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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聽令!”
“在!”一令下,莫敢不從,正堂中立即跪倒一片!
殘陽落下,屋內逐漸轉黑,由于未來得及點燈,所以在半明半晦的光線中,只能望見平阮兒堅毅輪廓與透亮黑眸!
“蔣世德,立即入營點兵,凡身強力壯無瘟疫病癥者,一律入名冊,并吩咐下去,今晚不用巡守,全部給本帥睡下!明日寅時隨本帥西下凌沖水庫!”
“得令!”蔣世德接到命令,立即起身站至一旁。
“李朗、彥昌聽令,李朗立即點飛羽騎四千,歸彥昌麾下,與邊軍一般,今晚全體休整,明日寅時隨本帥出城!”
“得令!”兩人異口同聲。
“另,彥昌你本該在北線駐守,卻因戰(zhàn)情緊急入平遙,私自擅離職守,因是非常時期,所以陛下不予追究,且你本是紫琉國將士,對紫琉國用兵之道也算了解,所以陛下特命你為此次征東大軍參將,望你輔助本帥共同御敵!”
“謝陛下隆恩,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好了,起來吧!四千飛羽騎由你帶我更放心,畢竟你是父親身邊的老人?!彼焓痔摲銎饛┎S即轉頭望向李朗,痛聲說道:“其余兩千飛羽騎與旗下將領,由李朗率領,守城,御敵?!?br/>
這一令下,便相當于放棄了這兩千飛羽騎!放棄了整個沁陽縣!放棄了數(shù)千人的性命!然而飛羽騎一眾將領卻依舊一副視死如歸神色,毫無半分畏懼退縮!
平阮兒掃了眾人一眼,繼續(xù)吩咐道:“孟錚,你速速以飛鷹傳令與蘇珉、楚軻,命楚軻以八萬大軍駐守倒馬關,蘇珉率余下七萬五士兵急行軍與我等匯合,務必兩日之內趕到凌沖水庫!記住,以飛羽騎密語傳信,另以飛鴿混淆敵方暗探,不得有失!”
“是!”孟錚立即退下,他是飛羽騎專司通信密語的將士,這方面自是在行。
“諸事妥當,你等且退下,速去點兵休息?!逼饺顑赫暦愿赖馈?br/>
“遵命!”各位將士魚貫而出,雖步履匆匆,卻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平阮兒說罷便伸手將桌上地圖卷好塞進袖中,然后一個人坐在黑燈瞎火的屋子里。寧有意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略微低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好半晌,他終于忍不住出聲,“老大,蘇姨她……”
正在此時,一道急報聲響起:“報——”只見一個士兵疾步而來,三步并兩步跨進庭院,矯捷的身影轉瞬就奔至門口。
“何事來報?”平阮兒的聲音依舊沉沉的,聽不出喜怒。
“今日下午,一男童直闖軍營,說是元帥親自推薦他加入我飛羽騎,并于當場以牧牛之術令我兄弟五人不得近身,揚言十年后必超過我等。所以屬下特來稟告,還望元帥告知是否真有推薦一事?”
平阮兒腦中立即浮現(xiàn)出一雙充滿恨與倔強的黝黑大眼,想起那男孩對李朗破釜沉舟的一擊,以及那如狼般兇悍的精光,不由得唇角微勾,想不到這小子不但血性十足,更是膽大包天,竟然膽敢假借她之名義,說是她推薦他去的!不過也算是有勇有謀,揣測人心到位,竟然從她一席話就明白了她的用心,也算是個人才,或許他真不是大放厥詞,十年之后,誰知道他會有怎樣驚人的成長!
思及此處,平阮兒愈發(fā)肯定自己先前心中的計量,她必須得這么做!
“你既然來問我,定然是已經(jīng)考核過他了,飛羽騎的兄弟們怎么說?”她不答反問韓娛之我們結婚了全文閱讀。飛羽騎有個規(guī)矩,就是所有新人入伍必得經(jīng)過她與蘇珉首肯,這也是這個小士兵將這等看似芝麻大的小事匯報至她這個大元帥跟前的原因。另一方面,飛羽騎的考核制度極其嚴密苛刻,個個騎士均是一等一的精銳,每當有新人報道,都會受到他們“熱情的招待”,若不過關,就算是平阮兒推薦,也不會被兄弟們買賬。所以平阮兒心中肯定,此時此刻,還能將此事匯報到她跟前,定時說明這小子有過人之處,且已經(jīng)獲得了飛羽騎兄弟們的認可。只不過她還是很好奇,那個狼崽子會得到怎樣的評價?
只聽得士兵赧然一笑,撓了撓頭說道:“嘻嘻,老大還真是料事如神!這小子筋骨一般,但心性堅韌,而且狼性十足,死咬不放的那股狠勁讓兄弟們看了都瘆的慌。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果然如此!平阮兒輕笑,揮手道:“此人的確是本帥推薦。你回去告訴他,別以為是本帥推薦的就可以橫行霸道、偷懶?;?,刀劍無眼,要活下來,各憑本事!”
“是,屬下知道了!”士兵得到平阮兒的話,當即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道,恐怕這臭小子是信口胡謅的,只是元帥惜才,故而如此說。最后兩句,便是敲打與警告,當然,也算是一種鼓勵。
隨即匆匆行了一個利,又急速朝原路趕了回去。
“寧有意,隨我上街逛逛如何?”平阮兒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的褶皺,偏頭說道。
寧有意剛才正想問話,卻被來報的士兵打斷,知曉老大這是要一邊查看軍情一邊回他,連忙回道:“也好?!?br/>
兩人一路出門而去,順著正街走著。平阮兒走在前方,看著巡邏士兵打著的火把,腦海中突然幻化出無數(shù)烈焰,爭相躥躍,瘋狂燃燒,一如前些時日化身火海的大散關與信州城,一如明日之后的沁陽縣……
心中沉甸甸的,說不出滋味。
對于火,她實在是恨極了!
天煞孤星,莫非她命中犯火?
“老大?”寧有意見她一臉恍惚,眼中盈淚,不由得掏出方巾遞上去。
平阮兒錯愕,方才回神,察覺到視線模糊,兩眼火辣辣的,這才接了寧有意的方巾,揩干凈眼角淚花。
“如今天氣悶熱,你這迎風淚的老毛病,愈發(fā)嚴重了。”寧有意不免有些憂心。
“幸虧當年我沒有專攻箭術,而是選擇了槍法,要不然可就真是要命了。”平阮兒自我調侃道。
如今天氣悶熱,高溫不下,她的眼睛只要稍微被熱風熏一熏,淚水就出來了,若真是修習箭術,恐怕瞄準都是個極其嚴重的問題。
寧有意勾唇笑了笑,卻是無話。當年那場大火,牽涉了多少人,又傷了多少人,何人知曉?若三皇子地底得知她竟會這般流淚,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這,也算是她為他流的淚吧?
“你怎么了?”平阮兒回頭發(fā)現(xiàn)寧有意竟然比她還恍惚,不由得笑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比較頭疼你這眼睛。對了,你還沒告訴我蘇姨她……她去哪兒了?”
“你怎么知道蘇姨離開了?”平阮兒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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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還債來了。
總算是沒發(fā)熱沒頭昏了,但是咳嗽真是要人命。不抱怨了,今晚新聞聯(lián)播老時間,我的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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