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肚子。
肚子還是那個肚子,中間沒被人調(diào)包的可能,可明明什么都沒吃,明明剛剛還餓得厲害,現(xiàn)在居然就一點饑餓感都沒有了,飽飽的,漲漲的,有點撐到消化不良的趕腳!
“我剛才還很餓,現(xiàn)在不餓了,這是什么情況?”
阿花不假思索地說:“因為是天鬼嘛……”
我啪地就抽了阿花腦袋一巴掌,“天個頭,鬼個頭,能不能好好說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溫柔把給賣了!”
阿花抱頭大叫:“哎,哎,打人不打臉懂不懂?”
“第一不是人,第二我打的是頭不是臉,第三……”我說一下就打一下,說到第三沒詞兒了,啪啪連抽兩計,“我想打哪兒就打哪兒,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有本事反抗??!”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厲害行了吧,我重說總行了吧?!卑⒒ㄟB連求饒,“是因為這里陰氣重嘛,陰氣就足夠支撐的消耗啦,自然就不需要大量的食物支撐?!?br/>
我不由一呆,“什么消耗,什么原理?”
阿花說:“以為現(xiàn)在能跑能跳能打不用消耗能量啊,這活動的能量打哪兒來啊?人靠吃飯車靠燒油修仙辟谷還得修個真氣呢,平白無故這么能打,難道不需要消耗?越是能打消耗得就越快,又沒有修煉真氣,自然就得從其它渠道找補啦。在人間的時候,就得靠大量吃飯,隨著使用力量越大,吃得就越多,總有一天光靠吃飯補充不了的消耗,估計哪次打完架就得直接餓死了。”
“這太扯蛋了,沒聽說誰打完架能當(dāng)場餓死的,誰感覺餓了不會吃飯啊。”我對阿花的扯蛋只相信一半,夸大的地方那是毫不相信。
“那是正常人,是正常人嗎?不是啊!正常人消耗跟吃飯的關(guān)系就好像普通人上班掙工資,掙多少花多少,偶爾刷個信用卡借個房貸那也是能還上的??刹皇前。窍胂亩嗌倬拖亩嗌?,這就好比炒股炒房的動用杠桿一樣,十幾二十倍上百倍地往上加,看著風(fēng)光無限錢任花,一旦中間哪個環(huán)節(jié)斷掉,立馬崩潰死全家!”
我聽得有點暈:“能簡單點解釋嗎?什么杠桿炒股我不懂??!”
“簡單的,有啊。”阿花說,“同樣一頓飯吃一個饅頭,然后出去打架,別人一拳打出去最多半個饅頭,呢,隨隨便便一拳打出去,就是十個饅頭,可是胃里沒有十個饅頭啊,怎么辦?大腦就指示身體其它部位把之前消化得到的包頭量借給的拳頭,把這十個饅頭的量湊足,但是身體其它部位也得動行啊,暫時借給行,過后就得必須立刻還上,所以這一拳打出去之后,全身都在喊餓,自然就會特別特別餓啦。這還是十個饅頭的量呢,要是一拳一百個饅頭,全身都抽干了勉強能供應(yīng)上,但一點自己運行的量都沒留,過后立馬就全身器官衰竭,一拳打出去,對手會不會死不知道,但馬上就掛了,懂了吧。”
我連連點頭,“懂了,那我事先多吃點饅頭不就得了?”
阿花氣急敗壞地說:“我只是打個比方啊,事先吃得再多,也終究有抵不上用量的時候,再說了,的胃才多大啊,當(dāng)?shù)奈甘谴卧??想裝多少就裝多少?胃的容量有限??!以后想抵上用量,最終的解決途徑就是修煉真氣,真接提煉真氣使用!”
“修仙啊!”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難道我打開的不是都市裝逼流世界觀,而是修仙裝逼流世界觀?那說我會不會是那種啥法門一看就會一煉就強的超超超級天才?”
“我又沒看煉過,我怎么知道?”阿花說,“不過按正常人的條件來看,資質(zhì)一般,嗯,中等偏小,要是從小打好基礎(chǔ),沒準兒能有小成,現(xiàn)在煉的話,一是年齡偏大,二是沒有基礎(chǔ),三是資質(zhì)欠佳,所以想修煉有成,比較不可能!”
靠,我還以為它要說比較困難呢!結(jié)果給我整了個比較不可能,它這是有多瞧不起我?。?br/>
我正想反駁一下,阿花卻又接著說了,“不過啊,又不是正常人,所以這些套在身上都不太合適,要不然買本書煉一煉看看?”
哎,這主意不錯,天庭酒店就有賣書的地方,正好出去看看老劉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再去買兩本書,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
我拿定主意,也不跟阿花廢話,叮囑它:“看好這三個衰鬼啊,我去買本書!”
說完,我趴鏡子上往外瞧了瞧,見沒有人,立刻從鏡子里跳出來,拔腿就往外跑。
嘖,不對啊,我好像忘了點什么事兒?
算了,既然轉(zhuǎn)頭就忘,想來不是什么大事兒,回頭再說,先干正事兒。
既然知道我會快速肚子餓的原因,這次我就不快跑了,只用普通人的速度從房間里跑出去。
這么大會兒工夫,外面的圍觀群眾都已經(jīng)散得七七八八了,保安沒啦,老劉頭也沒啦,就看著一群保潔在收拾那一地的玻璃茬子。
我趕緊就近拉住一位大媽問:“阿姨,剛才出事兒的時候昏地上那老道士呢?”
大媽倒是熱心,說:“被保安帶走了,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就剩下他這么一個見證人啦,保安要帶回去審問呢,估計應(yīng)該是帶去地下三層的保安部了吧。”
帶回去審問?
我瞬間腦補一萬種酷刑場景,不由把自己嚇了一跳。老劉頭這不是倒霉催的嘛,讓他不聽我的非要留在這里,這回夠慘了吧。
謝過好心大媽,我立刻掉頭直奔地下三層。
結(jié)果電梯門一打開,還沒等我往外出呢,兩個五大三粗手里還拎著警棍的保安就把我給攔住了,“這里是工作人員區(qū),禁止游客進入,有什么事情?”
我本來想說只是好奇隨便逛逛,但轉(zhuǎn)念一想,都已經(jīng)露臉了,過后就算是潛進來救走老劉頭,也會被重點懷疑,倒不如光明正大呢,當(dāng)即就說:“我是新縣法師協(xié)會的,來找我們會長,聽說他被們給抓來了,就過來看看。”
我這話音剛落,兩個保安突然就齊刷刷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