一次為了滿足你的要求我可是損失巨大?。 蹦洛羞b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咦?!這具分身不會把其他什么仇家招惹來吧?無錯不少字!到時候我們兩個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穆逍遙再度強調(diào)道。
“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仇家吧?無錯不少字!……傳說那家伙在天罰的業(yè)務(wù)上從來就沒有成功過啊……最后就突然那么坐化掉了……對了,什么東西吃不了,還要兜著走?很好吃嗎?!”穆逍遙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起初還一副憶往昔的模樣,突然之間就岔開話題問起穆逍遙說的那句諺語。
“呵呵……死神的便當!你要不要領(lǐng)一份啊?!”穆逍遙突然打趣道。
“哼!神犯了罪也是難逃天罰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去補個覺,你自己慢慢折騰吧!對了,等我醒了我們可要開始真正的旅行了哦!”穆逍遙體內(nèi)的天罰小胖伸了個擬人的懶腰后,就化作一團淡藍色的云團漂浮在穆逍遙體內(nèi)的虛幻空間之中了。
“剛才還說要聽‘夜半歌聲’的,這一會兒就睡了。難怪那歌聲刺激不到這個懶家伙。”穆逍遙一陣腹誹道。
此時,在神兵城外數(shù)十里之外的地方一位黑衣少女突然憑空幻化而出……“呼!好險啊!差點兒就被那家伙一腳給踹死了!可惜了本小姐的替身符……哼!臭小子!這事兒本小姐跟你沒完!”那位剛剛幻化而出的黑衣少女突然大聲抱怨道。
“嘎嘎嘎……!運氣真是不錯??!……竟然這么輕易就遇到新的獵物了?!本驮谀呛谝律倥牟贿h處一輛黑色的幽靈馬車突兀地顯現(xiàn)而出,而那一陣詭笑聲正是發(fā)自那輛黑色的幽靈馬車。
“嗯?!……不好?。?!是幽皇宮!……走!”那黑衣少女只是一瞬間就已經(jīng)感應(yīng)和分析出那輛黑色馬車的詭異和來歷,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化作一道流光遠遠地飛遁而去。
“嘎嘎嘎……!這個獵物很是有趣,其反應(yīng)倒是不慢,只可惜你逃得掉嗎?!……不過真是糾結(jié)?。∵€要兼顧監(jiān)察神兵城那邊的情況。”那輛幽靈馬車中探聲怪笑道。笑聲過后,那輛黑色也隨之詭異的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