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管一個低到連一點地位都沒有人的喜怒哀樂,作為一個手段絕狠的人,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曾經(jīng)有淪為過別人玩物的經(jīng)歷。..cop>在他黑眸的直視下,余歡明白曾經(jīng)的情感經(jīng)歷在今天這個時候不得不呈現(xiàn)出來了。
即便她內(nèi)心再有一萬個不愿意,也抵不過陸嘉言一個眼神,一個不容允有一絲反駁的眼神,就像劍尖逼近時那般,害怕的僵硬了身體。
余歡微微移開了他的視線,在大腦極度不愿意的情況下,嘴巴不受控制的闡述道:“我跟夏文軒的開始,是因為工作的緣故,兩情相悅,但是好景不長,他的父親想盡辦法來阻撓我們,所以,在重大的壓力下,我們分開了……”
說著,余歡的眼眶竟然細微的噙著淚水,透亮圓潤的淚滴在不停的打轉(zhuǎn),蠢蠢欲動,讓人心疼,不過同時也讓她的眼睛在淚水的作用下更顯得水汪汪。..cop>這到底是個悲傷的故事。
“原來如此?!标懠窝怎局佳?,輕輕道了一句。
趁著陸嘉言還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囧樣,余歡立馬抬起手背,輕輕的在眼角下方的位置小心的擦拭著,在動作落下的時候,余歡盡量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陸先生,要說的,我都說完了,那么現(xiàn)在您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答復(fù)了?”
陸嘉言豎起手掌阻斷了她的話,微微皺起眉頭的他,頓時冷下了一張臉,他似乎對余歡的解釋很不滿意。
“等等,你跟夏文軒的事,還沒有完。”
聽著他的口吻,好像在想盡一切辦法在找茬,就像無事生非。余歡內(nèi)心打著哆嗦,腦子在混亂中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他想要借此發(fā)揮,想要中傷你!”
余歡多么害怕,在自己不情愿下打開的心扉,會被陸嘉言肆意虐待,到最后體無完膚。
余歡開始抗拒的在搖晃著腦袋,在沉默中,她似乎在苦苦哀求著陸嘉言手下留情,但陸嘉言卻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她一臉,然后一腳踢開。
“你覺得,我跟夏文軒比,哪個更適合你?”
陸嘉言問出了出乎所有人意外的問題,余歡臉色一怔,突然沉了下去。
這算哪門子的問題,而且問題的本質(zhì)都變了,一個舊情,一個口頭契約,他跟夏文軒,又如何能拿來比較,說白了,他就是在故意為難余歡。
這茬找的,天衣無縫。
余歡憤憤的大吐了口氣息,心底火冒三丈,卻又努力的在盡量壓制跟撫平,就好像滿到要溢出來的水一樣。
緘默良久,并不想回答問題的她,終于還是開口:“你們兩個沒有可比性,您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br/>
相處多天,余歡還是一直對陸嘉言敬語相稱,將兩個人的距離從夫妻關(guān)系隔到了上司下屬,在陸嘉言的面前,她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雖然偶爾的時候會有些倔強子。
只是,不管怎么說,敬語總是能迅速的讓人出戲,仿佛結(jié)婚只是一場外演的戲劇,難免會讓人起疑心,陸嘉眼蹙眉,眉宇間,盡是不滿。